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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宗先生也不能多說,廖繼慶回來,說得更加詳細,他說本來林益和猝死已經有了結論,是岳韻薇要跟周雅蘭爭遺產,認為她有一兒一女,開口要林益和手里一半益和商行的股份,要讓周雅蘭將這些股份折成現金給她,周雅蘭拒絕了。
岳韻薇以前是混演藝圈的,有雜志和報紙的關系,今天早上某個電臺播報了一條新聞“林益和之死,誰是最后贏家”
這篇質疑警方的文章,因為涉及豪門,還有最近的并購案,所以一下子就傳開了,警方只能重新調查。
下午開盤益和商行的股價再次往下,樊琪在這個跌29%這個點位,一直在吃進,股價穩住,慢慢上升,等回升到跌二十二個點,樊琪開始砸大單買入,益和商行以平盤收盤。
股價來了一波過山車。
下午收盤之后,樊琪跟同事一起在結算,她接到了電話,對過是周雅蘭的聲音:“琪琪,我回來了,謝謝你!”
“雅蘭姐,我馬上來你家。”樊琪跟她說。
自己不能跟她明說,為了解決岳韻薇這條毒蛇,這一關周雅蘭必須得過,樊琪原本想要廖雅哲送她去周雅蘭的別墅,廖繼慶說他也想去看看周雅蘭,他打了個電話給家里,跟廖太說了這件事,特地說:“樊琪跟我一起去。”
樊琪跟廖繼慶說了自己白天的操作,既然周雅蘭沒有被警方扣押,明天益和還會漲一波。
“就按照你說的做。”
車子到一棟別墅前,別墅門口已經停了兩輛車子,一位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和兩個男人站在門口,邊上還有蹲守的記者。
隔著鐵柵欄門,周雅蘭跟老太太在說話:“奶奶,林益和的死,要等警方出結論,你將罪名扣在我頭上,未免太著急了。另外,我帶孩子是我和林益和離婚協議里商量清楚的,是我放棄了諸多利益,最后得到了佑杰的撫養權。你現在不能以這個孩子是你林家孫子的名義要回去。”
“周雅蘭,姑且說現在警方沒有下結論,你也沒辦法洗脫嫌疑,我不能讓林家的孫子跟殺了他爸爸的嫌疑犯住在一起。”
廖繼慶從車上下來,走到林老太太面前:“林老太太,如果有證據表明周雅蘭是殺林益和的兇手,那么她也不會被放出來,她只是利益相關人員,被傳喚調查而已。請你不要胡攪蠻纏。”
看到廖繼慶,老太太再也控制不住,厲聲喝:“周雅蘭,你跟他舊情復燃了嗎?你為了跟他在一起所以要毒殺我的益和嗎?”
樊琪走到廖繼慶的前面,從包里拿出名片遞給老太太:“林老太太,我們是耀華經紀行的經紀人,周雅蘭女士是我的私人大客戶,我們也受錦成集團所托,收購您兒子的益和商行。這是商務關系,因為我們的客戶出了事,我們過來詢問一下情況。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意投資股市,也可以來找我。我將竭誠為您服務。”
“誰要你服務,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老太太怒氣上來歇斯底里地叫。
第85章
◎新進展很勁爆◎
一丘之貉?樊琪承認, 而且她還是一只知情貉,反而周雅蘭倒是絲毫不知情。
周雅蘭讓保鏢來開門,林老太太擠著要進去, 奈何被保鏢擋著,她高聲喊:“佑杰, 佑杰快出來, 跟嫲嫲走。”
樊琪見一個半大孩子從里面走出來,林老太太招手:“佑杰,到嫲嫲這里來。”
林佑杰到門口:“嫲嫲, 我相信媽咪沒有殺爹地,我不會跟你走的。”
周雅蘭摟著孩子, 樊琪和廖繼慶進來。
他們往里走,林老太太喊:“佑杰,就算不是你媽咪殺你爹地,如果不是你媽咪勾結外人要害你爹地,你爹地也不會苦悶地去吃那些東西, 他也不會死。是她害死你爹地。”
被周雅蘭摟著的孩子,突然掙脫了他媽媽的手,沖到門口:“你忘記了, 是那個女人要綁我, 媽咪才決定要離婚的, 給那個女人讓位子啊!媽咪一定要把我留在身邊是她想看著我長大。”
林老太太被孫子這么說,后退了一步,周雅蘭過去摟住兒子:“佑杰, 我們進去了。”
看見林老太太由強硬轉成傷心, 周雅蘭說:“奶奶, 請您節哀順變。”
樊琪跟周雅蘭母子一起進屋去, 周雅蘭跟兒子說:“這位是廖爺爺。”
樊琪眼見廖繼慶特別沉穩的表情非常精彩。
林佑杰叫:“廖爺爺。”
瞬間廖繼慶又恢復了往常的沉穩:“乖。”
“這是安娣。”周雅蘭讓孩子叫樊琪。
“安娣好!”
孩子叫自己阿姨,她跟周雅蘭是平輩,平時也跟廖雅哲以平輩論處,這么一來廖繼慶比周雅蘭確實高一輩,廖繼慶被稱為“爺爺”,也沒錯啦!
孩子上樓去,周雅蘭讓菲傭去準備晚飯,說:“傅老板剛剛走,真的很感激大家在這個時候給我的支持。”
“應該的,這是你最難的時刻。”廖繼慶說,“明天電視報紙恐怕消息會更多,你不要在意,在家等消息就好。這種事,一看就是他自己沒控制量。”
“我知道。”周雅蘭點頭。
“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的人,就算是一只狗一只貓相處這么多年也會有感情。但是你看趙家大房,就是兒子生了病,去找趙老板要錢,一分都沒要到。有些男人冷漠起來,別指望他會念一絲一毫的情分,所以你沒必要為他悲傷。”廖繼慶跟周雅蘭說。
“嗯。”
見周雅蘭只是簡單回答,廖繼慶不想再說了,再說下去,他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她長輩了。
樊琪在周雅蘭家里吃過晚飯,陪著她繼續坐了一會兒,跟廖繼慶一起離開。
坐在車上,樊琪透過后視鏡看廖繼慶,廖繼慶臉色不好。
廖繼慶見樊琪一直在看他,他扯出一抹笑容,說:“我在感慨,歲月不饒人,轉眼我都被人叫爺爺了。雅哲這小子都二十六了,他就一點都不成熟……”
樊琪知道他數落廖雅哲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港城這些豪門大族的父母有時候就是一點都不做個人。當時如果沒有拆散廖繼慶和周雅蘭,現在可能是一對恩愛夫妻吧?
樊琪回到家,洗了澡,上了床看新聞,都在追這個案子,記者把周雅蘭和岳韻薇對這件事的反應片段放了出來。
對比之下,周雅蘭顯得很平靜,沒有回答記者的問題,岳韻薇則是痛哭流涕,哭到一口氣可能上不來就要死了的樣子。
床頭的電話鈴響了,樊琪去接電話,這個時候必然是陳至謙打過來的,把嚴肅的事給說完了,跟他說:“雅蘭姐讓她兒子叫廖先生爺爺,我看廖先生的臉一下子就變了表情,我后來替他想想,也是哈!老公變成老公公,你說多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