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屏韶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lidia:你們的反應怎么那么大?不就是棒棒嗎?
沒錯,慕君的歌曲名叫《棒 棒》。
一個一看就浮想聯翩的名字。
一個特別符合米區風格的名字。
一個……
“唉,我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陳陳在樂評人群里苦惱地抱怨,“有必要嗎?一定要用這首歌嗎?她,她可是有身份的人!”
“而且她的歲數未免也太小了,”愛歌人罕見地在群里發表自己的看法,“到底是誰教壞了她?”
外來樂評人john不明白地問,“有問題嗎?有什么問題啊?你們在說什么啊?”
能寫入歌曲的東西實在太多,別的不提,就連華區的歌曲庫里還保留著《威風堂堂》這類不堪入目,哦不對,不堪入耳的歌,華區人也不是說一定要抵制吧,怎么說呢。
“慕君的年紀太小了,”耳皇倒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的顧忌,“而且她以前的歌,都沒接觸過這種類型,而且,她的唱功、唱商,怎么說呢,就像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亮一樣,突然,月亮掉下來了,染上了塵土,還搽不掉了,那種感覺,你懂嗎?john?”
“不懂,”john很誠實地回答。
“不懂就不懂吧,”毒舌樂評人發揮自己的毒舌優勢,“反正我也沒希望你那塞滿胸腿腰的腦袋懂,不過我就不明白了,藏著掖著干嘛?又不是所有人都不會英文,這首歌的歌詞和含義肯定會披露在眾人視線的,屏蔽有用?刪歌有用?我就知道她不會固定在你們的框框里,一定會把一些老古董氣的直翻白眼,但說實在話,她的技藝無可挑剔,小說里不是有一類主角嗎,武藝讓人贊不絕口,但行事總被罵傷風敗俗,這特么就是天才。 ”
好有道理,他們竟無言以對。
“總之,”老牌樂評人曹俊說,“能瞞多久瞞多久。”
然后他們一直瞞啊瞞啊,終于,瞞到慕君唱這首歌的這一天,他們瞄了一眼天網上看不到直播紛紛抗議的廣大圍觀群眾,略有些放下心來。
“我想,”陳陳最后總結道,“慕君不可能沒考慮過后果,她既然選了這首歌,就說明她一定考慮到粉絲們的抵觸心理,她一定有后手的!”
而且,《棒 棒》這首歌難唱是出了名的,所有大致讀一讀樂譜的樂評人都知道,這首歌很難唱,非常難唱。音域從c4到g5,足足跨越一個半八度,大量的旋律集中在b4到g5,最高音g5,慕君除了海豚音的其它歌曲出現g5并不常見,《死愛》最高f5相差一度,《愛》除了海豚音最高e5,《tears》同樣g5,滑至c6——對超高音的音域確認眾說紛紜,有的認為c6以上便算,有的認為a6,越往上高音越難唱,那么高的音域,華區除了慕君,沒人能唱。
這還只是高音,《棒 棒》充斥著連續高音和快節奏的副歌,慢歌的難度比快歌低很多,歌曲一快,氣息就容易崩。咬字不清晰,跟不上旋律,甚至忘詞都是有可能的。
另外,歌里還有夾雜rap,rap對咬字要求有多高想必大家都知道,更何況,這首歌的原唱是三個人!三!個!人!兩人負責高音,一人負責rap,現在她要一個人唱。而且,它是米區風格的歌,慕君還要唱得騷氣十足(非貶)。對她本人來說,或許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但是,當她取下話筒,一邊大跨步往舞臺另一邊走,一邊高聲唱道,“she got a body like an hlass。”的時候,所有的樂評人都知道,他們錯了。
“她真的是華區人?”亞倫的這一聲幾乎道出了所有人,觀眾,樂評人,歌手的心聲。
“她真的是華區人?”
“她真特么是華區人?!”
