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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笑瞇瞇得盯著他,“至少我后面有遇見你,也不算毫無收獲。”
她明明淚流滿面,兩眼一彎璀璨得跟清水似的,霍堯垂下了眼,沒再和她對視。
她突然側頭問他,因著醉意眼底染上幾許星光,略顯嬌憨。
“你吃呀,怎么不吃了?”
霍堯:“.....”他微抬下巴:“你吃。”
......
酒足飯飽,連織坐他的車回家。
她沒醉九分也至少有個七分,黯淡的燈光在車里流轉,跳躍進她迷離的眼睛里。
霍堯手握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轉了小半圈。
過了紅綠燈,他輕踩油門,車子如風般駛上高架橋,車窗灌進來的風吹亂他額前的碎發。
男人突然問了句:“你具體住哪?”總不能將她扔大街上吧。
旁邊沒有回應。
霍堯微側過頭,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連織頭探出了車窗,手在拼命地往外夠啊夠,嘴里咕噥著。
“外面亮著的那是什么...”
霍堯一把扯回,聲音都冷了:“連織,你想死是不是?”
車子因為他這一下往旁邊車道拐去,又被他握著方向盤帶回。連織重重倒回副駕駛座椅上,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霍堯...”
霍堯聽見她在喊,他拿眼角斜她,目光不咸不淡。
她眼里搖曳著細碎的光,往他這邊靠,正要說什么。
霍堯還沒聽清,突然,她嘴巴鼓了起來,哇地一口吐他腿上。
“連!!織!!”霍堯咬牙切齒道。
*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房內所有燈光驟然點亮。霍堯拖著連織進屋。
他嘴唇呡成一條線,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進了衛生間,他直接就打開淋雨噴頭,微涼的水珠灌到連織臉上,她模模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惱火和狼狽的臉。
“在這把自己沖干凈。”
霍堯下頜緊繃,黑眸里也氤氳著怒意,“再敢整出幺蛾子,我直接將你扔大街上。”
他說完就離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別墅不止一個衛生間,他大步上樓,隱約間一股酸酸的味道躥進他鼻子。
霍堯低聲罵了句,扯下襯衣直接扔進垃圾桶。
他是個有嚴重潔癖的,襯衣得按顏色排列,鞋子每天得刷,別墅樓道有根頭發絲他都得讓傭人再清掃一次。
主臥配套的衛生間傳來水聲嘩嘩的淋浴聲,大概半個小時或者更久,那聲音才戛然而止。
霍堯出衛生間時擦了擦頭發,還嫌棄似的放在鼻尖聞聞是否有味。
水珠沿著他腰腹的人魚線往下舔,舔過塊壘分明的肌肉,沒入腰間纏著根浴巾。
他下樓,去廚房拿瓶水。
衛生間隱約傳來水聲淅瀝,霍堯沒心情去管她,打開電視看了會球賽,并聯系管家讓其明天徹底打掃屋子。
一小時后,球賽看完,人還沒出去。
霍堯皺了下眉,起身去敲門。
“連織?”
連著幾下,里面沒應,水聲依舊嘩嘩不斷。
“你不出聲我推門了啊?”
話到這,霍堯已經沒有太多耐心,他今晚就該任由這個女人睡大街。
他推開了絲門縫,水汽氤氳間,女人滑坐在地板上,雙眸緊閉睡大覺。
淋雨噴頭沿著她的身體沖刷而下,她就跟蒸桑拿似的。
霍堯臉又臭了,合著這女人這一個多小時就擱這睡覺呢。
他走進去關了噴頭,腳輕輕踢了下她小腿肚。
“連織,醒醒!”
她哼唧了兩下,又靠到另一側睡了。
白皙的脖子露了出來,她襯衣全部濕透,胸前兩顆飽滿透出了好看的形狀。
霍堯愣了半秒,鼻腔又重重呼出一口氣。
他有種自找苦吃的感覺,上前拎著她胳膊將人拉起來,她終于有反應了,不滿道。
“別拉我...別拉...”
然而敵不過男人的力量,她起來時驟然撞去他胸膛。
柔軟有力的撞擊下,兩人的胸膛皆是一顫。她模糊睜開眼睛,霍堯低眸就看見眼尾開滿桃花的臉蛋。
“霍...霍堯...”
霍堯冷道:“站好!”
哪怕是在酒醉,她也能聽出他語氣不太好,于是支撐著身體要站起來。
然而剛脫離他的胸膛,她就要踉蹌摔地上,霍堯扶了他一把,她就又摔去他懷里,把他當成撐桿。
霍堯咬了咬牙,只能認栽。
“是夢嗎...你怎么會在我夢里啊。”她臉蛋埋進他胸膛,嘟囔著。
霍堯沒心情搭理她,毛巾往她身上一圍,要把她當物件拎出去。
突然,胸膛出傳來一陣滾燙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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