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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網上的談論,慕君回到自己房間,好奇地打開天網玉符,盡管她不是一個新出道的小歌手了,但每每看到別人對自己的好評,總會開心一整天。
#慕君是什么人?#
#慕君的三首歌#
#慕君在華區#
#慕君#
……
她幾乎占領了歐區天網話題排行榜!
“哇哦,”她自言自語般笑道,“好久不見。”
好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她迫不及待地戳進一個關于自己的話題,“刷”地一下,頁面刷出一篇又一篇長留言。
“慕君,我見過最有天賦,最會唱歌的歌手,”在頁面最上方,署名亞當斯的一篇留言這么寫道,“以一首《theshow》亮相歐區,我原以為……”
第113章 溢美之詞
“我原以為,她又是另一個安,靠自己獨樹一幟的清新風格上位,或許她能穩穩地坐好二線歌手的席位,我這么想,然后便不再刻意關注她,畢竟從華區來的另外兩個人似乎比她更有特色,楊的美艷外表與嘶啞的搖滾金屬構成一股獨特的魅力,她正是歐區樂壇所缺少的那種歌手,寧的暗黑系歌曲無比貼近他自己,他是天賦型的歌手,只要做好自己,他獨一無二。不過得知第一位上《打歌》節目的歌手是慕之后,我升起了一絲好奇心,為什么三人之中她會是第一個正式出現在歐區的歌手?華區人講求尊長,不管是按年齡,還是按資歷,慕都不該是最先出現的,所以當家人打開《打歌》的直播頁面時,我也湊上去聽了一耳朵。”
jolin:我才不會說我也是這樣想的lol。
ah:當時其實沒人看好她,我也是其中一個
brad:我錯過了好多的樣子!
“第一位歌手是瑞加娜,她是二線歌手,以敘述自己失戀經歷而走紅,但近年來有沉寂滑落的趨勢,畢竟她已經三年沒失戀過了:),狀態下滑難以避免,果然,她的第三首歌曲依然沒有突破,在場內歌手們的圍剿中驚慌失措,我認為,她已經不適合走失戀的路線,再過一兩年還不能轉型或者突破自己,她遲早會滑落二線。”瑞加娜的經紀人慢悠悠地讀著,在他耳邊,瑞加娜的哭聲仿佛背景音樂般響起。
william:瑞加娜的確下滑得很厲害,當年她紅的時候滿大街都是她的歌,現在她上打歌都沒有幾個幫她加油的了。
duke:沒辦法,歌壇的競爭本來就很激烈嘛:)弱肉強食。
mamie:我一直覺得她嗓音沒有特色,唱歌太用力,看的人有些怕怕,不符合我的美學~(≧▽≦)/~“第二位打歌歌手就是慕,”新成為慕君粉絲的艾達十分不舍地一個字一個字讀下去,“主持人說她在華區擅長高音和舞曲,高音和舞曲!老實說,我十分吃驚,高音和舞曲完全不同,就拿最簡單的體型來說,飆高音的一般都比較胖,因為高音比其它歌曲更消耗體能,所以都會提前開始儲備。時間一長,很多高音歌手就養成了多吃的習慣,還能保持身材不走樣的歌手其實很少。再者,胖一點的人,身體的共鳴腔體比較大,發出的聲音也好聽。舞曲不一樣,想想便可知,激烈的舞蹈動作會消耗人體的脂肪和熱量,唱舞曲的——盡管我們區域沒有專門的舞曲歌手——應該比較瘦弱才是,所以當卓拉說慕君擅長舞曲和高音時,我是完全不信的,一定是認錯人了,我這么想。但慕君她居然滿口承認下來,沒錯,她擅長高音和舞曲,what?我的心情和你們一樣,還沒及時反應過來,就聽到她所唱的三首歌,風格不同的三首歌,靈魂、爵士和舞曲,這一刻,我覺得她簡直就是來搞笑的,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她是不是華區的路走得太順,有些忘乎所以了?…”
“…薇薇安是一線歌手,她也是有名的靈魂歌手,但在慕君面前,她就像一個沒發育好的小女孩,拿著話筒假裝大人唱歌,我不想說得那么毒,但這真的是我那一刻的感想,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用我妹妹的話來說,她和慕之間隔了幾十個一線歌手,”薇薇安看到這里,苦笑一聲,“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sandra:其實薇薇安還好啦,亞當斯老師說得好像換個人上去就不會被碾壓的樣子。
emily:都沒提那個二線歌手,唔,[微笑]
paula:那個唱靈魂的二線歌手叫什么來著?