華區人唱米區風格的歌天生就有弱勢,華區人與歐區人一樣,以保守、內斂著稱,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唱挑逗的歌,還不如殺了他們更痛快。
原本以為慕君最多能唱好歌曲,氣質還是別提了的華區樂評人們一個個瞠目結舌,盡管他們知道慕君本身就是一個突破他們想象的存在,但是,但是這,這未免也太……。
注視著她毫不羞澀地唱著這首歌,從頭到腳都是一副"老娘開唱了,爾等速速跪舔”的霸氣和婊氣,陳陳幾乎哀嘆般捂住臉,如果不是看她黃皮膚黑頭發,她的舉手投足簡直就是土生土長在米區的diva級人物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瑞斯手一使勁,捏扁了握在手中的飲料瓶子,褐色液體順著開口處緩緩流到她手上,一向愛干凈的她卻渾然沒注意。連坐在她旁邊沙發的詹妮弗都不可置信地扭過脖子查看剛才的歌聲到底是不是慕君唱的,當她確認這一點之后,就保持著扭脖子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定在原地。
哈,哈哈,還真是個驚喜呢。
哈個毛線啊!
一個華區歌手,怎么唱起這種歌來比她還騷氣!
哦不對,她是rap歌手,帥氣才是她的畢生目標。詹妮弗自我安慰道,扭頭瞄了一眼“騷氣”的格瑞斯,她呆在那里,褐色飲料順著手臂流下,打濕了她閃閃發光的舞裙。
“格瑞斯?格瑞斯?”她小聲提醒,“你的飲料。”
回過神來的格瑞斯忙把飲料放回茶幾,她抽出幾張紙巾,魂不守舍地胡亂擦拭裙子上的水跡,目光還戀戀不舍地瞄著投影。
“see anybody could be bad to you。”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連后臺無精打采打著哈欠的king都被嚇得從半睡半醒中驚醒,他一個猛子跳下沙發,目瞪口呆地注視著直播投影中高聲歌唱的慕君。
慕君高音很叼,他在歐區就知道了,但他萬萬沒想到,慕君居然有那么多副面孔,歐區的時候,她唱的靈魂樂爵士樂讓靈魂教父都說不出半個不好來,哪怕剛才合唱的《doctor》和《love the way you lie》都無法給他如此之大的震驚——畢竟那兩首歌是對唱。
當她唱出第一句歌詞的時候,king幾乎要以為他剛才的記憶是幻覺,哦不,他從前關于慕君的記憶全是幻覺,正因為他親耳聽到慕君在歐區的表現,他才更難以接受現在她的模樣。
不管是靈魂樂還是爵士樂,都是非常有逼格的歌,現在?他好像看到高高在上的女神跳起了拉丁舞,這種反差讓他哀嚎一聲,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對唱是不是拖了后腿。
如果不是他拖了后腿,慕君怎么可能現在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棒 棒 into the room。”
“cool!”凱莉拼命戳著好友瑟琳娜的手,“coooooool!天啦!我被她迷住了!selina,我再也不說你是小孩了,再也不說你和我沒有共同興趣愛好了,好cool!”
而瑟琳娜還定定地坐在座椅上,像一個木偶一樣。
在場所有人,從開歌儀式開始追星的她大概是最了解慕君的了。
所以,她才半天回不過神來,慕君以前所有的形象,在她腦海中的所有形象,都被歌聲抽得七零八落。
“她,果然不是我可以猜出來的,”半晌,她放棄了那些殘留的印象,專心致志地聽起歌來。
她放下得很輕松,但歌修協會的某些人,便不像她那般輕松了。
“這就是你們不說話的原因?”陳導望望這個,瞄瞄那個,幾位好友都要么觀花,要么看天要么研究他的儀器,他們的演技簡直假得放自己片場立馬就是一個“cut”,他藏下自己的吐槽欲,一臉認真地評價道,“很好聽啊,瞧這高音,瞧這爆發力,瞧這換氣點,教科書一樣的水平。”
“別裝了,”副會長怨念地瞟了他一眼,“我不信你沒察覺到。”
陳導聽著慕君“back, back seat of my car”的歌詞,呵呵干笑幾聲。他是華區有名的導演,關于導演方面的書籍大多都是英文寫的,研究文獻什么的自然粗通一些英文,他明白這首歌的意思。“不過她唱的也是真好,”陳導摸摸下巴,“給我新片不少靈感。”
“說到新片,”副會長努力屏蔽慕君的歌聲,假裝自己不在意地問,“你的新片女主角訂了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