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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幼椿不明白姆婆的做法,她的第一反應是孩子,可是記得只要是入了鎮的人,就是不可能生育。
“他不是鎮上的人。你要是有天拜入青蔭墓,你們一起出去姆婆也放心。”
幼椿手還摸著碗的邊緣,是隔代親嗎?便宜母親沒考慮的事情,而姆婆去卻替她在著想。但是這個出去又從何說起呢,她感覺入門派并不容易。
“不過你父母也給你找了門親事,待下一次的春日宴那天對方會來,見一見也好。”
棲霞山上常年被霧籠罩,等到了春日宴的時候,亥時的月光會驅逐霧,霧散是棲霞鎮唯一一次能下山的機會,只不過,有紅線的人在春日宴結束的次日沒回來,日落的時候就會凋零。
幼椿表情有些凝重,她是再猜那個尋親事的人會是她要找的隱藏人物嗎?日子過得太安逸,她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
果然,日子過的太悠閑,誰還記得工作啊。幼椿因為系統也不出現,她都已經當成來這里度假養老了。
“等一下姆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和羲和在一塊,我還要嫁人……”
“誰規定女人不能多一個夫君。”
合著這世界沒有重婚罪是吧?
就聽見木門被劈開的聲音,斧頭被取下來之后,裂開的縫隙透過光看見了鄔羲和。
“不好意思手滑了。”
姆婆拿起碗,用筷子攪合攪合,“椿啊,有些人太過暴力,萬一成親之后……”
“最近天氣多雨,山上野豬頻繁出沒,村里肉價……”
“既然手滑的話,麻煩小羲手滑的把門修理了。不然少一個也是少,少的指不定是誰。”姆婆輕咳了一聲,吹了吹粥,嗦了一口放下碗,“嗨呀,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利索,但是就是喜歡吃那種野雞野鴨野兔子……”
“羲和明白,姆婆往后都能吃到。”
幼椿手指撓了撓臉頰,為什么她感覺她就只值幾頓肉。
“對了,鎮上戲臺排了個新的,你們去看看吧。”姆婆從懷里掏出兩張戲票。
“姆婆不是最喜歡聽戲了,不去了?”幼椿夾了塊腌蘿卜,眼神瞟著戲票,看名字就是那種情情愛愛,也不是不能看這種,相對而言她寧愿看武生。
“張叔給了兩張,我帶你們誰去呢?”姆婆皺著的眉頭都能擠死蟲子了,“別到時候看個戲,我倒成了棒打鴛鴦了。”
家里其實距離鎮上還是有點路的,要幼椿解釋就像市中心和郊外的區別。幼椿唏哩呼嚕的把粥喝完了,她為什么覺得姆婆在陰陽怪氣。
“快走快走。”幼椿看見鄔羲和早吃完了,用腳尖踢了踢他。
鄔羲和跟著幼椿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姆婆,“會給姆婆帶吃的回來。”
見兩個人跑出去,姆婆笑了一聲,“臭小子。”
兩個一前一后走在泥沙路上,兩邊的野花上沾著晨露,太陽還未完全展露,這些小生命還有力氣展現自己的朝氣,鄔羲和瞥了眼樹上結的杏子。
“椿,這個杏子挺甜的。”
幼椿回過頭,看鄔羲和揪下了幾個杏子,邊咬邊走,走到了幼椿身邊。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幼椿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要從鄔羲和手里搶一個,他借著身高幼椿也撈不到,幼椿一氣就踩了鄔羲和一腳硬拽著他手臂搶下一個。
往嘴里一塞。
小臉皺的和姆婆差不多了,全吐出去,“那么酸!你騙我!!”
“是你自己要搶的。”鄔羲和把口中的杏子也吐掉了,他自己也酸的不行,他手背揉了揉臉,酸的牙都有點發軟,“下次不做了。”
“你還知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幼椿把他手里剩下幾個杏子拿了過來,這些野杏還挺有欺騙性的,黃燦燦的看上去就很甜。小腦瓜轉了轉,眼神笑的彎起來像月牙,背對著他,“羲和你彎下來點。”
鄔羲和被招呼著蹲下來了點,不懂她要做什么,雖然隱約知道她可能想報復回來。
幼椿咬了一口杏子,酸的嘴里立馬生津,臉上維持的表情險些破功,難以想象鄔羲和是怎么做到若無其事的,她勾住了鄔羲和的脖子去吻著他的唇。
鄔羲和自然不會拒絕送上了甜頭,他主動撬開她的唇想要去觸及柔軟,去攫取她的所有,味蕾接觸到的酸,他動作凝了一下,她把所有的果肉都推給他。
想要推開鄔羲和,他卻不容她后退了,桎梏著她不及盈盈一握的腰,下壓的攻城略地,果肉不知道到底被誰吞咽,唇齒依然在掠奪她,連口腔中的空氣都要悉數搶奪。
一吻結束,幼椿腿軟,手掛在鄔羲和的身上,頭埋在他懷里,“我只是想禮尚往來。”
“不是禮尚往來。”他臉靠在她頭上,手現在變成沒有力道的放在她腰上,感受著衣服的織布紋理,“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你,胡說什么呢。”杏子成了木桃是吧?幼椿隔著衣服想要咬他,發現他肌肉太硬有點難以下口。
“走吧,不然趕不上了。”他牽著幼椿繼續往前走。
期初大步邁著往鎮上走的幼椿,因手上牽著被動的往前走,說的好像她蓄意的吻成了瓊瑤,“趕不上都怪誰呀。”
鄔羲和低頭看著她的發旋聽著她小聲嘀咕,“怪我,太珍惜和椿獨處的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