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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便說了高中教材的事,“云瓔,高中的課本我今兒把高一的找全了,另外又找了幾本高二的。”
樊云瓔心里一喜,忙道:“在哪里,我看看。”
現在的高中是兩年制,他這么說,就是把高中的課本找了一多半了,馬上就能完成目標了。
梁木見她高興,他也高興,嘴巴朝著堂屋努了努,“在堂屋的桌子上。”
是的,是堂屋,他們已經搬來了新買的四合院,雖然上廁所不方便,但是無論說話還是做事,不知道能夠放心多少呢。
樊云瓔迫不及待地去了堂屋看高中課本,雖然她上輩子是大學生,但這個時代要考試的內容,她還真是不大了解呢。
梁木在后面看她健步如飛的步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這祖宗現在還沒有顯懷,但是卻也是孕婦啊,能不能有點孕婦的自覺。
“你慢點走,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樊云瓔充耳不聞,只是埋頭走。
最后梁木只能快步上前攙扶她進房間,進了房間她從桌子上拿起課本,便開始翻看,另外還沒有忘記給他擺手,“你去做飯吧。”
是的,現在家里做飯的人變成了梁木,只要他在家里,做飯的人就是他,誰讓某人肚子里有一個寶貝疙瘩呢。
“云瓔,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不要急啊。”
吃飯的時候,梁木欲言又止地說道。
樊云瓔咽下嘴巴里的食物,斜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可沒有答應他不生氣。
梁木拿不準她的態度,但紙包不住火,還是把自己做的事說了,“今天發工資,我借給老周十五塊錢。”
樊云瓔“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去拿家法對照著看看,你這次的錯誤,挨什么罰。”
梁木自然不樂意,“我和老周是同事,他有困難,我借給錢周轉一下,怎么就錯了?”
樊云瓔哼了一聲,“因為我和他娘是不對付,你明明知道,卻不跟我報備一聲,就借錢給他,如果放在戰場上,你就是資敵,你說你錯了沒?”
如果老周家十萬火急的事,倒也不是不能借,可明明不是,他倒是爽快借錢了,考慮過她的心情嗎?
而且她還在為孩子的奶粉錢發愁,他竟然借錢給她的對頭,這是想要氣死她,繼承她的四合院嗎?
梁木沒想到她氣這么狠,也意識到了自己考慮不周,趕緊乖乖地拿了搓衣板跪好,然后乖乖地認錯,“老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如果再犯,我就喝苦瓜汁一個月,不,倆月!”
“梁隊,你這是?”
話音剛落,家里來了不速之客,是局里有名的大嘴巴衛霞。
大型的社死現場,梁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可以想象,公安局以后會怎么議論他怕老婆的事兒了,他該怎么保住他大男人的自尊?
第41章 賺錢了
有外人來了, 梁木再跪搓衣板自然不好看,不用樊云瓔說,他自己就起來了, 尷尬地找了個借口給自己挽尊。
“我就是試一試這個搓衣板結不結實。”
這話讓衛霞抽了抽有嘴角, 她不是三歲小孩子, 又豈能不知道跪搓衣板代表著什么。
她沒想到在局里整天板著一張臉, 讓公安局小年輕繞道走的梁隊長,竟然怕老婆,這太不可思議了。
樊云瓔見衛霞臉色變來變去的,眼睛還總是瞄梁木,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雖然很想笑,但還是賢惠地給梁木挽尊。
“唉,我洗衣裳就毀掉了兩個搓衣板了,現在懷孕了,梁木怕我傷著, 所以才會如此緊張地試搓衣板。”
梁木聽見了,心里一暖, 雖然他這媳婦兒平常忒會氣人,但還是挺維護他的臉面的。
衛霞眼神閃了閃, 沒想到樊醫生還挺知道人前給自己丈夫臉面, 她是來求醫的,又不是結仇的,遂笑著附和, “梁隊長真體貼, 哪里像我家那個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扶。”
接著她見梁木出去了,神秘兮兮地把頭靠近樊云瓔, 問:“樊醫生,你是怎么讓梁隊長這么體貼的?”
樊云瓔和她在公安局家屬院的時候,相處還不錯,聞言便說道:“這男人和女人一樣,誰生來就是會做家務的,很多時候不是男人不愿意做家務,而是咱們女人不給他們機會,不管他們能不能做好,該讓他們分擔的,就得讓他們做,做得不好,多做幾次就能做好了,不是有個成語,叫做熟能生巧?”
衛霞一拍大腿,“可不就是,我前天只是讓他幫忙擦了擦桌子,那么大人了,竟然還擦不干凈,我又返工擦了擦,惱恨為啥讓他做,自己還得再辛苦一趟,聽你這么你說,以后該他做得活,就得讓他做。”
樊云瓔補充,“還得你耐得住性子。”
衛霞笑了,“那我就當瞎子,就算他做得不好,我也昧著良心夸贊。”
接著她就說了正事,“樊醫生,我閨女這次來例假來了,還是疼,你能不能再開一個方子,讓她減輕點痛苦?”
衛霞的大閨女今年十五歲,去年來的初潮,至此每次來例假都是渡劫一樣,上吐下泄都是附帶,最重要的是疼得下還來床,更是恨不得滿床打滾。
樊云瓔到了家屬院之后,曾經聽到她痛苦的嘶吼,好奇去看了看,幫她扎了針,開了藥,疼痛立刻緩解了不少,衛霞和她閨女見樊云瓔治療管用,便求她開方子治病,這才一個療程,而衛霞親自登門,那就說明有效果。
樊云瓔沒有立刻開方,說道:“病去如抽絲,大妮兒的痛經不可能一吃藥馬上就不疼了,待會兒我和你一起回去,給她把把脈,這才能對癥下藥。”
衛霞感激道:“真是謝謝你,你懷孕了,還讓你奔波。”
其實如果大閨女能下床,她也就讓她自己來了,她這次來例假雖然沒有以前疼了,也不吐不謝了,但還是下不了床。
樊云瓔則擺了擺手,“也沒有幾步路,況且我懷孕了,正該多動一動,將來生的時候好生。”
樊云瓔隨著衛霞離開,梁木繼續在廚房做飯,現在天熱,他也沒有做什么特別復雜的,雞蛋雜醬面,再配上兩個小菜,一個蒸茄子,一個酸辣豆角。
“哇,梁木,你的廚藝又進步了。”
從衛家回來之后,樊云瓔吃了一口面,便開始夸贊,男人至死是少年,該夸的時候,還是要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