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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季涼和束辛表現(xiàn)得異常的沉默。
季涼突然停下車,從路邊的小餐館買了幾份熟食,繼爾才開車回家。束辛雖然不是很理解季涼的行為,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剛回到家中,季涼招呼著束辛吃飯,自己卻走到樓上找出了一直畫筆和一塊畫板。
此時已是傍晚,殘余的夕陽在天邊燃燒地如火如荼,季涼的身影被金黃色的光暈籠罩著,顯得更加偉岸,沉著。
束辛敲開了門。季涼回頭看著少年單薄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將自己剛完成的畫作取下,兩手撐開展示給束辛看。
望著那副畫,束辛驚訝極了。
畫上的伯克利醫(yī)生栩栩如生,旁邊還記錄著他的大概身高在183-185之間。
“你還會畫素描!”束辛仔細端倪畫上的每一個細節(jié),他暗自感慨,這幅畫的水平已經到了專業(yè)美術生的級別。
季涼的眼神沉靜如水,他微笑的看著手中的畫,淡淡道:“這是側寫的一部分,我懷疑伯克利醫(yī)生的身份有問題,他極有可能和李晟峰一樣用了假身份。”
束辛頷首,看著季涼將畫小心翼翼地卷起,用一個皮筋捆住。
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優(yōu)秀到讓他移不開眼睛。
“餓了么?我去把飯菜熱一熱。”束辛笑著比劃道。
季涼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一頭的束辛,他張開雙臂將這個單薄的少年緊緊擁入懷中。
“星星,過去的事情不可改,可是未來卻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知道撕開那些沉疴舊疾對你來說是二次傷害,可我們只有直視它,坦然面對它,才有被療愈的可能。”
季涼看著束辛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的雙眸,溫柔了眉眼。他無法直接代替束辛承受痛苦,只希望自己的默默陪伴可以讓束辛得以緩解。
他希望束辛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的執(zhí)念與怨恨,不再被曾經的恐懼與焦慮所困擾。人生最大的福氣莫過于心無污垢,熱愛當下。
一直埋在肩頭的臉在沉寂了片刻后,緩緩抬起,束辛的臉在夕陽的余溫下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目光撞上季涼灼熱的雙眸時,心中霎時被一股強大的暖流所包圍。
隱藏在心底下的冰山在此刻慢慢松動。
“今天路上買的火雞味道一定很棒。”季涼在束辛的唇瓣上落了一吻,咧嘴笑道。
束辛也跟著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牽著季涼的手下樓去往餐廳。
吃完飯后,天空已被黑暗所籠罩。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了家門,沿著小鎮(zhèn)的路口向公園的方向慢慢走去。
忽然,一個衣著時尚的少年踩著滑板驟然掠過,這仿佛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擦肩。如果不是目不眨眼地一直盯著看,那么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揚長而去的少年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副肖像畫。
“星星,過兩天我們就可以去好萊塢了,那里有一家美國餡餅很好吃。”
兩個人說說笑笑,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54、擿伏07
接下來的時間里,
束辛和季涼基本上是兩點一線,在研究所和公司之間來回奔波。
而國內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在他們收到了季涼發(fā)出的伯克利醫(yī)生的肖像后,確認伯克利醫(yī)生同樣是當年布萊恩領養(yǎng)的孩子之一。
況且,伯克利醫(yī)生根本不是什么英國人,而是高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