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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果然是涼的。
白鶴翩把冷水放走,轉了轉水龍頭,往浴缸里加溫水:“你怎么沒把自己凍死。”
一扭頭,周琰在哭。白鶴翩已經習慣了,周琰每醉必哭,這屬于基本操作。周琰就這么淚漣漣地抬頭望著他,忽然軟綿綿地靠上來,兩只手環住他的腰:“老公……”
周琰剛剛進門的時候就脫了T恤,此刻正裸著上身。周琰熱乎乎的臉貼上來,枕在他的腹肌上。
這本來挺溫情挺感人一幕,但白鶴翩心里偏偏生出一些不祥的預感。他還記得第一次周琰喝醉了,半夜跑他家來發酒瘋,最后兩個人雙雙滾落樓梯的慘痛經歷。光是回憶一遍他都覺得渾身骨頭疼,然而下一秒周琰就刷新了他的疼痛體驗。
——周琰一頭砸在他胸口,他重心不穩,被撞得直往浴缸那邊倒。白鶴翩找不到可以借力支撐的地方,最后兩個人雙雙栽進浴缸里,濺了一地水。
他怕周琰摔疼了,條件反射把周琰摟緊了,自己墊在下面。周琰脫光光玩了半天冷水,渾身冰涼,觸到浴缸里的溫水都覺得有點燙,他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趴在白鶴翩身上,就像小動物避開水爬到了小島上。
白鶴翩體驗了一把胸口碎大石,翻了個大白眼:“……我要過世了。”
周琰探著腳尖適應了一會兒水溫,然后岔開腿騎坐在白鶴翩腰上,伸長了手把放在角落的潤滑液夠過來,咕嘰咕嘰很大方地擠了半瓶在手上,往自己后穴摸過去。
他們接吻。因為酒精的關系,周琰的口腔里熱得燙人。他的吻技進步了很多,把從白鶴翩那兒學來的那套全用在他身上。
白鶴翩一開始讓著周琰,隨他亂舔亂啃亂咬,等周琰沾沾自喜、放松警惕的時候,他才捏著周琰的后頸肉吻回去,直把周琰吻得咳喘連連、涎水橫流。
后面擴張得差不多了,周琰哼哼哧哧喘著粗氣,把白鶴翩濕透的運動褲扒下來,一只手扶穩白鶴翩硬挺的陰莖,另一只手撐開兩瓣臀肉,對準位置緩緩坐下去。
非常不幸的是,他剛剛狂擠潤滑液的時候灑到了浴缸壁上,膝蓋剛靠上去就是一個打滑,身體猛一下沉到底,毫無緩沖、毫無準備地把白鶴翩整根吞了進去。
“啊啊……!”周琰剛剛哭完,這一下又疼出了幾滴眼淚。
“我操……”白鶴翩也難得飆了句臟話,周琰把他夾太緊了他也不好過,但是他第一反應還是去關心周琰。他兩只手掌掐住周琰的腰,把人抱起來一點,“受傷沒有?”
周琰不說話,吸了吸鼻子,開始晃著腰起起坐坐。浴缸里的水越來越滿,他們相連的地方沉沒在溫熱的水流里,于是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也被隱匿起來。白鶴翩好像被一波一波的海浪包裹著,耳邊只余下嘩啦嘩啦蕩漾的水聲。
他的肉柱隨著周琰放浪的動作,一次一次頂開熾熱又緊致的甬道。周琰看起來很疼,整個人都在簌簌發抖,白鶴翩好幾次讓他停下,他都只是搖了搖頭,抿著嘴唇不說話,機械地重復著起坐的動作。
周琰的身體里燙得灼人,身上卻是冷的。白鶴翩嘆了口氣,抱著他換了個位置,讓他沉浸在溫暖的熱水里。白鶴翩抓著周琰兩個細瘦的腳踝,每一下都撞進他的最深處,周琰魂兒都快被他撞出來了。
周琰本來就有點醉,這一番折騰下來簡直神志不清。浴缸里的空間十分有限,白鶴翩的長腿無處安放,屈著膝蓋岔在周琰身體兩側,雙腳就很自然地伸到了周琰腦袋兩邊。
周琰偏過頭,藍色的眼睛里盛滿虔誠和渴求,他抓住白鶴翩的左腳,在他腳尖上親了一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