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學(xué)明快步走到樊琪面前:“樊琪,我替我媽向你道歉。我們也算有交情吧?”
樊琪搖頭:“我不接受。這事本來就是你惹出來的,你要告訴我那輛車對你有特殊意義,我是不會坐的。你見過我老公,哪怕我當(dāng)時只說是男友,但是我的所有舉動就在極力避免帶給你誤解。你沒能阻止你未婚妻和母親在報紙上胡言亂語,已經(jīng)給我?guī)砹寺闊?。至少酒會開始之前,你告訴你未婚妻和母親,我有男友,我只是給wo拍了個廣告而已,你母親也不會說出這么低俗粗鄙的話。你該向你的未婚妻道歉,是你的言行讓她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
許妙兒紅著眼眶:“我不要你惺惺作態(tài)。”
“炒股是需要邏輯的,我只是在炫耀我的分析能力而已。你以為我在為你說好話?邏輯分析不合格?!?
圍觀有人笑了一聲,連忙用咳嗽遮掩。
“侮辱人的時候,脫口而出,絲毫不在意會對他人造成傷害。輪到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狈髀柤?,“廖雅哲,我們走?!?
劉襄年不愿意再牽扯下去,他現(xiàn)在心急著想知道那個人的下落,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對著女兒低喝:“道歉。”
被父親逼著,馮太眼淚噙在眼里:“樊小姐,對不起!”
樊琪點頭:“嗯,以后記得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得有證據(jù)??煲舛鞒?,恨賤女也不要放過渣男?!?
旁邊人聽樊琪這話,倒是她像是長輩在訓(xùn)斥小輩,而且這話連帶馮先生都罵進(jìn)去了。
劉襄年沉著臉:“女孩子家家,太過于伶牙俐齒,不是好事?!?
邊上的人聽出味道來了,劉襄年雖然口氣嚴(yán)肅,但是稱樊琪“女孩子家家”,就是把她當(dāng)成小輩了。
樊琪禮貌地笑:“劉老先生,可能每個家庭家教不同吧?波伏娃的《第二性》是我婆婆推薦我讀的,這本書也是她的婆婆推薦給她的。這本書給女性很多思考。就像我喜歡演戲,認(rèn)為港城的影視業(yè)發(fā)達(dá),所以想要來闖一闖。當(dāng)時我先生正在準(zhǔn)備公費留學(xué)考試,打算去美國。如果按照你的思維,一定是女人為男人的事業(yè)讓步。但是我們進(jìn)行了平等的溝通,他去美國和來這里,他都能做研究,但是我的發(fā)展只有港城,所以最后決定來港城。所以我們家不會說女孩子應(yīng)該怎么樣?男孩子應(yīng)該怎么樣?我們互相尊重,給對方充分的發(fā)言權(quán)。請不要用你的思維來評斷別人的想法!”
樊琪吹牛不打草稿,真假結(jié)合,絕對不給渣男留面子。
劉襄年看著樊琪,他已經(jīng)非常容忍這個孩子了,但是她完全不懂見好就收,而且還一再反駁,然而當(dāng)她提到婆婆的婆婆,劉襄年讓自己再忍耐,他反而露出了慈愛笑容:“行了,別擰巴了,馬上要拍賣了,來我身邊坐下,跟我說說話?!?
就劉襄年這個身份來說,在被一個小輩這樣長篇大論反駁之后,還這樣對她,這已經(jīng)算是討好了。
難道劉家要變天了,馮學(xué)明是外孫,現(xiàn)在孫子來了,還有外孫什么事?
可樊琪就是人家給臉,她不要臉,說:“劉老先生,你女兒向我賠禮道歉了,這事兒就算結(jié)束了,我們不熟。我是廖先生帶來的,我當(dāng)然坐廖先生身邊?!?
劉襄年恨不能砸了拐杖,他咬牙切齒:“不知進(jìn)退?!?
這些年劉襄年已經(jīng)到了這個身家,從來只有別人看他臉色,什么時候被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在這種場合弄得顏面掃地。
廖雅哲坐在樊琪邊上,低頭跟她說:“你剛才真的過了,要不是你有這串項鏈,要不是他還念著那一點舊情,你可能連命都會沒有?!?
樊琪不解,廖雅哲說:“這里幫派林立,他有些生意是撈偏門的。”
在二十一世紀(jì),開車都禮讓行人的樊琪,拍了拍胸口:“你告訴我干嘛?這不是于事無補(bǔ)嗎?看拍賣,看拍賣。讓我看看名媛和太太們怎么買買買的嗎?還沒開始嗎?”
廖雅哲遞上節(jié)目單,點了點腕表:“馬上開始了。你拍嗎?”
樊琪聳肩:“這話問得窮鬼很受傷!”
“我覺得你明年就能坐在這里了!”
“想多了吧?”
廖雅哲問她:“一個禮拜四倍,一年得多少倍?!?
“廖雅哲,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在股市里,憑運氣賺的錢,最后一定會用實力虧回去。”
第一輪拍賣結(jié)束,臺上重量級歌星,勁歌辣舞,廖雅哲給樊琪端了點一塊蛋糕過來,樊琪看著這塊扎實的布朗尼,猶豫要不要吃?想起陳至謙說今天晚上要做腌篤鮮,她的叉子停頓了一下,這么一塊蛋糕下去,就吃不下了。
不對!陳至謙那個狗東西給她這跟項鏈,是故意想要引起劉襄年的注意,想要做富豪老渣男的孫子?陳至謙做的飯菜再好吃,她也不吃了。
看書的時候覺得他雖然偏執(zhí),仔細(xì)替他想想,做的事情還挺上道的。而且那么有魅力,自己雖然沒有三觀跟著顏值走,好歹也是很喜歡這個紙片人了。
穿過來之后,自己接收了原主的想法,原主很多事情確實做得過頭,自己還內(nèi)心為他辯解了一番。
樊琪越想越生氣,把一塊布朗尼當(dāng)成陳至謙,用叉子戳著的布朗尼,就當(dāng)成是戳這個王八犢子了。
“你戳這么爛,還怎么吃?”廖雅哲問她。
樊琪反應(yīng)過來,不能浪費糧食,她一口接一口把蛋糕往嘴里塞,心里堵得慌。
“樊小姐,劉老先生請您過去私下聊聊?!币粋€穿著西服的男人彎腰跟正在吃蛋糕的樊琪說。
樊琪搖頭:“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和他不熟,不接受邀請?!?
回了這個人,樊琪繼續(xù)低頭吃蛋糕。
一根拐杖,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她眼前,樊琪抬頭見清瘦得有些蒼白的劉襄年站在她面前。
“為什么不想見我?”劉襄年問她。
樊琪站起來,把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的蛋糕碟子,遞給服務(wù)生,抬頭:“逝者已逝,作為小輩,我們無權(quán)替她釋懷。如果我們和劉老先生有任何的牽扯,都是對先人的侮辱。”
“你說什么?”劉襄年身體晃了晃,不敢相信。
“我說,奶奶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
第23章
◎打你一巴掌◎
酒會結(jié)束, 廖雅哲送樊琪回家。
“恭喜啊!劉家大少奶!”廖雅哲半開玩笑。
“神經(jī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