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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季涼等人已經(jīng)到達(dá)了九龍山底,警鳴勝響徹整個山谷,可在眼前卻出現(xiàn)了三條分別通往不同方向的路,其中一條是當(dāng)時林齊林木開車上山時的大路。
另外兩條則是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均是由不規(guī)則的臺階和山石組成。
大雨沖刷了路上的所有印記,根本無法判斷謝婉到底是將人劫持去了哪里。
為了不錯過任何一種可能性,季涼迅速將帶出的所有人兵分三路,李國強帶了一組人繼續(xù)駕車沿著大路前行,順子帶著胡飛等人上了其中一條小路,而季涼和華琛上了最為險峻狹窄的小道。
一聲令下,所有人迅速朝各自規(guī)定好的路線出發(fā)。
自束辛失蹤的那一刻開始,季涼就未曾合過眼,他的雙眼布滿血絲,上嘴唇覆著一層濃密的青茬,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郁的煙味。
小路中的山石表面長著一層濕滑厚重的青苔,稍不留神就會滑的人仰馬翻,而季涼絲毫不把這些放在眼里,他健步如飛,一股氣地向山頂?shù)姆较驔_去,速度如離弦的箭一般,絲毫不愿耽誤一分一秒。
兩年前,他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最為重要的恩師,束辛是他此生中僅剩的唯一一個最為掛念的人,他不能再讓束辛有任何閃失,否則他永遠(yuǎn)也不會原諒自己!
這是他現(xiàn)下心中唯一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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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瞬間降臨,暴雨卻絲毫不減半分,束辛背著林齊終于跑到了破廟門口。
眼前的這個廟宇雖然只有一間,但占地面積卻不小,廟宇門前荒草叢生堆滿了枯枝落葉,顯然是許久未被人踏足過。
“吱——”束辛推開了已腐壞了一半的木門,一股濃烈的霉味混雜著厚重的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他咳了幾下,瞇了瞇眼,借著微弱的亮光向寺廟內(nèi)望去。
只見一個等身高的石像被被供奉在了廟宇的最中央,定睛望去,那個被供奉的那尊石像并不是認(rèn)知中的任何一尊神佛,而像是一個妙齡少女的模樣。
原本被粉飾成的桃紅色衣裳已經(jīng)退了色,石像面前的香案上落著一層厚厚的灰,香爐上面還結(jié)著一層蛛網(wǎng)。
“咚,咚,咚——”束辛扣了扣門,他佇立了片刻后見無人應(yīng)答,便小心翼翼地邁了一只腳進去。
霎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數(shù)只閃著幽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束辛心中一驚,本能地向后退了幾步,幾只老鼠“嗖”地一下鉆進了墻縫里。
束辛長吁一口氣,他觀望了一下四周,這里應(yīng)該是不會有人了....
林齊的身體越來越燙,得趕緊先處理一下他的傷口,在周圍找點水源。
他將林齊的身體靠在石像的邊上,雖然自己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眼冒金星,但他卻不愿多浪費一分鐘的時間。
他一手扶著石像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準(zhǔn)備在廟里找找看有沒有可以接水碗。
香案上除了一個盛滿灰塵的香爐外再無其他,束辛跛著腳繞到了石像后,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居然有數(shù)十口破木棺槨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石像后!
一道驚雷響起,天空中電閃雷鳴,閃電照亮了整個廟宇又瞬間暗去,束辛的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不信鬼神之說,但眼前的景象實在太為詭異,還是乘早離開比較好。
只見石像背后有一個之前用來盛放貢品的木盆和一把小刀,他快速拿起木盆與小刀小跑到了寺廟門口。
束辛借著雨水將木盆大致沖洗了一番后,接了一些雨水回到了林齊的身邊。
他用手搖了搖林齊的身子,可林齊依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
束辛用刀將自己襯衣下擺割破,將林齊受傷的部位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
繼爾,他撩起了自己的褲管,只見腳踝處已經(jīng)血肉模糊,傷口已經(jīng)和自己的襪子粘在了一起。
束辛咬著牙,將襪子一點點從傷口處撕開,他強忍著痛意用撕扯下的衣料綁住了傷口。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