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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周總就是這樣的咯,我覺得白主管肯定早就知道他不來了,自己都把講話稿準備好了。”
A:“周琰就是靠他爹啊,要不是他突然空降,我家白主管已經是白總了好吧。”
白鶴翩蹙了蹙眉,在她們身后清了清嗓子。兩位女職員驚出一身冷汗,放下碟子一臉尷尬地轉過頭,正撞上白鶴翩略帶警告的目光。
白鶴翩平日里話不多,性格冷淡到近乎冷漠,女職員第一次和他這樣對視,竟然有點被他的眼神嚇到。職員A默默在心里感嘆,嘖嘖嘖,不愧是冷酷無情摩羯座。
事實上這兩人的對話剛好戳中白鶴翩的心事。他本科畢業后就到這家公司工作,從管培生一步步升上來成為最年輕的主管,一直踏踏實實、兢兢業業。再往上一步可以說是眾望所歸,他自己也一直很自信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結果三個月前,周琰出現了,就像這些小道消息所說的,這位空降總經理是大老板的兒子。周琰其人,高中就去了國外,鍍完金回來不務正業,浪浪蕩蕩做了好幾年無業游民,終于被他爸硬塞進了公司。
白鶴翩看不上他。一是因為周琰隨隨便便就能靠著嫡長子繼承制站在他努力七八年才可能抵達的位置;二是因為周琰太他媽廢物了,白鶴翩數不清自己這三個月給他擦了多少屁股。
除了一張四分之一混血的漂亮臉蛋,沒有哪里不廢的。
峰會結束后的酒會上,白鶴翩又代替周琰推杯換盞,招待與會嘉賓。送走最后一位領導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半了,白鶴翩交代了一下善后工作,然后去前臺要了8899的房卡。
周琰獨自住在30層的高級套間。白鶴翩停在8899門口,本來想按門鈴,想起自己一早上又被掛電話又被刪好友,頓時冷了冷臉,直接刷卡進去了。
房間里很亂,白鶴翩穿過客廳,走進臥室,——還是沒有敲門。被子是掀開的,床上沒有人。出門了?
白鶴翩環顧一圈,發現臥室附帶的小衛生間燈是亮的。他走近了,聽見了一陣低吟從門縫里傳出來,——是個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聲音。
理論上白鶴翩現在應該滿臉尷尬、轉身就走,但是他沒有,他面無表情地伸手推開了這道門。
本應該八點四十五前整整齊齊出現在會場的周總,現在正坐在馬桶上忘情地擼管,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只見他大敞著浴袍,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乳粒跟著起起伏伏,屈起的膝蓋透出一點淡淡的粉,黑色的子彈內褲褪下來掛在腳踝,后跟輕輕踮起,腳趾用力繃緊了抓住冰涼的地磚。
白鶴翩以前一點也不會喝酒,后來在各種應酬酒席上慢慢練出來了。今天的酒會上他也喝了很多,倒是不到醉的程度,但他并不介意借著這點朦朧酒意做點平時不可能做的事情。
白鶴翩倚著門,掏出手機,按下了快門。
周琰擼得挺投入,昂著頭深深淺淺嗯嗯啊啊。這個套間除了衛生間都鋪了地毯,他根本沒聽見白鶴翩的腳步聲,差點被這聲不大不小的咔嚓聲給嚇軟了。
周琰睜開一雙碧藍眼睛,迷迷蒙蒙的,人還沉浸在欲望里,過了好一會兒眼睛才對上焦,看見白主管舉著手機站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面色平靜,毫無愧意。
他被此情此景驚呆了:“我操?”這雖然是一句粗俗的臟話,但里面包含的驚訝卻遠大于憤怒,大概是還沒反應過來。
兩秒鐘以后,他罵道:“我操!”這次是真憤怒了。與此同時,周琰握著的手機滑落到地上。
屏幕還亮著,是一張照片,因為仰視視角的關系,有一種在踩人的感覺。照片是一雙男人的交錯小腿,筆挺的窄口西褲下,一只腳穿了黑色英倫皮鞋,另一只腳只穿著藏藍色的襪子。
特別的是,這雙襪子是透明的,男人足底的肌理輪廓若隱若現。
周琰,正在,對著一個,穿玻璃絲襪的男人,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