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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一無二和在羅西心里的分量震驚了,要是有只尾巴,早翹起來了。
小男孩帶著封安國體驗了一把瞬移器的威力,兩人轉瞬到了馬淳淳那。馬淳淳正在跟錢易探討案件,大堆專有名詞從嘴里跳出來。
封安國一向喜歡美貌的女人,至于才華,他自己就兩把刷子,不敢要求女孩子有三把。
第一次看到工作狀態的女孩,平時嬌氣做作的馬淳淳,這會兒看起來簡直頂天立地。
封安國示意小男孩帶他出去,到走廊里現身,然后敲了敲錢易辦公室的門,馬淳淳過來開,一照面就笑了,“你怎么成這樣了?”
封安國才想起自己蓬頭垢面的,被光鮮亮麗的馬淳淳比下去了。
他“哼”一聲,“那怎么了?這就是十分的代價。”
兩人被小男孩帶到木垚的網吧,馬淳淳給群里發消息:“我打探出來了,蘇荷早上見錢易就是為了說紀昊的事,她說紀昊跟她是好友,希望錢易能為紀昊辦妥手續,無罪釋放。”
“怎么無罪?不可能,少說也得行政拘留個一兩周。”羅西回。
“我聽他那意思,好像紀昊沒吸毒呢。”馬淳淳發語音說。
羅西正在審粽子,采取的是只讓粽子點頭搖頭的審訊法。聞言一愣,合著紀昊是妥妥的背鍋俠啊。她憤而又踹了粽子一腳,把他嘴上的透明膠布狠勁一撕,粽子大叫一聲,那個疼。
羅西伸手朝他腦袋上一拍,一個木簪掉下來,小道士的發髻散了。羅西把簪子撈手里,恨不得拿來把小道士眼戳瞎。
“叫什么叫?你個吃里扒外的走狗,還敢跑路,打量著我們是找不著你了是嗎?”
小道士眼圈紅了,膠帶從嘴上撕下去疼的。他是想跑路,但是誰知道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城管一下就找到他了。他一定是流年不利,犯太歲。
“沒沒沒,你們本事這么大,當然是找得到我的,我其實沒想跑,真的。”小道士笑得特別討好跟真誠,在保命這件大事上,談什么自尊。
可惜他說的話,羅西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你剛說你認識王二胖,怎么認識的?”
小道士為難地說:“這故事有點長,我覺得,現在比較重要的是找到蘇荷,你說呢?”
“怎么,你知道蘇荷在哪兒?”
“是啊,我借著結尾款的名義去找了她。她怕出賬記錄留下污點,都給我現金。”
羅西站起來,“那帶我們去找蘇荷吧。”
“哎哎,別忙,”小道士說,“那地方隱秘,如果沒有我帶路,你們一定找不到。”
“所以說讓你帶我們去啊。”羅西覺得這人廢話真多。
“是這樣的,我帶路,得收費。”小道士垂著眼說。
羅西“嘩”地蹲下來,仔細盯著小道士看,小道士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羅西忽然出手,抓住他已經散了的發髻向后拽。小道士只覺得一瞬間頭皮整塊被掀起來了,眼淚嘩地上涌。
“你還敢跟我要錢?”
羅西被這個三觀只認錢的錢串子氣到了。
小道士頗為不屈不撓,眼淚滾滾而落,還是不松口。這人命都握別人手里了,還敢提錢,真是敬他是條漢子。
羅西松了手,決心最后撈他一把,“我真是白給你寫那些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了。你要錢干什么?”
小道士呲牙,頭皮太疼了,“你知道度王子比度乞丐容易的故事嗎?”
羅西不說話。
小道士訕訕地說:“就是王子錦衣玉食,天下榮華富貴都享受過了,他要得道更容易,因為他都見過了。我的問題,就是窮。所以我一定要有很多很多錢,才能視金錢如糞土,勘破金錢蒙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