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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幾位身穿燕尾服,手里拿著樂器的樂師們紛紛登場,莉莎優雅地走向鋼琴旁,欣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與打小提琴聲交相輝映。
湛應連端起酒杯,致敬諸位的到來。
片刻后,隨著悠揚的音樂聲,束辛一路上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了些,他隨手拿了一塊乳脂蛋糕將它切成了小塊,淺淺的嘗了一口。
季涼坐在一旁抿了一口酒,點起了一根雪茄,煙草的香氣充斥在他的口鼻中,吐出一個煙圈。
“謝,可否請你與我跳一支舞?”米拉托著性感的大紅色長裙,風情萬種的來到季涼身邊,嫵媚一笑。
季涼向水晶煙灰缸內彈了彈煙灰,用余光瞄向束辛,“那你得先征求我夫人的意愿。”
束辛咽下口里的蛋糕,攤了攤手。
沒想到下一秒,順子向束辛款款走來,紳士地鞠了一躬,向束辛伸出右手,“英俊的謝夫人,可否賞個臉?”
束辛覺得有些好笑,但并未將笑意露出半分。他看著走向客廳中央的季涼和米拉,于是大方伸出手來,牽住了順子的手。
樂風一轉,變成了一首情意繾綣的,莉莎正宗的英倫腔伴著鋼琴聲娓娓道來。
束辛趁著李晟峰和費爾交談的時刻,向順子比了一個口型,“我不會跳!”
順子狡黠一笑,右手與束辛十指相扣,左手搭上束辛腰部的時候用力一緊,讓束辛的身子貼在自己的身上,“跟著我的步伐來。”
束辛覺得有些難為情,他偷瞄了一眼季涼,果不其然,季涼的臉上霎時烏云密布,眼神中射出數道芒刺,錐向順子的后背。
順子全當沒看見,他的左腳向后退回,牽著束辛的身子向前,“好久不見,季夫人!”
束辛有些無語,他用左手食指在順子的腰部輕輕畫了一個問號。
另一邊,季涼頓時感覺自己的頭上開始冒綠芽兒了,他恨不得將順子全家問候一遍!
季涼低下頭,附在米拉的耳旁小聲問道:“華琛什么時候來?”
順子抱著束辛的腰,原地轉了一圈,附在束辛的耳邊道:“并不是華琛讓我們來的,我們是收到了李家華的消息來保護你們!”
季涼將米拉的手抬起;米拉在兩人的胳膊下完美一轉,又貼近了季涼的身體,“有人今晚要向華琛動手了!”
“是誰?”束辛向順子比了一個口型。
順子順勢將束辛直接抱住,側臉貼著束辛左邊臉頰,“黑衣教主。”
順子貼的實在太緊,束辛用手推了推順子,沒想到順子不但不放手,還將額頭貼在了束辛的額頭上。
順子俏皮的眨了眨右眼,又恢復了以前的那股痞勁兒,“放心,華琛的死活不關我事,我會拼死保護你和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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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費爾指尖夾著一根雪茄,神情有些不耐煩。
往常都是自己去尋找李晟峰在別墅見面,但是這一次李晟峰突然不知道為什么想要露出馬腳,竟然將自己約在了這個島上,并且居然還約了華琛?
費爾同樣在心里忌憚李晟峰這個人。李晟峰為人太過陰險,和華琛一樣,他們的心思都太過深沉。
華琛多年前幫助自己走上家族的最高點,但是他并非出于朋友的道義,而是出于對利益交換。
費爾的腦海中再度想起當時和華琛相處的那些時光,自己把他當作大學時光最為珍惜的朋友,可華琛卻把自己當做一枚棋子。
費爾的雙眼在眼圈中閃爍著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