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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洲接過文件時,無聲掃了眼那段空隙。他也沒做聲,拿過鋼筆,在合同里落下蒼勁有力的簽名后闔上。
幾份合同后面還有頁紙,署名采訪稿。
宋亦洲道:“這什么?”
“周三的財經訪談。”連織輕聲道,“因為問題涉及專業過廣,想讓宋總先過目一下?”
與其說涉及專業廣,不如說私人問題太多了。現在很多雜志都愛以企業家的感情問題博噱頭。
宋亦洲粗粗掃了眼,什么業余生活如何安排,另一半是否支持工作,以及各類桃色新聞。
她倒也聰明,在拿捏不準的問題標了個問號,用清秀的字跡寫著:能問否?
宋亦洲抬眸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財經雜志,你覺得呢?”
連織揣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道:“那我刪掉后重新將問題傳給他們。”
她微低下身子去拿宋亦洲面前的幾分文件,隨著這動作,幾根碎發也撩過宋亦洲的手背。
像是幾片羽毛拂過,有些癢,不過宋亦洲手卻沒挪開。
女人拿了文件就走,卷起的一陣氣流拂過他的鼻尖,淡淡的,帶著絲醉人的玫瑰香。
和那晚一樣。
宋亦洲狹長的眼眸掃向門邊,深邃而漆黑,在連織要出門時。
他道:“幫我泡杯咖啡。”
“....好。”
*
下班后,連織去蓉大旁聽了兩節課。
教授在臺上揮斥方遒,幾塊黑板上都寫滿了,她在底下認真一一記錄。
回錦繡南灣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小區行人減少,只有幾盞燈間或地亮著,她正戴著耳機默背英文,突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悉數腳步聲。
連織猛地轉頭,沒人,樹影刮過墻壁怪嚇人的。
她立馬將手機里的歌聲擴音調到最大,然后幾步跑回了自己住的那棟。
本以為這只是她過于敏感,草木皆兵。
然而隔天下班回來便聽說有女孩失蹤了,幾個小區傳得人心惶惶。連織也留了個心眼,晚上回來時往包里揣個辣椒水什么的防身。
周六上午。
她昨晚看書熬了個大夜,正在被窩里睡得香甜,門鈴卻突然被按響,間隔而來的聲音吵醒了她的美夢。
“誰呀!”
她帶著一身起床氣,揉揉頭發便去開門了。
隔著防盜鏈,一只手將警官證遞了進來,女人道。
“你好,我們是警察,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
連織無奈開門,眼睛都還睜不開,滿臉的不情不愿。
門外,卻突然沒了聲音。
趙勤本來是例行詢問,誰曾想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女人不施粉黛,困倦的臉蛋卻足以驚艷。她就穿了件吊帶睡裙,細細肩帶勾勒著乳白色的肩膀。
幾縷長發垂落胸前,可隱隱約約間,那兩團鼓起顯露無疑。
趙勤鼻血都快流出來了,他看看女同事,再瞧瞧陸野。
可陸野卻半絲目光都分給他,他眼睛直直地鎖住門里面的女人,漆黑銳利,仿佛獵豹鎖住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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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進這個網站進得我懷疑人生,真的毫不夸張(大哭),不知道寶貝們平時是怎么進來的,我起碼登了快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