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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恥的挺著奶子博得他所有的注意力。箍著的腰肢恨不得燾奡就長在他身上似得,那種失控的感覺,燾奡松軟滑潤花穴一直包裹著肉棒,又緊又軟,如同為他量身定做。
細(xì)細(xì)密密地絞纏吮吸,對待那堅硬的“武器”里面溫柔熱切的像是對待珍寶一樣,極盡展現(xiàn)自己的熱情。
兩條白嫩的腿對折彎曲,雪白的酮體上下擺動,遍布印子的嬌乳蕩出誘人的乳波。
“小嫩穴里頭怎么緊成這樣?”男人也被她高潮下的甬道夾得舒爽極了,結(jié)實的腹肌繃緊隆起。
被操得欲仙欲死,才張開小嘴放聲浪叫,濕熱的甬道劇烈的收縮,軟穴里的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啊啊嗯嗯啊…都射給燾燾的騷穴好不好?”
最終,男人低喘著,破入宮口射滿了胞宮,連帶拔出來都有“啵”的一聲。
抬著小屁股,雙腿還維持抬起并攏的樣子,那是一個昶旭隨時都能在肏進(jìn)去的姿勢,閉合的花穴都是晶瑩剔透的液體,小穴像在呼吸一張一合,蠱惑著昶旭告訴他,花朵隨時都能再次盛放。
“夫君不在繼續(xù)了嗎?燾燾還想要,還想要被夫君操哭。”她張開雙臂,想要抱著他。燾奡故作天真地與他對視,人族的眼睛真好看,倒映著她,里面還有一圈的她卻是倒著的,淪陷于他深邃瞳仁里滿到溢出的欲望。
他明明知道,在繼續(xù)下去,修為盡失。
明明知道,燾奡想要的不過是他的精氣。
他還是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雙手環(huán)著抱住了她,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
*
燾奡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哭紅的眼睛水光瀲滟卻十分空洞,抱著自己。她終于榨干了凌昶旭,可是這個人族都死了為什么她還不能離開這具身體!
凌家追殺著她,鎮(zhèn)上的人躲著她。
她還是被人族抓到了,她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方法讓她動彈不得,只是一次次灼燒之苦灌下去的藥,清新的感受著利刃切割著皮膚掏出的器官,在她的身體里塞滿了線團(tuán),身體里流出紅色的液體,就像人族一樣的血,從切割的皮膚出來好像流不干凈,金色的東西貼在皮膚上,她只能坐在缸里。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她無法脫離這個人偶了。
它們已經(jīng)融為一體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她從來都沒說過要變成人族啊……
它靜靜地被供奉在桃花樹下,給它造了個地宮,除了它那口棺材,圍繞它一圈呈階梯狀的靈牌。
也不能說被供奉吧,也許是鎮(zhèn)壓。說桃花樹下好像容易引起誤會,確切說它被裝在了棺材里。永遠(yuǎn)埋在了桃花樹下。
“幼姐姐救救我。”
幼家的少女看著棺材上面供奉佛龕,眼神里充滿惋惜,隨風(fēng)喃喃低語著,“我都提醒你嫁人就好了。”或許妖物真能榨干他們修仙的人。可不能為他們家所用的城主繼承人又算什么東西呢?就讓燾奡背了這個鍋,他們幼家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動了什么手腳。
幼家的少女雙眸暗淡,看著摸著棺材特質(zhì)的玉,“我救不了你,我自己都無法從家族脫身。我們家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是工具。”
過兩天她就要離開棲霞山回去了,反正她只是個工具,悲從中來的抱怨了幾句。深呼吸了一口氣,打起了精神,對著燾奡的棺材說道:“他們怕你覺醒。這所謂的地宮只不過是陣法。吸著你的生命去滋養(yǎng)他們的運勢,又怕耗盡你,所以他們每年會施舍些祭品來維持你的生命力。”
讓它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被超度。
燾奡仿佛能聽見遠(yuǎn)處的桃花樹開花的聲音,她好懷念沒有實物的時候,隨著風(fēng)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人族的世界太復(fù)雜了。
“為什么我不能決定自己想要什么呢,好奇怪啊。”
“不管在哪里都是束縛,那死亡會是解脫嗎?”
燾奡還沒反應(yīng)幼家姑娘在說什么的時候,就聽見利刃破開肌膚流出血的聲音,之前的苦痛印象深刻以至于對這個聲音太敏感了。
“燾奡,我自愿當(dāng)你的祭品,你會覺醒嗎?”手臂上的血緣滴在佛龕之中,封印的紙條被血洇濕,那一張溫柔的臉,帶上的笑卻開始扭曲,“讓棲霞鎮(zhèn)的人都給你當(dāng)祭品好不好,讓他們永遠(yuǎn)活在自己的夢里吧。”
純陰,又有修為,可以逼著燾奡覺醒吧,畢竟依山而生,法力與修為就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