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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輕沒說話。
他就更慌了:“要不你捅我一刀,讓我也放點兒血,你就別氣了,好不好?或者我自己來,你覺得怎么算解氣我就怎么下手,行不行?”
“噗。”陳思輕忽然笑了一下,“就這么想上我?”
她這句語氣挺輕快的。
但杜止一貫摸不清她脾氣,低著腦袋努力從車窗后去瞄她的方向,偏偏剛好,陳思輕這時候,是背對著他的。
“……想。”
他只能無奈坦白,“想睡你,想了一個多星期了。你給不給睡?”
“也行。但你得先讓我上你一次。從你后邊兒。”
她大概是顧忌這里畢竟是校內,沒說得太直白,但意思兩個人卻都明白了。
陳思輕想上杜止一次,不是普通男女性行為那種上,她要爆他的菊。
光是想到這個詞,杜止就不自覺夾得有點緊,揉了揉眉毛,內心十分佩服這位小表妹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卻絲毫不敢懷疑對方的行動力。
“……你又沒有雞……那玩意兒,又不會爽,不如乖乖躺著,讓我伺候你,好不好?保證讓你高潮不止一次。嗯?”
“你不樂意?那就算了。”
陳思輕語氣就沉下去,也不是到生氣的程度,杜止卻覺得挺怕,他覺得這話后面應該還有后半句:“那我找別人去了。”
他怕這個。
他毫不懷疑,要是貢獻自己的小菊花就能和陳思輕上床,樂意的人恐怕多得要排隊。比如說陳思輕那個人模狗樣的高中同學肯定就樂意,在餐廳門口欺負陳思輕的時候囂張跋扈的,挨他的揍不還是只會哭著喊媽?窩囊廢一個。
但杜止還是做了跟窩囊廢同樣的選擇:“就一次。”
他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