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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原諒。”連子杰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為什么他不直接叫仇功名,或者仇姻緣?”
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楊柳兒這時才笑得出來,“既然你這么在意這個人,那么等他上場的時候就記得好好觀察一下,說不定要嫁給仇家的人是你。”
“什么也不要說,這個姓如此奇怪,就算他再優秀我也不嫁,嫁給仇家也就算了,萬一我生了寶寶男的非要叫仇功名,女的要叫仇姻緣,那么我的孩子豈不會會怨我一輩子?”連子杰豪氣地拍拍胸口,堅決地說。
混跡在人群中的仇狂云,他戴著一頂草帽細細悄悄地注視著二樓的人群,盡管過去了三年多,可楊柳兒的樣子變化不大,頂多也就是變漂亮了。
早在半個月前他收到信報說楊柳兒在云曦鎮的連香樓出現,所以立馬休書給遠在南方的仇千劍,自己便立馬前來。
這些年來尚鋒山莊并尋找楊柳兒的工作并沒有停下來,一開始簡單粗暴地直接給手下的人每人一張畫像,見到畫像里面的人通通抓回山莊。
久而久之被抓少女太多,引起不少誤會,后來甚至有江湖的俠士出來阻止他們,所以后來一收到消息只能親自前往。
這三年半以來他們無數次抱著滿懷期待的心情前往,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回。盡管如此,仇狂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放棄,每一次看到憔悴的仇千劍以及兩個可愛的孫子,就是他繼續尋找楊柳兒的動力。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必須要親自把楊柳兒給找回來,讓這個家完整。
現在知道說蓮子姑娘擺擂臺招親,所以仇狂云便直用仇原諒這個名字給報了名,畢竟現在并不知道是不是楊柳兒招親,不過按照現在這樣看來,這事情十九不離八了。
仇千劍排在三天后,但是仇千劍按照行程應該還要四天才能夠到達這里,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所有對手給打下去,必須要站在這擂臺上堅守到仇千劍來到的那一刻。
縣令為了討好楊柳兒也特意前來觀看比武。
“大人。”縣令畢恭畢敬地跟楊柳兒行了個禮。
“坐吧坐吧,既然人齊了就開始吧。”楊柳兒站起來,朝擂臺上的彪哥揮揮手。
臺下的仇狂云正好抬頭朝楊柳兒看去,兩人的目光快要接觸到的時候鈴蘭忽然拉了拉楊柳兒的衣袖。
“主子快看,那不是朱公子嗎?他竟然還追過來了。”
楊柳兒順著鈴蘭指的方向看過去,朱公子發現楊柳兒看著自己,便像打了雞血似的賣力地朝她揮手。
“犯賤找打!不管他。”
“其實……主子你為什么不說那是真愛呢?我覺得朱公子人也不錯呀,最重要的是對你夠真心,每一次都被你整得這么慘還是沒有放棄,如果嫁給他,他一定會對你好的。”寒雪說。
“對哦,你不說我都沒有留意到他竟然這么的好,哎呀不是有心人根本就看到不他的好,既然寒雪你覺得他好,不如我這就請他上來,之前說給你操辦婚事卻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現在你這么一提,我倒覺得朱公子挺合適的。”
“人好是好,可惜呀就一根筋,那頭豬的心一味地向著主子,恐怕十頭牛也來不回來。”鈴蘭淡淡地說,“別理那個人了,快看開始了。”
一開始看還覺得有點新鮮,可看了幾場下來楊柳兒就覺得無聊,“不看了不看了,你們自己慢慢看吧,反正又不是我要嫁人,還不如回去睡個午覺。”
楊柳兒站起來伸伸懶腰,看都沒有看下面一眼,就轉身走進去,如果她有看的話就會發現仇狂云一直都在盯著她。
“的確無聊,蓮子姑娘要不直接到我北漠來,隨便一個勇士都比這些軟柿子要強。”阿骨打時時刻刻都為自己的族人賣廣告。
“我才不要,那種居無定所的日子我實在不喜歡。”其實連子杰是受不了那種除了吃奶制品就是吃肉的生活,特別是那些男人身上都有一股難聞的奶臊味。
“爹爹那個人好奇怪,他一直都盯著娘親看,現在娘親進去了他就離開。”珠兒指著仇狂云說。
“哪一個?”朱洪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擂臺上,所以并沒有發現不妥的人。
“那一個,戴著帽子的那個。”
“我去看看。”
“快點快點,他要拐彎了。”
“嗯。”朱洪直接從二樓跳下去,快步朝仇狂云追過去。
仇狂云沒有回頭也感覺到有人直直朝他追過來,所以便快加腳步離開。記島每技。
“站住,別走!”朱洪大聲訓斥。
仇狂云停了一秒鐘便加速逃跑,他擔心楊柳兒的人發現了他,會急急忙忙離開,畢竟這里都是她的人,真要逃起來,他也攔不住。
朱洪見狀就更加確定這個人有問題,所以便快速追上去跟他動起手來。
打斗間仇狂云的帽子被朱洪大飛,看清楚仇狂云的樣貌之后朱洪便停下收來。
“是你?不知仇莊主來這里做什么?如果朱某沒有記錯的話,這云曦鎮根本沒有尚鋒山莊的物業。”
“既然被發現,我也不妨直說,我是想來求柳兒跟我回去的,當年的事是我的錯。”
“你這個當爹的也太操心了吧?知道什么叫做三十而立嗎?少莊主好像早就過了三十,當年休妻是你這個當爹的來做,現在追妻也是你這個當爹的來做,朱某應該是說仇莊主對少莊主夠寵愛,還是應該說少莊主窩囊?”朱洪笑了笑,當年的事他很清楚,連楊柳兒都保護不了,這樣的夫君要來何用?特別是現在聽了仇狂云這番話,更加打從心底看不起仇千劍!
“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我們這些年來都一直在找柳兒,當我收到消息的時候千劍去了南方找,所以才會晚一些到。這些年來雖然柳兒不在身邊,可千劍每個月都會畫一幅柳兒的畫像,他告訴大寶、小寶畫中的人就是他們的娘親,他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跟畫中的柳兒請安,千劍這些年除了找柳兒最多的就是跟畫中的柳兒說話。”說到這里仇狂云都忍不住眼眶紅了,“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看到我告訴柳兒,至少讓她等到千劍來了再確定要嫁給誰。”
“嫁給誰?你也報名了?”朱洪明白了仇狂云誤會了,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雖然他們現在好像很可憐的樣子,不過這都是他自作自受,是他們自己做的孽!
“我不是搗亂,只是想給千劍爭取一個名額,至少給他一個機會。”
“行,我就當沒有看過你。”朱洪說完就轉身超御品鍋走去。
他不是給仇千劍機會,而是給楊柳兒機會,當年仇千劍冒死潛入公主府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或許仇千劍對楊柳兒是真心的,而楊柳兒到現在還依舊孤身寡人的,或許在她心中仇千劍依舊占有一席之地。
彼此相愛的兩個人不能走在一起,或許他們之間只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互相坦白的機會。
看到朱洪回來,珠兒連忙跑過去詢問,“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壞人?”
朱洪搖搖頭,“只是一個想要來打工的流浪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