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數(sh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知璇被他摁在椅背上動彈不了,身體都在發(fā)抖,知道跟他怎么說都說不通,有種無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眼淚也順著眼尾滑下去:“穆崢……我不想跟你鬧,我只求你不要毀了我這五年,又毀我一輩子。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同樣我要的你也給不了我。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放過我……”
她知道從她撞入他懷中的那一刻開始,她人生的底線就一再被踏破,他不在乎,她想在乎也無能為力。但這一回,不做人家婚姻里的小三算是她最后堅守的那一點尊嚴,就算死了,她也還要保有這一點臉面去見爸爸媽媽的。
穆崢俯身壓住她,額角冒出細細的汗珠,似乎隱忍著巨大的痛苦,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回視他:“放過你?那我呢,我怎么辦?你們一個個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撒丫子就跑,你們拿我當什么了……到底拿我當什么了,啊?”
他掐得她頜骨都要裂開似的疼,她說不出話來,自然也給不了他答案。
馮曉曉跟過阿東這段歷史是抹不去了,她猜他終究是過不了這道關隘,怒火便發(fā)泄到她的身上。
可她還能做什么?畢竟她能給他的都已經(jīng)給他了,他還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呢?
他那么憤怒,憤怒到俊美無儔的一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吻也鋪天蓋地而來,落在她的唇上。
他放肆地撕咬捻磨,原以為單純是不帶□□的發(fā)泄,會痛不欲生,所以她回擊,咬緊了牙關,在他非要攻破的時候狠狠咬他,唇齒間一下子就嘗到鐵銹的腥氣。可疼的人僅僅是他,攻城略地之后他并沒有報復的意思,只是無聲地以綿長而激烈的吮咬將痛苦傳遞給她。
他閉著眼睛,——無論何時何地,他吻她的時候總會閉眼。可即使只是通過他粗重的呼吸和手指在她臉側(cè)的摩挲,她卻能感覺到他不僅僅是在發(fā)泄。
他在她病得失去意識時捧著她的手抵在唇邊;
他在跟她一起彈琴時輕托她的手腕;
他在聽到她流產(chǎn)時趕回來,眼底一片血紅;
他在她爸爸去世時生生挨了她一耳光,沒有辯解……
是的,這種感覺,掙扎、痛苦、沉湎而難以自拔,多么熟悉,原來早在那些瞬間她就已經(jīng)體會過。
纏吻到快要窒息他才放開她,眼里像有被打碎的星光沉在湖底,她卻忽然想笑,問了一句:“穆崢,你不會是喜歡我吧?喜歡我,所以舍不得我?”
他沒有五雷轟頂?shù)谋砬椋冀K平靜,目光卻漸漸冷卻。
他聰明,冷靜,這種事根本用不著她來點破。
她咯咯地笑起來,笑得厲害了胸腔都在顫動,發(fā)絲軟軟的,拂過他的臉頰。他終于惱了:“你笑什么?”
她上氣不接下氣,曲起手隔在兩人身體之間,一字一句慢慢道:“我笑,被你喜歡上的人,真、不、幸。”
穆崢抿緊了唇,正要發(fā)作,車窗突然被人敲得啪啪響。梁文東站在車外,半個身子趴在車窗上,焦急地拍打著玻璃:“姐!姐姐你在不在里面?穆崢,我知道是你,你放我姐姐出來,有什么沖我來!為難一個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穆崢側(cè)過身瞇了瞇眼,梁知璇趁機推開了他,從自己這一側(cè)推開門下車。
梁文東拉住她,上下打量她:“姐……你沒事吧?他又欺負你?”
她搖頭,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推:“我沒事,我們先走吧,別在這兒耽擱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