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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為什么喜歡穿紅?》
“紅色是一種喜慶的顏色,非常適合大型場合,但小心,紅裙要有白皮膚來配,否則就會顯得面容暗沉…”
#天耀中華#
#百族會開幕式#
“合唱伴唱將給歌修帶來怎樣的影響?”躺在白白軟軟的大床上,唐凝半靠著高高的枕頭,念出慕君官網上轉載的一篇文章,“答案是,沒有影響!什么?沒有?”
文章中,作者詳細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說,“首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慕君一樣,以一人之力壓下幾十個人,其次,人越多,合唱起來難度越高,教不好很容易毀掉整個舞臺,最后,就算你能弄出個合唱伴唱,又有什么用呢?對大部分習慣兩三個伴唱的歌修來說,還不如把花費的精力放在如何唱好歌曲上…”
“但我并不是說,慕君所做的事完全沒有意義,正相反,因為這些嘗試,慕君讓我們看到了更寬廣的歌路,與更多樣的可能性。”
大合唱和疑似新唱法的出現如一股浪潮,拍打海岸后很快就退散了,并沒有掀起很大的波浪,對大多數歌修來說,所謂新唱法,他們的歌曲用不著,所以對他們并沒有什么用,沒看到連慕君都只用來當伴唱嗎?少部分歌修卻上了心,暗搓搓地把《天耀中華》錄下來反復播放,萬一能學到新唱法,那就可以當做殺手锏了!
可惜,美聲唱法的難度沒有他們所想的那么簡單,光聽只能學到些許皮毛,但光是這一點皮毛,就足夠他們珍藏起來,以待后用。
至于合唱,更無人問津,對他們來說,合唱僅僅是一種伴唱手段,僅僅給慕君原本就光輝燦爛的頭頂上再加一道光環,除了感嘆人和人的差距太大,大多數人都直接把它拋到腦后,當然,慕君也懶得趕著送上去解釋,只要有一天把《黃河大合唱》擺在他們眼前,什么話也不用說,他們自會意識到合唱的好處。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利用好開幕式的紅利。
百族會開幕式面對的是關注傳統的普通人,與小眾的歌壇愛好者有不重疊的地方,解竹注意到慕君官網下增添了幾萬粉絲,他們聽了《天耀中華》后關注的,就連慕君原本的關注者們都參與進去,希望她能發一首類似的歌曲。
天藍色:第一次覺得主旋律那么好聽,再去找的時候發現找不到這種類型的,為什么?
均偶記:唔,我也想問。
偶大:在慕君唱主旋律之前,大家都沒唱過嗎?
uber企鵝:啊,第一次聽那么有氣勢的歌,居然沒有同類型的?
降低警戒:什么?第一次聽那么有氣勢的歌?第一次?慕君的哪首歌沒氣勢了你說!
uber企鵝:我不是說她唱的沒氣勢,我是說歌曲本身!
氨基酸:這種歌和現在的歌格格不入,所以沒人唱很正常,不過慕君這么一鼓搗,最近肯定會有很多人跟風,冒出很多主旋律歌曲,到時候你們就能聽了個爽了。
lily:他們唱是他們的事,我只想聽慕君唱,君君再來一首唄?
天藍色:來一首來一首!
