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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上半身緊緊貼在錦被之上,兩朵紅蕊被撞得一會兒擦過貼身絲衣,一會兒磨到錦被上的金線繡花。愈發腫大的紅蕊變成糜爛的赤色,開到荼蘼,痛中又夾雜著酥麻的快意。
崔慈把臉埋進被子里,用力咬住,用盡全身力氣,才沒叫那斷斷續續的低吟里帶出尖叫。
照慈俯身,順著他脊骨處凹進去的那道縫里輕輕舔了一下,只覺舌尖一片寒涼,嘆道:“觀音奴不肯叫我,那便我來?!?
她叼起他肩胛骨上的一塊皮肉,含混地說:“情哥哥,同我一塊去。”
她語調怪異,像是戲仿著伶人咿咿呀呀的腔調。崔慈恍惚,一時間沒聽清她喊的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可他立馬就無暇思索了。
滾燙的巖漿近乎灼傷了敏感的甬道,她邊射邊往繼續往里肏,每一下都盡根而入,幾乎要射進幼嫩的胞宮。微涼的潮涌禮尚往來地澆灌而來,她猶嫌不夠,一只手扒開花瓣死死摁住羞答答露了尖的赤豆,另一只手胡亂地擼動他不知何時又變得高挺的堅硬。
激浪撲岸,浪尖拍打上她的頂端。
照慈將自己抵到最深處,不甚清明地抓起眼前那把濃密的黑,被迫抬首的人終于尖叫出聲。
待照慈從余韻中回過神來,身下的琉璃郎已經不省人事。
她輕笑一聲,把他從身前推開,轉身便下了床。
崔慈爬床的時候沒給兩人脫衣服,照慈把滑到臂彎的衣服重新披上,隨意地裹了一下。 她打開衣柜,把層層迭迭的衣服取出,摸到一個小暗格,從里頭掏出一盒丸藥。
頭倏忽疼起,像是有千百根小針齊齊刺來,她雙手顫抖著,服下一枚丹藥。目眩神迷,她不忘將那盒丸藥蓋好,小心收回原處,將衣物收拾整齊。
她身下的性器就在這幾步路的工夫里又高高翹起,把衣袍頂出一個高聳的弧度。走動之間,還能從那處縫隙里看見腿間潺潺流水。
春色無邊,她卻混不在意。
照慈聳了聳鼻子,把門推開。
剛剛下了一場大雪。
天仙碧玉瓊瑤,點點楊花,片片鵝毛。
她近乎癡迷地倚靠在門框上。
眼前的雪景,鼻子聞到的不帶一點氣味的清朗氣息,周身被寒意所包裹的鎮靜人心,無一不叫她癡迷。
寧靜被打破了。照慈的視線重新聚焦。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輕巧落在她的身旁。
“天寒,還請表小姐進屋,世子受不得涼。”
照慈沒有看他,揮了揮手:“你把他帶走便是?!?
“世子不能吹風?!?
她側首看去,十二月正低頭瞧著自己的腳尖。
照慈朝他走了兩步,衣袍下的突起戳到他的視線里,叫這日日隱匿在暗處的青年嚇得倒退兩步,胡亂地轉頭看向雪地。
她笑得眉眼彎彎:“十二月可真心喜歡著觀音奴呢…他眼下正昏睡呢,你偷偷進去肏上一肏,誰能知曉?”
十二月猛地抬頭,瞪視著她,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你!……”
照慈故作無辜地舉起雙手,本就松垮的衣領隨著她的動作敞開更大一片:“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被那片勝雪三分的白刺到,慌忙又轉開視線,深呼吸了幾下,才狀似平靜地說:“表小姐慎言?!?
照慈盯著他看了片刻,頗覺無趣,又嗤笑一聲。
“你不放心,就進去給他收拾一下。”
十二月欲言又止,只飛快地看了她一眼,走進屋內。
這原本是他的分內之事,卻因為不能訴諸口的心思被道破而多了些說不清的意味。十二月看見玉白的身軀半點不設防地趴在茶色的錦被上,身上沒有半點痕跡,只有腿間一片狼藉。
他低垂著眼眸走過去,替崔慈把擠在腰間的衣物褪下。沾濕早就備在此處的巾帕,他把人翻了個面,替他擦拭一起沉睡的陽具。
底下的小穴是不能碰的,鼓鼓囊囊含著的是崔慈等了十七年的藥,十二月便給他擦了一下腿根。
美景不知入了多少回夢。真在眼前時,他卻又不敢看了。
待把崔慈身上的那些或濕潤或干涸的液體擦干凈,他又到照慈的衣柜里取出一套男子的里衣,給他穿上。
十二月小心翼翼地做著手上的動作,生怕碰到分毫,就褻瀆了這樽琉璃像。但終究在給他拉上衣服的時候,觸到了肩頭肌膚,永遠冰冷的身體被剛剛那場歡愛渡進了熱氣,叫十二月不自覺地流連。
門口的動靜拉回了十二月的思緒,他愧疚難當,不敢再做他想,匆忙給崔慈整理好衣服。
他回首看去,怕被那言行莫測的表小姐窺到絲毫不妥。
他只看見那分外瘦削的背影難以自抑地彎下腰,一只手緊緊地握住門框,吐到渾身顫抖。
十二月把潮濕的被褥換下,待他將崔慈塞進溫軟的被子之后,他走了出去,嚴密地關上房門。
門外只留下了一灘液體。
十二月這才想到,這位表小姐的十八歲生辰,竟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闔府上下的人都只記得這是崔慈的寒疾終于迎來轉機的日子。
檐下張燈結彩,是前幾日為了崔慈的生辰掛上的裝飾。
十二月朝院外望去,看見僅僅穿著一身單薄里衣的人在雪地里齲齲獨行。
十二月忽然迷惑起來,她要去哪里呢。
她唯一的居所被人占了,而這燕王府中,沒有別處是她的容身之地。
事實上,照慈認為,這燕王府處處是她的下榻之地。
她走到二姨娘的院中,悄無聲息地摸進書房,在小榻上躺下。好在入冬之后,榻上備了一張薄被,她扯過來蓋上。
她穿的極少,這薄薄的被子基本無濟于事,不過她素來燥熱,只覺得溫度恰好。
照慈疲累地闔上眼簾,身下滿是泥濘,她也不在意,只想趕緊睡去。
墨香和檀香充斥著鼻腔,她想起自己院里那被改成藥廬的書房,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晚的活色生香。
喉頭微動,又有酸水涌上,她用力地咽下。
快了,很快就能結束了。
照慈這么千百次地告訴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