“當她唱完,我立刻乘坐飛行坐騎來到現場,正好趕上愛麗絲和安的挑戰,她們都是一線歌手,也是以爵士而聞名的歌手,從前我認為她們是新生代的驕傲,是天之驕女,是我們的希望,事實也如此,她們的表演無可挑剔,怪只怪她們的對手太強,把她們硬生生地打到懸崖底下。”愛麗絲飛快地掃過這幾行字,喝了杯水評價道,“看來亞當斯先生還留了幾分余地。”
“……人聲爵士,就好像把人聲當樂器一樣,它的難度之高超出我們所有人的想象,慕君就像一架有感情的樂器,她如此精密,每個音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不像在演唱一首歌,而是在像我們展示人聲可以達到什么程度,她的歌聲好像飄在云間,給處在懸崖的我們指來方向,這首歌,甚至不能成為一首歌,注定不是迎合普通觀眾的歌曲,或許極少有人喜歡,但對歌壇,對歌手的意義超越了歌曲本身,它是會流傳百年、千年的歌曲,它是值得記載在教科書里一代代往后傳承的歌曲,哪怕你們聽不懂。”
“似乎意識到自己飄得太高,第三首歌她有意識地調整自己更加接近普羅大眾,失戀,大多數普通人都會碰到的事,在歌壇一直是經久不息的歌曲類型,凱瑟琳、修、林恩、瑞加娜……幾乎所有歌手都唱過關于自己戀情的歌曲,但沒有歌手能達到慕的效果,沒有任何歌手能一開口就惹得觀眾流淚,慕的聲音其實偏軟甜,她還年輕,還不到二十歲,她似乎不像唱悲傷情歌的歌手,畢竟這個年齡的華區歌手能有怎樣撕心裂肺的痛苦情史呢,但她毫不撕心裂肺,毫不,她只是把你們的傷口——你們原以為復原好的傷口——狠狠地撕裂開來,暴露在她的視線里,她毫不仁慈,每一句都在撕裂你的情傷,每一句都在刺激你的過往,那些你以為早已忘卻的過往,被她殘忍地挖掘出來,但你不會討厭她,因為你們之間有情感的共鳴,她把傷口撕裂,然后又用歌聲輕輕安慰,盡管那安慰毫無用處,絲毫不能彌補你的傷心痛苦,但它畢竟是一些安慰。”
“三首歌,任何一首單拿出來,都足以早就一名超一線的頂尖歌手,而這三首歌全出于她的口中,讓人不得不驚嘆,她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她對歌曲的敏感度和表現度不是我們所能及的,她是全帝國所有區域的瑰寶,我真慶幸生在她的時代。”
“太夸張了呢,小林君,”遠在日區,一位老人將投影放下,“這位慕,慕什么?她花了多少錢讓亞當斯為她寫下這些文字的?”
“如果完全不在乎的話,”在他下首,年輕人保持低頭鞠躬的姿勢說,“是不會拿這篇文章來請教熊谷先生的,事實上,我個人毫不認為他寫得夸張,如果——冒犯了——您聽過她的歌曲的話,就明白亞當斯先生所說的事實了呢,本屆紅白歌會邀請她實在是個太過危險的舉動,我是這么認為的,所有參加紅白歌會的日區歌手都會淪為她的陪襯,那就太可惜了熊谷先生,很抱歉,雖然這樣子的確很任性,但我希望您能阻止他們。”
熊谷哈哈一笑,“小林君,所有日區歌手都會淪為她的陪襯?你未免太小瞧日區歌手嘛,再說,邀請她是紅白歌會組委會一致通過的決議喲,我縱然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將他們發出去的邀請函收回來,如果小林實在擔心這位慕桑,可以悄悄給她使一些絆子。”
“這樣真的大丈夫嗎?”盡管小林兩眼放光,但他仍謙卑地低頭請示。
“當然,我是這樣認為的呢,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阻止的話,”熊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沉吟道,“給她找一些優秀的對手,最優秀的對手,也是一個好主意嘛,或者,給她一個陌生的主題?我想,這樣子,縱使這位慕桑再厲害,也不會讓我們日區歌手丟光臉的,你說對嗎?”
小林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嗨!前者的話沒有問題!后者,后者的話,據說她擅長許多風格的歌曲呢,不知道她對什么主題陌生……”
“這就是你要調查的事了喲,小、林、君,”熊谷先生聳了聳肩,“不過,我想她再擅長別的風格,總不會包括我們日區獨有的島歌吧?她可從來沒來過日區呢,對吧?小林君。”
“嗨!”小林這聲應答一改剛才的心虛,真心實意,中氣十足。
心滿意足地看完所有的好評,選擇性地忽略掉一些搗亂的差評,慕君高高興興地準備上床睡覺。
然而臨睡前想起何靈的話和自己的承諾,她又睡不著了,睜著眼睛開始一首一首地想歌曲。
爵士,pass!
靈魂,pass!
統統pass!
她又突然想起了那位造型師的話語。
“king好像也要去米區。”
king?
擅長rap的king?
wow!
慕君有了一個好主意。
她想起了一首歌。
這首歌的話,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染上微紅,雙眼亮得嚇人,唇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