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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讓我們找點事做,消磨一下時間吧?”
卓明雪這樣說著,就掃了一眼休息廳的布局,隨后相當愉悅地哼著歌轉身離開。
再回來時,她手里就多了一只黑色硬盤。陸情真麻木地看著卓明雪將硬盤接入休息廳屏幕,直到那屏幕亮起,展示出一排僅有日期的視頻文件,她才皺著眉意識到有哪里不對。
“好多呀。”卓明雪也有些吃驚地看著那幾十個文件,拿起遙控器上下左右游移不定,“先選哪一個呢?”
陸情真看著那些日期標注,一時用力扯了扯手腕卻無濟于事。她心里也明白,此刻無論焦急或是抗拒其實都毫無意義——連她這個人都可以是公有的,更何況區區錄像?卓明雪想怎樣安怡華已經不會管了,那就代表卓明雪完全有權對她做任何事。
想到這里,她干脆嘆一口氣閉上了眼,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心情麻木不已。
“怎么不開心?”卓明雪見她嘆氣,就轉了轉手里的遙控,隨后貼著她坐了下來,伸手摟住她的腰,“一起看呀,我還準備了酒呢。”
她說著就提起沙發邊放著的紅酒袋,又隨意點開了文件夾里的某個視頻文件,按著遙控調大音量。
陸情真聽著那不斷放大的混亂聲音,頭暈目眩地皺起了眉。此刻她耳邊就是熟悉的水聲、嗚咽聲和碰撞聲,她只能掐住自己手腕不斷轉移注意力,才能勉強忽略那窒息的恥辱感。
她忍著情緒渾身緊繃,可一旁卓明雪卻看得起興。
眼下卓明雪已經伸手拔了酒瓶木塞,她一邊盯著屏幕看,一邊愉悅地輕聲哼著歌,伸手勾住陸情真衣服上的系帶拉拉扯扯著玩。
或許是察覺到了陸情真始終低迷的情緒,卓明雪漸漸也放下了酒瓶,伸手扳正了陸情真的身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屏幕一眼:“怎么,明明是同一個人,怎么態度區別這么大?”
影像里的陸情真確實可以說是和現在大相庭徑,單說表情就全然不同。卓明雪看著此刻陸情真冷淡的面色,半撒嬌似的不滿道:“也對我好一點嘛,要知道,我很喜歡你的——絕對比小姨更真心。”
卓明雪這樣說著,就靠在她身上胡亂摸起來,手也攀上她腰背,沿著她的脊線細細地碾揉。
陸情真被她按著身體到處亂捏,漸漸警戒地并起了雙腿,時不時被捏得輕哼一聲,但到底也只是咬著唇繼續忍耐。
“嗯......情真......你哪里都好,全身上下都好。”一旁卓明雪摸夠了之后就笑著靠倒在她身上,用臉蹭了蹭她脖子,貪嗅她身上淡淡的清新香氣,語氣充滿近乎幼稚的依戀,“忽然覺得,我又有點喜歡你了。”
她說著就解開了陸情真衣服上的全部系帶,將布料從她身上一分分拉下,隨后按住了陸情真的大腿,可她拉了拉卻沒能拉動,一時有些疑惑地撐在沙發上抬起身,看向陸情真。
“把腿打開啊。”卓明雪疑惑地說道,“看著我干什么。”
見陸情真不說話,卓明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掐住了她下頜,抬起了手里的酒瓶。
“差點忘了......還是來喝點吧,嗯?”卓明雪說著就直接把那瓶口塞進了陸情真嘴里,“不夠的話還有,張嘴。”
沉重的玻璃瓶口壓在唇間,稍有不慎就重重磕碰到牙齒,陸情真被卓明雪掐著臉,只能皺著眉被迫打開齒關,任由卓明雪把瓶口擠進她口腔里。
隨著卓明雪高高抬起瓶身,酒液很快幾乎直接灌進她喉嚨里。陸情真閉著眼想要后退,卻只是被灌得猛烈嗆咳起來。
“別咳嗽,直接吞下去就好了呀。”卓明雪笑瞇瞇地捏住她臉,看著她表情痛苦地努力吞咽,“嗯,嗯,快一點,全吞下去。”
陸情真被她灌得只想吐,一時身后的細鏈都拉直了,雙手掐在自己手腕上拼命忍耐。
或許是猜到陸情真要吐,卓明雪把那幾乎已經空了的酒瓶丟開后,就立刻伸手捂住了陸情真的嘴,垂眼看著她狼狽地皺著眉咳嗽,被嗆到深紅色的酒液都從鼻孔里流了出來。
卓明雪就這樣按著她等了一會兒,直到她慢慢平靜下來,才松開手,看著她即便狼狽也依舊漂亮的臉。只是這樣幾秒的凝視,卓明雪就忍不住俯下身去近乎虔誠地細舔起她臉上的液體,直舔得她邊咳嗽邊不斷偏過臉躲避。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輕微缺氧,眼下陸情真在酒精作用下只覺得更加昏沉。她脫力地靠在沙發背上,被卓明雪半吻半舔著,呼吸明顯變得越來越亂。
“......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細密的舔吻間,卓明雪甜膩的呢喃聲顯得模糊不清,“好想把你玩壞,好想看看你被我操壞的樣子......好想......”
卓明雪一邊這樣含糊地說著,就伸手握住了陸情真的雙乳,撥著她乳尖上細小的乳釘揉弄起來。幾乎是立刻,陸情真就敏感地渾身顫了顫,發出一聲很細微的喘息。
卓明雪見她姿態已經有了些許松懈,就撐起了身體看著她的臉,笑著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情真?”丟開外套后她用力拍了拍陸情真的臉,小聲叫她名字,“情真,看著我。”
陸情真聞言眨了眨眼,視線很緩慢地落在了卓明雪臉上。
“你開始醉了。”卓明雪興奮地彎起眼笑著,下了定論,“情真......你怎么永遠都那么不會喝酒?”
陸情真正值意識飄忽之際,聞言瞇了瞇眼,難受地吞咽了一下后輕聲答道:“明雪......我不能再喝了。”
“嗯,嗯。不喝了,不需要了,現在這樣就最好。”卓明雪捧著她的臉親了幾口,開心地伸手按住她膝蓋,這次很輕松地就分開了她雙腿。
看著躺靠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陸情真,卓明雪呼吸加速間心癢難耐,忍不住捧住她的臉和她對視,問道:“情真,現在你會聽我的話了嗎?”
恍惚間,陸情真聽到這個問題就已經下意識有了答案。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彎起了眼睛,帶著她練習過千百次、已經變成固定記憶的笑容回答道:“會,我會聽話。您做什么,我都會乖乖的。”
卓明雪并不知道陸情真已經把她當成了安怡華,只以為陸情真的笑代表了潛意識里對她的喜歡。光是這樣想,卓明雪就忍不住興奮地亂了呼吸,伸手掐住陸情真就胡亂地親了起來。
她就這樣按著陸情真親了好半晌之后,才意猶未盡地抬起臉來,隨后就看見陸情真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卓明雪回頭,就發現她正在看著屏幕里的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