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海星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豁出去了,楊柳兒一鼓作氣地端起碗,大有將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氣勢,可是碗才到嘴邊就停下來了,她始終沒有勇氣張口。
仇千劍三兩口就把自己的藥給喝完了,他放下自己的碗便伸手去拿了楊柳兒手中的藥,接著仰頭就喝。
“是藥三分毒,你一下喝這么多好嗎?”
很快楊柳兒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因為仇千劍一下子就將她拉到懷中,低下頭把口中的藥送到她的嘴里面。
“嗚嗚……”楊柳兒努力地想要掙脫仇千劍的鉗制,可是徒勞無功,畢竟她根本就沒有仇千劍那么大力氣。
藥在口中逗留多一秒,苦澀就多一秒,最后楊柳兒還是無奈地把藥給吞了下去。
“原來不肯喝藥是想要我這樣喂你,我們再來一口。”仇千劍拿起碗打算繼續(xù)。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怎么說得人家好像一個色女一樣,楊柳兒端著碗大大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逼著眼睛把藥給灌下去。
苦!喝完一碗藥楊柳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現(xiàn)在胃部非常不舒服,有一股想要吐的感覺。
不行,不行,不能吐出來,這么辛苦喝進去要是吐了那就前功盡棄了,楊柳兒用力地拍了好幾下胸口,總算把要吐的感覺給硬生生地拍下去了。土狂豆圾。
“真的有那么難喝嗎?”
“有的人吃不了辣,有的人吃不了酸,我多辣多酸都能吃,就是吃不了哭!”
“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不會讓你吃苦的。”仇千劍輕輕地把楊柳兒擁入懷中。
“怎么突然就說起這么煽情的話來?”楊柳兒乖乖靠在他胸膛,“不過我喜歡。”
趴在屋頂上偷看的厲夫人看到這樣的畫面,總算心滿意足地把瓦片放回原位,既然知道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和好就好,免得等一下看到不宜觀看的畫面。
輕輕一躍厲夫人便從房頂跳下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仇狂云就在她身后,嚇得連忙后退了好幾步。
“做了什么虧心事?”
“我……哪有,我只是來看看千劍而已,倒是你,無聲無息地站在人背后,我被你嚇了一跳!”
“需要躲在屋頂上看?”
“這個……李大夫不是說了不能靠近他們嘛,我要照顧兩個寶貝孫子,更加不能夠跟他們接觸,只是千劍也是我的心頭肉,不去看看他我的心怎么放得下來?”這個借口如此完美,說出來之后連都厲夫人佩服自己。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李老頭那把戲?”
“哎呀,別亂說話。”厲夫人緊張地看了一下周圍,“別在這說,你跟來。”
厲夫人這么做完全是因為不楊柳兒跟仇千劍被打擾,所以才會逼著李大夫說這樣的謊。如果不是這樣,段玲瓏總是賴在仇千劍哪里,他們兩個人哪有機會和好?
段玲瓏看到厲夫人他們原本想要過來跟他們打一聲招呼,結(jié)果厲夫人卻神秘兮兮地拉著仇狂云走了,她覺得有古怪便跟著過去看。
厲夫人把仇狂云拉進房間里面,迅速把門給關(guān)上,“現(xiàn)在沒有外人,我也不怕跟你說,千劍跟玲瓏的婚事我不同意。”
“這事已經(jīng)定了。”
“你沒看到千劍已經(jīng)被你逼得都要自盡了,你還想要怎樣?”
“哼,我才不相信那小子會為了這點小事自盡,那只是景言的胡言亂語而已。”
“喂,現(xiàn)在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這件事擺明了就是玲瓏設(shè)的局,你反而還在站在她那邊來逼你的親生兒子?柳兒說的沒錯,就是你這樣的縱容才會令玲瓏變成這個樣子。你依舊這樣執(zhí)迷不悟,等到百年歸老之后我看你怎么面對青云!”
“好啦,玲瓏還小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竟然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得給玲瓏一個名分!”
“然后呢?你有沒有想過成親以后玲瓏會是怎么樣生活?千劍全副心思都在柳兒身上,那玲瓏豈不是要守活寡?我就怕這一點,所以才反對他們的成親。”
“感情可以培養(yǎng)的。”
“別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他們兩人認識了這么多年,能夠培養(yǎng)出感情的話早就培養(yǎng)出來了。”
“好啦,這件事我會好好地想一下。”
“好。”看到仇狂云的態(tài)度總算有點軟化,厲夫人覺得大大松了一口氣。
躲在門外偷聽的段玲瓏握緊雙拳,一直都站在她這一邊的人都開始叛變,現(xiàn)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現(xiàn)在堵上自己的清白也不一定能夠順利嫁給仇千劍,看來只能母憑子貴這一招了。只是她得好好想一想,究竟去哪里找一個孩子來,仇千劍絕對是指望不了,現(xiàn)在他看到自己都會繞路走,更別奢求會給她一個孩子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段玲瓏思想了一個晚上總算想到一個辦法!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好包袱跟厲夫人和仇狂云道別。
“玲瓏你這是怎么了?”仇狂云看她拿著包袱便緊張地問。
“我要回老家一趟。”段玲瓏瞄了厲夫人一眼,看來她的離開最高興的是厲夫人。
“回老家一趟?”意思就是還會回來?厲夫人才知道空歡喜一場。
“成親這么大的事當然要回去跟親朋戚友說一聲。”
“也對,我安排兩個人送你回去。”仇狂云說。
“不需要了,我哪一次不是獨來獨往的?我習(xí)慣一個人,喜歡去哪里就去哪里,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爹,娘,告辭了。”段玲瓏當然不會讓人跟著她,這樣豈不是壞了她的大事?
段玲瓏把目標鎖定花城,花城的由來并不是因為它以鮮花命名,而是因為這里有著一條花河。所謂的花河就是白天跟普通的河一樣,有人打魚、有人運渡,可一到了晚上這河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花船。花船上的姑娘頭戴鮮花的賣身,沒戴的只賣藝。
段玲瓏租了一條小花船,她蒙著面坐在船上彈古箏,她彈奏的是一曲凄涼的《梨花落》,跟周圍熱鬧的歡歌笑語格格不入。這首曲子是她現(xiàn)在的寫照。她為了那個人努力地綻放,而那個人卻由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直到芳心盡碎,直到青春不在,直到凋零,直到脫落;在落下的時候她依舊賣力地隨著風(fēng)起舞,只為他會回頭看她最后一眼,最終她無力地躺在地上也等不到他的一個回眸……
“姑娘看來遇到傷心事。”
不知道什么時候船艙多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他已經(jīng)倒了一杯酒不客氣地喝了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