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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聲不知道央央姐姐和蘇朝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但兩人分手的時間還是知曉的,約是被姨娘發現以后。那晚,她給央央姐姐打去了電話,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擔憂和關心。電話里,江聲在扯完即將開通的公交車和雜七雜八后,小心翼翼地問她還好嗎。
電話那一端的央央姐姐帶著濃重的鼻音,先是說“還好”,后又否定地說“不是很好”。
到了周一,江央沒有像往常一樣飛跑去食堂和江央會面,而是站在人來人往的樓梯間等待蘇朝和江聽下樓。對過去的周末一無所知的蘇朝看見江聲,臉上帶著不解,問:“你怎么在這等,江央呢?”
很快,蘇朝知道自己失戀了,所有的挽留都被冷漠地拒絕。年輕氣盛的火焰被一盆水澆得不見火苗,濕漉漉的柴冒出灰白的濃煙,渾渾噩噩地游走在校園。
和這樣的蘇朝吃了一周的午飯,氣氛太過死靜,江聲見霜打了的他沒了往常的胃口,心不在焉地夾起幾粒米湊合吃,心里嘆幾遍氣。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她飛速解決餐盤里的食物,逃也似的回教室。到教室了,才放心地嘟囔一句:“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消化不良了。”
季妄弦聽見了,奇怪地問:“消化不良?”
江聲嘆一口長長的氣,只說:“哎——”
說著,她瞥見葉凡易和梁瀅思坐在一塊,好不打情罵俏。
“沒想到葉凡易平時這么靦腆,談起戀愛來倒是不差嘛。”江聲說。
季妄弦也望過去,瞧見葉凡易有些紅的臉,評道:“她們倆,誰追誰的?”
江聲搖搖頭,說:“不曉得。”
季妄弦慫恿:“你去問問?”
江聲睨她一眼:“你怎么不去?”
“你是班長,你去嘛。再說了,葉凡易也是足球隊的,你熟。”
說到足球隊,江聲不免又想起蘇朝,同是足球隊,一個失魂落魄,一個意氣風發,哎——可憐的蘇朝。
這么想著,教室突然變安靜。
江聲和季妄弦齊齊轉頭。
班主任在門口站著,目光如炬,訓斥道:“吵什么,回到自己位置上。”
他把印有各科成績和排名的紙放在講臺上,開始宣布月考成績。
江聲還是班級第一,但這次的年級第一變成了叁班的班長,她排第二。季妄弦從班級第叁升為第二,名次從年級十五上升至年級第七,受到了班主任的表揚。
年級名次和各科排名宣布完后,班主任將紙留在講桌上供學生查看,末了,說::“梁瀅思,葉凡易,你們過來一下。”
方維小聲哀嘆:“完了。”
江聲的心沉了下去。
原先熱鬧的教室也失去了活力,在沉悶中迎來了午自習的鈴響。
午自習過半,梁瀅思和葉凡易才回來。梁瀅思的眼睛紅紅的,葉凡易也好不到哪里去,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妄弦,班主任叫你過去。”梁瀅思走到她們這來,啞著嗓子說。
“叫我?”季妄弦一頭霧水地離開教室。
方維拍拍江聲的椅子,問:“老班為什么叫她,她沒戀愛啊?”
江聲有些煩,只回:“不知道。”
沒過一會兒,季妄弦就回來了。
“學委學委,老班給你什么紙?”方維看見她手里拿著一張紙,問。
“下周一晨會的演講稿。”季妄弦小聲答,又看了一眼寫卷子的江聲,面色憂慮。
開學至今兩月有余,學校和年級都組織過大大小小的活動,小到晨會,大到競賽,班主任歷來都是選江聲出馬。
班長只是沒當成年級第一,可還是班級第一啊,怎么就……
方維想起早晨自己說的話,懊悔不行,真是烏鴉嘴!
而一旁的江聲仍舊埋頭寫作業。
等到放學回家,江聽和久違在家的母父都感覺到了江聲的不同尋常,關切地詢問她發生了什么事。
江聲挽起一個笑容,說:“我沒事,就是學累了。”
“那早點休息,別學太晚。”媽媽說。
“好。”
江聲躺在床上,窗戶留著一些縫隙,窗外是一棵樹,樹上住著蟬,常在夏天歇斯底里地鳴叫,吵得她心煩。
但夏天已經過去,秋天不是蟬的季節,只有偶爾的風,從沙沙作響的樹葉間穿進屋里來,牽動白色的布簾。
安靜的房間里,她睜著眼睛,悶悶的情緒在心間縈繞。
——
久等了,十分抱歉和十分感謝!
這回一定完結,每周都會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