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枝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琰琰:木馬木馬木馬
琰琰是他給周琰的備注。
這次白鶴翩回家呆了一個禮拜,原因是白母高血壓住院,不過他沒和周琰說過這事,周琰以為他單純是休假回去探親的。白母年過古稀,白鶴翩多次提出要將她接到身邊照顧,但白母一直沒有同意。
說實話白鶴翩和父母的關系和一般家庭不太一樣。他哥哥十五歲意外身亡,五年后母親才生下他。他出生在一年里最冷的時候,雖然沐浴著愛和新的希望來到這個世界上,但之后的故事并不是那么簡單。
小時候,白鶴翩和鄰居家的小孩玩,在巷子里追追跑跑的時候摔破了膝蓋,流了很多血。他一瘸一拐地走回家,白母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總是在外面瘋玩,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以后沒有我們了,你一個人怎么辦?”
小學的時候,白鶴翩有一次考試沒考好,白母看過試卷以后拿鋼尺抽兒子的手心:“你不好好學習以后怎么辦啊?到時候我和你爸也不在了,你一個人怎么過活?你為什么不好好學?你以后怎么辦?”
白鶴翩從小就被反復告知“爸媽總有一天會離開你”、“可能你還沒長大我們就不在了”、“你以后就是一個人”,為了培養他獨立,白母從來都很克制自己的感情,甚至很少和兒子親近,這種有意保持距離的相處方式幾乎到了病態的程度。
白鶴翩雖然家庭完整,但從未感受過圓滿,他仿佛是一個人孤獨地長大的。他不相信感情,因為最親近的人總是一遍一遍告訴他離開、離開;他也不懂愛人,因為他也一直認為自己就是一個人了。
——直到周琰出現。
白鶴翩從通道出來,雖然還很遠,但是他一眼就看見了周琰。周琰本來個子就挺高,此刻還特意舉高了手,動作夸張地在空中用力揮舞著,白鶴翩也向他揮了揮手作為回應。
周琰穿了一件雪白雪白的羽絨服,在烏泱泱的人群里格外顯眼。脖子上暗紅色的圍巾是上個禮拜一起去買的情侶款,白鶴翩還沒用過,他的衣物很少有這種鮮艷的顏色。放在以前這根本不可能,他沒想過這輩子會和人穿情侶裝、戴情侶圍巾、用情侶咖啡杯、穿情侶拖鞋……
他沒想過他這輩子會喜歡一個人。
白鶴翩剛走到出口,周琰已經沖了過來,雪人一樣一大坨白色撲進他懷里。
“老公,好想你!”周琰的藍眼睛忽閃忽閃的,映著燈光特別好看,“你怎么戴口罩了,感冒了嗎?”
白鶴翩低下頭,兩個人隔著口罩親了一下:“沒有,剛下飛機有點冷。”
“視頻看到了嗎?”周琰呼出一口白氣,偷偷把攥在手心里的遙控器塞進白鶴翩袖子里。
白鶴翩垂下手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這么浪,出門屁股里都要塞點東西了?”
“白主管,你搞搞清楚,你老板我,已經整整一個禮拜沒有性生活了。”周琰哼哼唧唧地解下自己的毛絨圍巾,“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和按摩棒喜結連理了,你有沒有良心啊。”
白鶴翩看著他笑,他最近笑得很多,連公司里的人都察覺到了。有一次他剛好聽見兩個同事私下議論,說自從周總撤了,白主管人逢喜事精神爽……
周琰給白鶴翩圍圍巾,甩過去環到他脖子上,學著白鶴翩拽他領帶那樣扯著圍巾把白鶴翩拉到了面前。兩個人臉貼著臉,碰一碰鼻尖就能吻到的距離。
周琰壓低了嗓音,悄悄地說:“我買了口枷和尾巴,你現在是想快點回家疼愛你的小狗狗,還是想先到那邊廁所……”
白鶴翩忽然展開手臂,把周琰攏進來,特別緊地抱在懷里:“我想,抱你。”周琰的羽絨服又蓬又厚又暖,抱進來像一大朵軟乎乎的棉花糖。
周琰被他這么溫情的舉動弄懵了,想了想又莫名有點生氣:“操,你根本不想我!”
白鶴翩摸了摸他新燙染的淺棕色卷毛,手感真的很像泰迪:“你又知道了。”
“勒死你!”周琰抓著圍巾兩頭用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