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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視。看他按了21層按鈕,還問他是不是要去找白主管。周琰說是,A的表情簡直又怨又憤,還丟下一句“周總你不能欺人太甚”,搞得周琰一頭霧水,不知道她這話算什么意思。
不是,現在是誰欺誰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周琰走到2105門口,不情不愿地按了幾下門鈴。白鶴翩過來開門,彬彬有禮地把他讓進屋里。白鶴翩一靠近,周琰就一驚一乍的,他有點神經質的貼墻站著,并不想進去。
白鶴翩給他開完門就回到了電腦前:“講話稿在那邊茶幾上,自己拿一下。”
周琰看他推了下眼鏡,喝了口咖啡,然后凝著眉敲了一會兒鍵盤,真是好一幅做作的精英模樣。
既然白鶴翩不搭理他,他也就不怕了。周琰走到茶幾邊,第一眼并沒有看到所謂的講話稿。桌上堆著一大摞紙質材料,周琰彎下腰翻找,過了一會兒終于不耐煩地問道:“東西放哪兒了?找不到。”
白鶴翩的聲音是直接在他耳邊響起地:“周總怎么總是要我幫忙?”
周琰根本不知道白鶴翩什么時候站到他身后來的,嚇得抖了一下,像只炸毛的貓。他慌慌張張地轉過頭,同時腳下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結果非常笨拙地左腿絆右腿,下一秒就栽倒在了沙發上。
兩只手腕被人拉到了背后交疊在一起,周琰擰著脖子,探頭望向身后:“你干什么?!”
“周總,不好意思前天弄壞了您的領帶,今天賠給您。”白鶴翩手里握著一條海藍色的嶄新領帶,動作熟練地在周琰兩個手腕上各繞一圈,然后捆到一起打了個結,用力抽緊。
三天之內,在同一個房間,居然被白鶴翩捆了兩次!上次是捆正面,這次是捆背面,兩條手臂被反剪在背后,讓周琰更加動彈不得。他用力地蹬了蹬腿,像魚拍著尾巴一樣原地撲騰了幾下。撲騰完也沒能坐起來,反而因為重心不穩一個翻身從沙發滾到了地板上,咚的一聲悶響,砸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白鶴翩居然被他逗笑了,調侃道:“你想在地板上?”
周琰兩只手都動不了,只好借著肩膀和膝蓋的力氣,一點一點往前蹭。還掛著彩的膝蓋磕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疼得他嘶嘶抽氣。
白鶴翩就這么看著,也不說話,等他蹭出去十公分,就握住他的一邊腳踝把人拖回來,等他蹭出去十公分,就握住他腳踝拖回來。
如此幾次,周琰就徹底沒力氣了,他掀起半邊身子,扭過頭怒視著罪魁禍首:“我操!姓白的你有完沒完?!不舉是病,總是舉也是病,你一天天的不累嗎?”
“謝謝周總關心,那今天我就勉為其難休息一下了。”白鶴翩一只手撈住周琰的腰,繞到前面去解他西褲上的扣子和拉鏈,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褲腰,刷一下拉了下來。
只見兩叢渾圓的臀肉從內褲里滾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外婆那邊的俄羅斯血統,周琰的皮膚生得透白漂亮,說句不太合適的,簡直有點粉雕玉琢的意思。
白鶴翩往那兩團軟白圓球中間淋了半瓶潤滑。這東西本來就涼絲絲的,加上房間里空調溫度開得低,周琰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兩瓣緊致高聳的臀肉跟著顫了幾下,小花也是一陣緊張的瑟縮。
他又驚又懼,只來得及喊出一個“白”字,后面的話就斷在空氣里了。——因為白鶴翩的指頭已經不容推拒地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