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回輪到幼椿沉默了,她知道毀了劍脈不可能就那么無事發生過。但她以為昶燮說不計較指的起碼事情不會來的那么快,或者說不會暗著來。有理有據找個幌子光明正大的發難不是更利于青啟城嗎?
“昶燮又為什么來?”幼椿握著的劍已經蠢蠢欲動,若真動起手來,她敵不過昶旭。大腦思考著如何拖延時間以及鬧得越大越好把人招過來。
精神專注下沒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是為了,不破不立。”昶旭眼神從幼椿頭頂掠過,盯著來人,嘴角彎起弧度越來越大。
隨著昶旭的話,幼椿背后傳來耳熟的聲音,“青陽宮沒有鎮山之寶,就和地宮里活人祭一樣都是幌子。青陽宮讓本門弟子去送死,只不過與青啟城一樣,用弟子的魂魄續青陽宮的運澤。”
為什么青陽宮魂燈滅了從不追究,掌門知道自己的弟子未歸不聞不問,找那些憑自身實力爬上來而不是世家子弟,那些地宮里的話縈繞在耳邊。
“對于世家而言,他們只需要穩定不出現動搖他們的地位就行,其余的不會去管的。”更何況為了獨享資源。這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
當時在地宮里聽著昶燮說的那些,幼椿并沒有全信,她猛然轉身不可置信地望著嚴予己,現在由大師兄親口說出,她驚覺下是小衣汗津津的貼著背脊,“師兄……我不明白……”
嚴予己看著幼椿迷茫的眼神,眼神中帶著復雜。當初師父籌劃把上風凌獨自分出去,最后衣師妹命殞為終,師父至此不提此事,陳年舊事只有他一個人知曉。直到鄔羲和被領進門,師父把他帶到自己面前只說一句置死地而后生,就開始閉關。
初始他并不明白,是鄔羲和找上他,問他了關于青陽宮極為隱晦的事情,并和他說大師姐并不是命殞,他才后知后覺。鄔羲和做的就是當初師父師妹沒有做完的事情,只是如今幼椿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做了大部分的事情。
昶旭瞥了一眼,清清嗓子道:“用天下人的性命來換取上位者眼中的運勢,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明白身為幼椿大師兄的顧慮,有些話嚴予己說不了也不能說。幼椿畢竟是嚴予己師妹的關門弟子。事敗之后,嚴予己雷厲風封了相關人的口,也是那次事情之后發現幼椿的魂體被偷梁換柱,但這樣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也就沒有揭穿。“劍脈、摧毀地宮、戳穿鎮山之寶。幼椿你已經做了前兩件事了。再做一件就可以了。”
“那如果我不做呢?”
寂靜的刑司,三個人各懷心思。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無道,以身殉道。”
“什么意思?”
“地宮、劍脈除了你,上風凌還有兩個人。”
幼椿盯著啃了一半的蹄子,上面的油脂都凍住了。楊依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來地宮找他們實在過于蹊蹺,加上后面還在地脈的牢房遇到。可是原文里做這些的都是鄔羲和!等一下,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抬起頭在昶旭和嚴予己身上來回打轉。心里的猜想不確定,最后鎖定在昶旭身上,“你說的昶燮來是為了不破不立?”
“我們毀了青啟城的劍脈條件就是助昶燮坐穩城主。”
解釋的人是嚴予己,幼椿遲鈍的再看向了昶旭,“你在劍脈里說的話是為了激我,其實都是假的?”
“真真假假誰分的清呢?”
‘系統,你出來回答我一個問題。’
——宿主請問。
‘原文里大小姐掉下寒潭到底死沒死,你知道我問的不是燾奡。是真正的原文。’
——大小姐是真的死了,清霞居的掌門怕大小姐父母找過來,所以才收鄔羲和為義子為了封口,鄔羲和把大小姐做成了人皮,給自己的本命劍當容器,就是……宿主之前見過被當成魔修的女孩,最后嫁給了男主昶諧。原文劇情,讓本命劍那么做是為了要去昶燮家毀掉劍脈。
‘所以每次我把事情搞砸,刷黑化值吊兒郎當,你覺得沒關系是因為最后的結果。只要有人做了,是不是鄔羲和做的沒有關系?’
——是的。
‘好好好,那還刷狗屁黑化值啊!’
——宿主,在這里請允許我解釋一點,從頭到尾就不存在刷黑化值一說。鄔羲和已經夠黑了,不需要在刷黑化值。
‘哦,合著刷不了黑化值是因為他本身就黑。’
從頭到尾鄔羲和黑化值始終是0,是這么個意思啊!雖然和系統是這樣溝通,但幼椿壓根沒有這樣想,原文劇情鄔羲和把大小姐殺了,可實際情況他在自己身邊一直很溫良,果然原文和實際是有出入的。
從系統角度來說,刷黑化值是為了讓反派黑化,黑化的目的是什么,推動主角。那些黑化需要鄔羲和做的事情就是做昶旭剛剛說的那些事,包括在棲霞鎮系統也從來不出現。是因為從頭到尾她都在替代鄔羲和做這些,棲霞鎮被毀變成地宮,地宮又在她手上變成劍脈被毀,好家伙她成反派了!
“地宮里大師兄說的注意心魔并不是劍修的心魔?
“那時候以為是小九做的,所以讓他注意摧毀時器靈的反噬。”
所以為什么鄔羲和去地宮得到法寶,去青啟城找劍脈,最后在刑司的時候文中戛然而已,不是反派沒有變壞,是他本身就不是反派。他是被犧牲的棋子,只是在視角下他成了反派。幼椿再想到了那些小說情節,由點連成的線。
——無論怎么歪,都會自我修正。就像鄔羲和與宿主說過的,結果論。
‘我一直認為小說里的他們只是紙片人。’可是現在昶旭和嚴予己讓她去做的事情,足以證明這個世界在自我修正成它要的結果。
——宿主,賦予他們生命的是創作者,但是賦予靈魂的是你們的共鳴。
就像配角,一個推進主角成長的人,但是當喜歡上配角的那一刻,意義就不一樣了。
‘鄔羲和本身的小說結局是以身殉道嗎?’
——是。
幼椿走了兩步看向雷電罩住的結界,原來底下是空無一物的,她喜歡的人原來一直是光明坦蕩,向陽生長的,背對著他們兩個人,盡量壓抑著顫抖的聲線。“所以師兄要我做什么?”
那就拜托他一直保持見過黑暗依舊選擇陽光干凈的樣子,反派她來做。
嚴予己和昶旭對視了一眼,明白幼椿已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