面對粉絲們的強烈要求,慕君當然要盡力滿足他們的愿望。這次,她選的是一首同樣大氣卻不那么主旋律的歌曲,《貞觀長歌》。
《貞觀長歌》是電視劇《貞觀長歌》的主題曲,她還記得自己在米國的時候,和華裔的母親坐在破了幾個洞的沙發上,就著昏暗的燈光看這部劇,母親一度被感動得熱淚盈眶,這首歌也因此承載了她的感情與回憶而與其它歌曲區分開來,對她也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租用歌修分協的錄音室,她找尋到歌曲的歌詞,順著旋律哼唱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走進錄音陣法,打開伴奏,悠悠唱道,“誰的夢,向天闕~”
“…上下五千年~”解竹第一時間收到了她的音頻,當她點開一聽,竟覺得這首歌比《天耀中華》更出色。
大概是我對主旋律歌曲不太感冒吧,解竹擦汗安慰自己,她聽著這首歌,心中突然生出一個絕妙的主意:王導的好友趙導正在籌備歷史片,或許可以在發布之前給他聽一聽。
解竹越想越有道理,除了慕君,還有誰能唱出這種歷史的沉淀感,要是趙導看不上,解竹倒要看不上他了。
說干就干,解竹心不在焉地熬到早上,注視著針慢悠悠地指到九,她立刻撥出早已準備好的通訊號,靜靜等待三五秒,果然,玉符傳來王導剛睡醒的聲音,“小解啊,什么事啊?大早上的不睡覺。”
“是這樣的王導,”解竹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果然引起了他的興趣,“咦,慕君的新歌?別的先別說,把歌發來我聽聽。”
解竹也是無奈,敢情我后面說的一堆話你都沒聽啊?直接把歌發過去給他評估,她等啊等啊,等了二十多分鐘,都快不耐煩了,對方才帶著鼻音出現在通訊玉符里,“很好,”吸溜一下鼻子,他繼續說,“聽得我都想拍歷史片了。”
得了吧王導,你想拍,也得有人給你投資啊。解竹露出一個假笑,“您要是拍,我們二話不說給您用!”
王導撅起嘴唇,“行啊小解,你還刺起我來了。”歷史片與其它片不一樣,道具、場景、人物等等都是需要時間琢磨的,不可能說拍就拍。
“別叫我小解(jie)!”解竹捂住額頭,沒好聲氣地叫道,“行不行您給句話。”
王導立馬打起包票,“行!要是不行,我親自給慕君拍!”老實說,聽了這首歌,他還真想拍歷史片。
“這可是您老說的,”解竹馬上順桿子往上爬,“我年紀小,您可別騙我。”
解竹自去找王導牽線,此時,結束開幕式表演的慕君依然滯留在中原,為凌嵐的豫劇做準備。
這天清晨,天邊魚肚泛白蒙蒙亮,鳥兒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凌嵐就在院子里唱起戲來,“劉大哥講話,理太偏!~”
她聲音清脆,和鳥兒的鳴叫聲相得益彰,雙眼靈動過人,一擺手一搖頭精氣神十足。水汐芷在院子一邊駐足聆聽,臉上蕩起一抹微笑,冷不丁地,后方傳來道長清冷的聲音,“她很努力。”
“對啊,”水汐芷轉頭看他,她頭發半挽,露出秀氣的額頭,抿唇笑道,“多虧了慕君的指導。”
在凌嵐的唱戲聲中,道長沉默不語,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她是個好人。”
“沒錯,”水汐芷笑出聲來,反倒安慰起他來,“你放心,我不會……”最后幾個字輕不可聞,唯有吹過院子的風知曉她唇間未盡的話語。
道長仿佛意會她的意思,難得地有些尷尬,水汐芷又是一笑,溫婉地轉移話題,“你與慕君認識很久了吧…”
所以,當凌嵐擦著頭上的汗水,好奇地蹦蹦跳跳過來時,道長的臉色已經柔和下來,不像平日那般不可接近,見她過來,道長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當衣衫被風吹動,他隱約聽見凌嵐清脆的詢問聲,“水水,你們在說什么呢?”
水汐芷的聲音已被風吹散,他沒能聽清她的話語,不過想來,那個溫婉秀麗的少女,無論何時都會細聲細語地回應對方吧。
當太陽爬上樹梢,結束晨練的凌嵐與水汐芷手挽手傳送到小餐廳時,慕君才剛起床,穿著棉制古典的睡袍,伸著懶腰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一杯蜂蜜水,還有各式各樣的早餐,包子,饅頭,油條,稀粥,面條…,見凌嵐進來,她不禁笑道,“怎么,很緊張嗎?大清早就出去練聲了。”
“今天就輪到凌家了,”凌嵐自覺地跑過去坐在她下首,“多唱幾遍放松放松。”
慕君無奈地用筷子那頭點了點她的手背,“行啊,今天你就啞著嗓子上去吧。”
凌嵐驚恐地捂住嘴靠上椅背,倒把慕君給逗笑了,“別耍寶了,喏,你自己倒杯蜂蜜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