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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也沒經驗啊!
只是問儀式的人,卻抬起手,風忽然大了起來把幼椿的頭發吹動起來,被卷起了幾片葉子都形成旋渦,最后木春出現在幼椿面前。
幼椿沒想過自己的本命劍也會出現,小嘴就像金魚吐著泡泡。惶恐的接住了木春,劍柄一直努力摩挲著她的掌心在表達思念。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別撒嬌了。”這樣磨蹭導致她握著劍并不能穩住,整個手被帶著連同身體東倒西歪,就像牽著一只許久沒出來遛彎的哈士奇,而她又沒什么力氣去控制。
鄔羲和輕咳了一聲,木春老實的就待著幼椿手里。
幼椿嘴巴抿了抿,什么意思?她的本命劍不聽她的話!去聽鄔羲和的?到底誰是木春主人!
“椿每次都要回避嗎……”
還氣憤木春的反應冷不丁被這一句說的脊背一個激靈,“我哪有每次,第一次是幻境啊,我那時候不是同意了?”
“原來師姐還記得。”
一張臭臉連稱呼也變成了師姐,幼椿撓了撓臉頰,順便把碎發撩至耳后,“我這次也沒說不答應啊。”她承認后面幾次確實回避了,說著本來放下的手拉了拉鄔羲和短袖的袖口。
幼椿聽見很重的一聲嘆氣聲,像是發動許久的汽車終于發動了,可她又莫名覺得鄔羲和整個人變得輕盈起來隨時能被吹走的塑料袋那般輕飄飄的,“也會想要見椿的家長,即使是一張紙也想要被世人承認的關系。”
她被擁到了懷里,卻發現自己的頭發被他抽掉了皮筋,“你……”就感受到頭發被他以手為梳,他的呼吸都打著顫,能感覺到他的不熟練與緊張。
后頸再次涼爽,他退了一步,看著她。
幼椿與鄔羲和對視之余,手緩緩往上移有許多毛躁的小碎發,帶著小心翼翼發現他給自己綰了發。
“抱歉我不太熟練,不過之后我會努力練習的。”
“你說什么啊,你真的好厲害!我這種中短程度你都能綰成這樣!”幼椿掏出手機用前置不停地臭美,只是這個發簪不知為何有點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從此清風明月亦能聽從你的調動。”
本命劍之所以是本命劍,它除了主人誰都無法使用催動。幼椿大腦在過濾這句話的含義,有些遲緩的看著手里還握著的木春,終于知道為什么眼熟了,因為這支發簪通體雪白乍看以為是羊脂玉可又不像普通簪子一樣,莫名給她凜冽的感覺。
“你這樣不是又把它們一分為二了?”
“習慣用紙了。”
“那木春剛剛能聽你話……”
“本命劍和主人都是心意相通的。”即使木春在討厭他,在幼椿偏向他時,木春也是無法控制的傾向于他,“結為道侶就能用對方的本命劍了。”其實東玄大陸上道侶真的很少,這意味著對方掌握著你的命脈,沒有絕對的信任是斷不可能成為道侶的。
“本命劍能改變樣子?”
“你先把它想象樣子然后給道侶……”鄔羲和話都沒說完,就感受左手的中指什么東西在纏繞著。
先是藤蔓圈了起來,小葉子下是當著他的面開出了一朵花,最后花與葉片一起枯萎,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一樣的褐色素圈,摸起來倒是有點像樹皮。
幼椿依舊拉著他衣服,只是這一次是拽著他衣服領口,迫使鄔羲和彎了腰,幼椿踮起腳尖吻了一下,退了好幾步,手上擺弄著木春就繼續走在路上。
知了聲依舊,星光暗淡,月光撲撒在她身上如同一層薄紗,夜色清風撩波著發梢,整齊的青絲下白簪子泛著柔和的光。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比不上東玄,可是此刻什么東西簇擁圍繞著他的心房。
“在我的世界,求婚是要戒指的。”
“不過念在羲和不知道,那我來一樣。”幼椿說完回頭對著鄔羲和笑的靦腆,“一直覺得羲和懂很多像先生一樣,沒想到現在真要成我先生了。”
她回眸的笑,像是被相機定格在心頭,他知道了,繞的是情絲-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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