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燈弈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束辛站在人群中好奇的張望,只見不遠處的新郎官騎在白馬上,背影似乎還有些熟悉,他的周圍有一群穿著紅色西服的家丁,在新娘上轎之后,迅速扛起轎子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
這個年代還有這樣的結婚方式?
束辛在擁擠的人群中被推著向前。忽然,身邊一正在鼓掌的手臂撞了他一下,他才注意到,不止是新娘新郎,這周圍的人各個都是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看樣子應當是晚清時代的裝束,長辮子耷拉在腦后,每個人皆是長袍加身。
束辛隱約生出幾分好奇,這是什么時候,這個新娘又是誰?
不曾想,新娘真的掀開了轎簾向外探了一眼,只是在她扭頭的那一瞬間,蓋頭被風輕輕吹起,那個模樣竟是……
“啊——。”
一瞬間,冷汗布滿了束辛的全身,他驚恐的摔倒在人群之中,周圍的人的臉都紛紛轉向他。
他們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臉!那是繼母的臉!
轎簾隨風舞動著,新娘的紅唇微微揚起,襯的本就慘白的面龐更加沒有血色。
束辛幾乎嚇暈過去,他癱坐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街道不遠處的幾個孩童追逐跑鬧,口中吟唱著“上花轎嘍——金魚鬧荷花,丹鳳卻朝陽,麒麟送貴子,喜字照滿堂……”
所有的景色快速褪去,束辛猛地坐直了身子,睜開雙眼,汗水沿著臉頰一直往下流。
此時已經天亮。病房里,護工正拿著參了消毒水的拖把在拖地。坐在床邊的季涼看見束辛驚魂未定的樣子,順勢將他摟在了懷里,低下頭輕聲道:“星星,怎么了?”
“做了一個噩夢....。”束辛抬手擦了擦汗,抬眼看見木慧蘭正站在床邊,雙手負在胸前審視著自己。
束辛低頭吞了吞口水,刻意錯過那道冰冷的目光。
季涼似乎留意到了束辛的拘謹與害怕,他握住束辛的手,落在束辛臉頰上的眼神又柔和了幾分。
“木慧蘭女士,請你趕緊將東西還回來!”季涼冰冷且不容抗拒的聲音襲向木慧蘭,令她身子輕輕一顫。
“丟了,丟進海里了!”木慧蘭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冷聲回應季涼。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把戲?”季涼冷笑一聲,銳利的目光刺向木慧蘭,“兩個選擇,趕緊把戒指還回來,親自戴在束辛的手上,要么就請你回到英國去,以后咱們各過各的,誰也別來打擾誰!”
“你...!”木慧蘭登時吃了癟,好一個一報還一報,這個小崽子居然敢用這樣的法子來要挾自己。
“侄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木慧蘭伸長脖子,用斥責的語氣向季涼說道:“陽光大道你不走,非要玩水上漂,我就問你,這個小子以后能給你傳宗接代嗎他能照顧好你嗎?”
季涼怒視著木慧蘭,語氣重了幾分,“什么傳宗接代,你自己做到了嗎?這么大年紀了還欺負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你怎么就這么不害臊呢,你這么想傳宗接代,你自己生一個不就完事了?”
木慧蘭登時又氣又臊,嘴巴張到能賽一個雞蛋進去。她一手插著腰,一手指向季涼的臉,怒罵道:“兔崽子,你竟然敢這樣和你姑姑說話,我....,我這么大年紀了,我還能生嗎?!”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不懂!你自己不能生,就逼迫著束辛去生,”季涼寬厚的手掌搭在束辛的腦袋上,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要什么孩子,束辛就是我的孩子!”
木慧蘭嘴唇發顫,氣的頻頻搖頭,指了半天也說不出半個字,最后竟然一甩手,仰頭帶著哭腔說道:“大哥大嫂你們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好兒子啊,竟然,竟然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少來!趕緊的!”季涼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把戒指還回來,不然我就上手了!”
“好。好。太好了,”木慧蘭憤然扭頭,拾起放在一旁的絲絨手包,從里面掏出了那枚戒指,“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