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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圖上的人是。但是圖上的人其實也沒那么喜歡穿,生計所迫你懂嗎?
墨:第二個問題,不知道,可能吧。
墨:第三個問題,不知道,但是你可以想,我不介意。
對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NAY:現(xiàn)在是Captain本人嗎???
白鶴翩沒看懂,以為是什么圈內(nèi)黑話,他給祁墨發(fā)了個消息,問他什么是Captain。祁墨說,你就是Captain,這是我給你取的名字。
……什么鬼,這也太中二了?
而彼時的周琰,一個人在莫斯科上學,是個正在為自己看AV不會硬而惆悵的青春美少年。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網(wǎng)上翻到了一組男性的正裝照。一路翻下來,最吸引他的,是一張小腿往下的特寫。照片的男人交錯著小腿,筆挺的窄口西褲下,一只腳穿了黑色英倫皮鞋,另一只腳只穿著藏藍色的襪子,角度像是在踩人。
周琰很喜歡,喜歡到……看硬了?他捧著手機打飛機,隔著屏幕射了人家一腳心。
擼完周琰就迷惑了,他為什么會對著一個男人的照片擼管?
這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后一次。當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從手機的歷史記錄里翻出這張照片并伸手握住自己挺立的陰莖的時候,周琰不得不承認光是這張照片已經(jīng)不夠了,他還想要更多。
這張照片并不是這組正裝照的一部分,周琰私心認為別的照片無論是構(gòu)圖還是氛圍都比它差遠了。更重要的是,其他照片都是歐洲人,而這位穿著皮鞋和透明襪子的應該是亞洲人。
周琰輾轉(zhuǎn)很久才找到這張照片的出處,本以為會是什么私人寫真,沒想到居然是網(wǎng)拍圖片,只能說這位老板很有想法也很有品位。周琰在店鋪里逛了一圈,幾乎每張圖片都點了保存。
他不明白自己,也不太想明白。
在某個躺在床上對著新照片打完飛機進入賢者時間的夜晚,周琰迷迷糊糊給老板發(fā)了幾條不知所謂的信息。幾天后,他得到了來自他性幻想對象本人的回復。
如此過去了好幾個月,祁墨在那遙遠的地方樂不思蜀,白鶴翩也已經(jīng)習慣了隔三岔五回復一下NAY的消息。
不過NAY是個白嫖,從來沒在店里買過東西。關于這一點,NAY解釋過自己現(xiàn)在不是很方便網(wǎng)上購物。
白鶴翩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不是他的店。結(jié)合NAY問的那些單純到有些幼稚問題,白鶴翩已經(jīng)在心里完成了用戶畫像:十六七歲、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人非常不知所措、不敢和現(xiàn)實里的朋友說只能自己在網(wǎng)上亂搜、然后不小心摸到這里、沒有銀行卡所以不能網(wǎng)購的小屁孩。
可憐也可愛。
白鶴翩生性冷淡,無意去做誰的人生導師,但他就這樣陰差陽錯成為NAY接觸到的第一個“同類”。
后來白鶴翩家里出事了。他父母是失獨家庭再生育,到他上大學這個年紀,父母都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白父退休后另外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那天晚上他值夜班,正好碰上兩個飛車賊搶了女孩子的包,白父在崗亭里報了警,又沖出去幫忙,結(jié)果被歹徒連捅好幾刀。
白鶴翩一接到消息就往家趕。祁墨知道他家里情況不太好,白鶴翩平時做兼職的收入很多都直接打到母親的卡上,自己只留下一點剛好夠用的生活費,祁墨把能拿的出來的錢都借他了。
有兩個多月時間,祁墨都聯(lián)系不上白鶴翩。直到后來,他又往白鶴翩卡里打了2000塊錢,白鶴翩居然給他回電話了。
白鶴翩開口就是一句話:“哥,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