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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琪用他聽得懂的話:“認你老母啊!”
樊琪在罵人,現場助理匆匆忙忙過來:“樊小姐,項小姐在門口。”
她見項姐在玻璃門外焦急揮手,只能往外走去,碰見項姐,項姐急切地說:“那個許妙兒在前臺接待那里,大加指責說你勾引她未婚夫……”
上輩子在投行有幸見識過全職太太來公司找小三大鬧,那一場鬧劇最后,以小三被打之后離職,而渣男依舊老婆孩子熱炕頭。
樊琪就不明白了,小三固然賤,渣男不也一樣,為什么那個女人,還會把有害垃圾當成寶一樣回收?
以前看熱鬧不嫌事大,然而這事兒輪到自己頭上,真是無語啊!
樊琪和項姐一起走,看著項姐欲言又止的表情,項姐不會也以為她真的跟馮學明有什么了吧?
走進前臺接待處,樊琪見戴著墨鏡的許妙兒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
見她進來,前廳的人對她行注目禮,樊琪往許妙兒對過坐下,前臺的小姐姐過來問:“樊小姐,要不要去會議室?”
樊琪搖頭:“許小姐既然已經廣而告之,公私不分,我也無不可對人言之處,光明磊落地解決。”
許妙兒摘下墨鏡,鐵青著一張臉,用一雙堪比鷹隼的眼睛盯著她,似乎下一步就要用利爪把她撕成碎片:“光明磊落?還是欲拒還迎?做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真的以為他會為了你,放棄一切,和你雙宿雙飛?”
許妙兒聲浪雖然不高,卻帶著尖利。
“他是誰?”樊琪接過前臺小姐姐給她泡地咖啡,閑適的靠在沙發上問。
“你還問得出來?”
“我怎么問不出來?昨天酒會上,我說了,我已婚,你就算現場沒聽見,你今晨的報紙沒有讀過?所謂:使君自有婦,羅敷自有夫。我怎么可能跟你未婚夫勾搭在一起?你的妄想癥也太厲害了吧?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腦子?”樊琪帶著慍怒問道。
“難道不是你跟廖雅哲說的?如果你老公回劉家,你就跟他離婚?你難道不是想離婚了嫁給馮學明?”
昨夜酒會上的報紙和電視臺都是經過篩選了再放進來,所以盡管昨夜鬧得很大,但是劉襄年通過樊琪脖子里的一串項鏈,認出親孫子這件事,也僅限于參加了酒會的那些豪門名媛太太嘴里傳來傳去,還沒有見諸于報端。
所以現場的人,還沒能知道這等豪門爆炸性新聞。聽見這話,早就有人進辦公室拉了人過來豎起耳朵聽豪門八卦。
“所以呢?”樊琪輕蔑地笑看她,“我連劉家的大少奶奶都不稀罕?還能稀罕馮學明一個劉家的外孫?”
“你是心機深沉。你老公就算是劉家的子孫,他受過良好的教育嗎?是家族花心力培養的繼承人嗎?他能跟馮學明比?”許妙兒白眼都快翻到天靈蓋了。
馮學明這個時候半奔跑著進來,聽見許妙兒說這句話,他沒來得及喝止許妙兒,見樊琪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看著許妙兒:“我老公是愛國商人陳濟蒼的曾孫,陳婉音的孫子,家族傳承可不止是幾個錢,還有品格和教養。我說他要是認劉襄年,我就和他離婚,是因為我有這個自信,他不會認一個背信棄義,沒有氣節的小人為祖父。”
樊琪用許妙兒同款白眼往馮學明看去:“我是有什么毛病,不要家教好,英俊帥氣又溫柔貼心還專一的老公,看上你那個外公找二房,老爹也找二房,家風一脈相承,成天跟女明星搞緋聞的未婚夫?”
劉家當年的舊事誰不知道?樊琪這么一說,剛才還有些疑問,這時候結合昨天報紙上說的她已經有老公,老公居然是陳家大小姐,繁園舊主的孫子?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里來的?為了你,他會放棄劉家?”許妙兒冷笑問。
“這種自信是夫妻之間的默契,你從未體會過?怎么會懂呢?”樊琪說這話,戳痛了許妙兒的心,許妙兒嘴唇咬得發白,看著馮學明。
馮學明卻神色淡然,一副他和許妙兒已經沒有關系的架勢。
看到兩人這樣,樊琪不禁為許妙兒不值,為什么要在馮學明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樊琪。”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樊琪回過頭,她見陳至謙就站在兩步開外,他身后一位是昨夜廖雅哲指給她看的許妙兒的父親許轄,還有一位頗有氣勢的年輕人,那位年輕人正在偷笑。
樊琪立馬拿出原主的演技,說著站了起來,過去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地叫:“老公。”
樊琪仰頭看著他,努力將他想象成那天看到的泰迪熊,很快眼睛里藏不住的喜歡浮現在她的臉上。
被她這樣注視,陳至謙有些不自在地說:“站站好。”
樊琪放開他的胳膊站直了身體,卻又被他伸手攬住,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馮學明,又看向許妙兒:“許小姐,早上我已經跟劉襄年先生聊過了,我和他以前無關,以后也不會有關系。如果馮學明先生以他可能失去天禾的繼承權而和你們家門不當戶不對為由跟你提分手。那么這個理由不存在了,你們倆可以復合了。”
許妙兒此刻正被她父親寒著一張臉盯著,她無暇顧及陳至謙說什么,雙手抓著手里的包,指節青白,看著她爸:“爸……我……”
“回去。”許轄沉聲。
剛剛開完會,被人告知接待處隔壁許妙兒在鬧事的廖繼慶,走出來看情況,見門口的老對頭一張臉比他老母葬禮上還難看,而許轄邊上則是華爾街mfy基金的創始人,麟龍資本的主理人容遠。
廖繼慶一直想跟容遠合作,只是容遠和許轄也算是沾親帶故,所以一直用長興的通道,廖繼慶沒有機會和他合作。
他見機走到容遠面前:“容先生,一向少見。”
“是啊,一直在美國和德國兩頭跑。”容遠跟廖繼慶說。
“這次回來多久?”廖繼慶伸手,“不如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容遠看向陳至謙:“至謙,廖先生在行業內也有多年經驗,不如你也聽聽他的意見。”
“你是行家,我聽你的。”陳至謙說道。
容遠跟許轄說:“三叔,我們跟廖先生聊兩句,您請便!”
見廖繼慶往容遠面前湊,還寒暄了起來,偏偏容遠在這里許轄還得克制自己的怒氣。許轄只能恨自己女兒不爭氣:“還不快走?”
許轄帶著女兒出了門,馮學明看著陳至謙把樊琪攬得緊緊得,他原本是想要來護著樊琪,現在他的處境很難堪,只能也跟著離開。
樊琪見許妙兒和馮學明都走了,她掙脫了陳至謙的胳膊,跟他說:“那……你忙?”
陳至謙牽住了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說:“等下我們一起回。”
哪怕知道他也是在演,樊琪被他熱氣吹到耳邊,臉還是禁不住紅了:“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