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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孩子還是懂事的,見有糖,接了糖,便出去玩兒了,有仨孩子接了糖,就是不走,嚷嚷著:“就要吃肉!”
而仨熊孩子的家長,只有一個孩子的家長過來,給樊云瓔道了歉,又把自己家孩子給領走了,剩下的倆熊孩子是一家的,一個五歲,一個八歲。
倆人嗦著手指頭,用命令的語氣跟樊云瓔道:“我們要吃肉,快點給我們,要不然讓我奶奶打死你。”
樊云瓔眉頭一擰,看了眼倆人,沒有搭理他們,又不是她家的熊孩子,她犯不著當惡人幫人教育。
誰知道她不吭聲,孩子的奶奶來了,一來就指責她,“你這小媳婦兒長得面善,咋這么小氣呢,倆孩子才能吃多少。”
樊云瓔扭頭一看,眼神變冷了,人家竟然拿來了碗筷,這是篤定要吃他們家的肉了,不過那也得看她給不給。
“我愛人今天才為了抓壞人受傷,這點雞湯還不知道夠不夠給他補身子呢,大娘,我,我真不能給你。”
樊云瓔看到有人后,趕緊換上可憐兮兮的神情懦懦地求饒,當然她也沒有白演戲,很快老太太就招到了家屬院所有人的攻擊。
樊云瓔低著頭,眉毛動了動,顧文琬這套還挺管用。
“再饞嘴也得看時候,梁隊長剛受傷,正需要補身體呢,你讓家里孩子吃了,梁隊長咋辦?虧一大把年紀了,一點道理都不懂。”
“就是,既然她覺得她家孩子能隨便吃別人家的肉,那他們家吃肉的時候,咱們也帶著孩子去唄。”
雖然這個老太太罵遍公安局家屬院無敵手,但是也架不住指責她的人多啊,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樊云瓔這才跟大家道謝,李紅作為代表,站出來說道:“樊醫生,你就甭客氣了,大家早就想要治一治張大娘了,誰家做了好吃的,她就帶孩子去蹭飯,大家早就對她有意見了。”
等人都離開,樊云瓔繼續守著煤爐子,看著從砂鍋里升騰的熱氣,聞著雞湯的香味,她想她和梁木得想辦法買房了,要不然家屬院的房子太沒有隱私了,可以這么說,就是隔壁房間放了個屁,左右鄰居都能聽見,更甭提每家的飯碗了,吃了啥,還沒有端碗呢,整個家屬院就都能知道。
所以買房子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做好雞湯,她又做了兩碗涼拌面,用老母雞的肉撕成肉絲放里頭,再配上黃瓜絲和胡蘿卜絲,看著就有食欲,張紅星幫忙照看梁木,人家不吭聲,她總不能不管飯吧。
到了醫院,梁木已經醒來,正虛弱地躺在床上聽張紅星說他受傷后的事,那個老周已經被抓,他要殺犯罪份子的目的很簡單,這個犯罪份子雖然是走私犯加人販子,但也是特務,他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給在華國潛伏的特務充當錢袋子。
錢袋子被抓,特務組織怕拔出蘿卜帶出泥,牽連到他們,就想把人除掉,但是梁木負責的押送過程,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他們在路上根本找不到機會,只能暴露老周,讓老周在公安局提審之前把人做掉。
“這個老周的身份恐怕是假的,真正的老周恐怕早就沒了,”
梁木虛弱地說道。
張紅星點頭,“鄭局長也是這么認為的。”
“嗯哼!”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道冷哼聲,他們循著聲音看去,不是樊云瓔是哪個?她提著食盒,正一臉不爽地瞪著梁木。
梁木心虛地撇開眼睛,媳婦兒可有交待,讓他好好的,不許再受傷,他食言了。
這邊樊云瓔已經走進了病房,沖著張紅星溫和道:“小張,我做了涼拌面,你也吃點兒。”
張紅星沒有推辭,站起身憨笑道:“謝謝嫂子!”
接過樊云瓔的涼拌面之后,又道:“嫂子,你和隊長好久沒見了,你們說說話,我出去吃。”
樊云瓔想說不用,可張紅星的腿腳太快,沒有等她說完,自己就出去了。
梁木聞著雞湯的香味,可憐巴巴地小聲道:“媳婦兒,我也餓了。”
樊云瓔沒吭聲,自顧自地拿碗盛湯,香味更加濃郁,梁木咽了咽口水,又小聲道:“我已經排過氣了,能吃飯了。”
樊云瓔試了試雞湯的溫度,稍微有點燙,但是不妨礙吃,便拉過椅子坐在病床前,用湯匙盛了雞湯放嘴邊吹了吹之后,送到了梁木的嘴邊。
梁木張嘴喝下,討好道:“一嘗就知道是媳婦兒你的手藝,味道就是好。”
樊云瓔還是不說話,自顧自地喂飯,梁木又喝了一口雞湯之后,承受不了媳婦兒的冷漠,蔫巴巴道:“媳婦兒,我錯了。”
樊云瓔還是不吭聲,還是自顧自地喂飯。
梁木再次道歉,“媳婦兒,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受傷的。”
任憑梁木怎么認錯討好,樊云瓔就當自己是一個喂飯的工具人,不吭聲,表情也沒有,梁木的心直打鼓,他知道這次媳婦兒氣大發了。
最后把飯菜喂完,樊云瓔把空碗放在床頭柜上,這才道:“這次你的傷比較嚴重,住院時間長,我得把娘接來照顧你。”
梁木沒反對,媳婦兒有工作,不能一直不上班照顧他,讓娘來正好。
接著樊云瓔的話卻讓他頭皮發麻,因為她說:“咱們家也該有家規了。”
家規看著家里的規矩,可梁木知道這家規制定的主要目的,就是管束他,他看了眼窗外被太陽曬得蔫巴巴的樹葉子發愁,他未來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第38章 懷孕
樊云瓔說制定家規, 速度也很快,當天晚上就拿出了草稿。
梁木拿著草稿翻看,越看眉頭就擰得越緊。
這家規跟他預想的一樣, 全部的條款都是約束他的, 可以這么說, 這本家規根本就是為他制定的。
瞧瞧這上面的內容, 全是針對他犯錯,之后定的懲罰,比如這次不愛惜自己身體受傷,讓媳婦兒擔心,這錯為二等錯,罰他傷好了之后跪一個星期的搓衣板,每天最少半個小時。
另外就是一等大錯,跟其他女同志糾纏不清,罰他每天跪一個小時的搓衣板,連續一個月, 另外還會時不時地喝黃連水或者苦瓜水。
而最輕的錯,沒有具體描述, 全由家規制定人決定,懲罰就是喝苦瓜汁, 酸梅汁, 芹菜汁等等。
光瞅著,梁木的嘴巴就苦澀了起來,他怕苦, 也怕酸, 他扭頭看了眼樊云瓔,拿著本子, 手指著上面最后一條懲罰,說道:“媳婦兒,那個酸梅咱們這邊可沒有,買不著,就劃掉吧。”
他沒想著讓樊云瓔放棄家規,因為反對就是在媳婦兒的怒火之上火上加油,后果是他承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