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個大長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怡華聞言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眼前陸情真被按著小腹操得嗚嗚直叫,卻仍舊堅持著伸出手要牽她。
陸情真哭得連鼻尖都紅了,半點也沒有了往日清冷持重的樣子,安怡華見狀便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隨即看著她小腹痙攣一般被操上高潮,便微微使力將她從江序然身下拉了出來。
“是有點過分了。”安怡華不悅地看著陸情真身上交錯的咬痕,又拉起她裙子看了看她腰腿上的巴掌印和淤青,皺眉道,“能不能改改你這瘋狗毛病?別再咬她了,留疤了我拿你的皮跟她換。”
江序然聞言也沒什么反應,只是伸手扯下腰間濕淋淋的東西丟在陸情真腿邊,隨后伸手點了根煙,語氣平淡地說道:“你不覺得她看起來就很好咬嗎?別告訴我你不想這么做。尤其她哭起來的樣子真是......你也是喜歡她這一點吧。”
安怡華聞言還真仔細想了想,隨后有些嫌惡地說道:“她還是笑起來更討我喜歡。你就趕緊滾吧,比我還變態的東西,我真看你不順眼。”
江序然聞言聳了聳肩,在煙霧中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好吧,好吧。”
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安怡華不爽地拿起手邊的紙巾盒砸了她一下,隨后抬手抱起了陸情真離開,沿著偏廳走廊朝樓上走去。
陸情真這會兒已經有些放松了下來,正把臉埋在安怡華懷里,渾身微顫地抱著她肩膀不松手。
“怎么這么抖。”安怡華抱了她一會兒都覺得好笑,“不用怕成這樣。難道還能把你玩死了嗎?”
陸情真聞言抬起了臉,看著安怡華小聲詢問道:“我們回去好不好?”
陸情真不知道繼續留在這里還會發生什么,她滿心都想要離開,絲毫不愿意繼續待著。可安怡華卻并沒有走的打算,她只是看了陸情真一眼,語氣敷衍地答道:“嗯,晚點會走的。”
陸情真暈暈乎乎地靠在安怡華懷里,聞言失望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怎么上來了?”元海琳提著酒瓶從二樓房間里剛出來,就看見了陸情真,登時滿面憐惜地說道,“啊,我們寶貝怎么這么可憐也還是這么漂亮?快給我抱一抱......”
元海琳說著就從安怡華懷里把陸情真接了過來,摟在懷里看了一會兒后,她忽然笑道:“還是來喝點吧?喝點就會好起來的。然后再陪我玩玩,怎么樣?”
元海琳說完也不管陸情真愿不愿意,直接就按著她把酒瓶口塞進了她嘴里。眼下元海琳喝醉了下手沒輕沒重,一時那瓶口幾乎塞進陸情真喉嚨,很快就讓她嗆得咳嗽起來,卻又無法掙脫,只能難受地瞇著眼不停吞咽。
陸情真努力朝旁邊看,就能看到安怡華只是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絲毫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就這樣直到那半瓶酒都見了底,元海琳才放開陸情真。她笑盈盈地看著陸情真彎下腰去咳嗽,只是伸手摸她肩膀。
“她好像不太會喝酒。”安怡華也扶著陸情真的肩,想起什么似的說道,“聽說去年她們公關部聚餐,她只喝了兩杯燒酒,最后是被人扛著帶回去的。”
“欸......”元海琳笑了,伸手捏了捏陸情真的臉,“怎么會有這種人?兩杯都能醉?”
陸情真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扶著元海琳站直身體,靠在墻邊頭暈目眩道:“不是、不止兩杯。那天卓明雪......那天我喝了很多瓶。”
“很多瓶啊。”安怡華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便刻意追問道,“那是多少瓶?”
陸情真捂著額頭難受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不知道......”
“她好像已經醉了。”元海琳看著她輕聲感嘆道,“臉色倒是沒怎么變,就是說話感覺不對了。能不能讓她醒醒?就這樣醉了,多沒意思。”
安怡華見狀便抓著陸情真的手把她往臥房里帶,沒走幾步,就回頭看向元海琳心情不錯地說道:“那就再玩玩?”
“好啊。”元海琳自然樂意,便上前蹭進了陸情真懷里,抱著她的腰把她往床邊送,“我當然是有玩就想玩。”
陸情真迷迷糊糊地聽著兩人交談,只覺事情不對。她抬頭看向安怡華,抓住了安怡華攬著她肩膀的手,迷茫地重復道:“回去好不好?回去好不好?”
“明天就能回去。”安怡華說著,就把她抱上了床,“在這之前,先醒醒酒吧?”
元海琳看著陸情真不斷求饒的樣子,坐在她身邊都忍不住笑:“安怡華,你真不怕把她玩壞了?”
“哪有這么容易玩壞?”安怡華說著,就掀起了陸情真已經被揉得皺亂的裙擺,“是她太不耐玩。這才多久呢?”
是啊,這才多久呢。陸情真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任由安怡華折起她的腿,將膝蓋推壓到胸前。
從事情開始,到變成這樣,其實只過去了一天而已——眼下,還只是她成為安怡華所屬物的第二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