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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慕君,擺了擺手沒有說話,他心中想的依然是那部紅色警報的儀器,只是現(xiàn)在被風卷得無隱無蹤,肯定找不回來重新確認了。
窗外,漫天沙塵平息下來,回復到慕君唱歌之前的狀態(tài),實驗室的儀器被卷向郊外,散落一地,其中一臺儀器仍然“嘟嘟嘟”直叫,頂部紅色警報燈閃爍不停。
“怎么那么不小心?”一只素白的手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輕輕拍向它,帶動空間行成一層又一層波浪,手還沒接觸到儀器本身,這部儀器就沒了,任何角度地“沒了”,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直接干脆地消失在這個世界。
潔白的手收回,一身紅衣的顧卿迎風而立,藍天白云,黃土點綴幾株綠樹,微風吹動他的黑發(fā),他抬眼望了一眼冒險者協(xié)會的方向,輕輕嘆息一聲,風再卷起,他已消失得無隱無蹤。
第79章 冒險路上的意外
#云少新歌發(fā)布#
《云少轉型驚人眼球!》
《楊云輕不再唱搖滾唱抒情?》
《搖滾瘋子已成為過去。值得您收藏 》
“今年音樂大事記,除開慕君橫空出世,云少新歌的一百八十度轉型也是讓人瞠目結舌,我們節(jié)目邀請了云少的經(jīng)紀人張遠,為大家講述他轉型背后的故事。”
“張先生你好!”
“主持人您好!”
“云少推出新歌《寂寞的季節(jié)》,搖滾瘋子突然成為情歌圣手,實在讓人意想不到,請問他還會唱搖滾嗎?”
“我聽到他新歌的時候,也非常震驚,雖然我知道云輕他能唱抒情,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拋棄了最愛的搖滾,當我問他的時候,他對我說,他的心境變了,找不回肆意搖滾的感覺了。”
“ohh!您的意思是,他以后不會唱搖滾了嗎?”
“很難說。”
“如果云少以后不再唱搖滾,那真是樂壇的損失!”
“啪嗒!”謝映珍直接把節(jié)目關掉,悶著一股怒氣直接找上慕君的官網(wǎng),不出所料地看見下面一串抗議聲:炯炯:不知道你給云少灌了什么**湯!對慕君路人轉黑!
幾句:求你了!讓云少回來唱搖滾吧!
lily:你們太任性了吧?云少唱抒情關我們君君什么事?
映珍:呵呵!你們慕君粉好好看看![因為愛情鏈接],你敢說跟慕君沒有關系?
葉子啟友:純路人,這事怪不到慕君身上吧?你們也看到了,云少自己要轉型,又不是慕君讓他轉的,沒準是這首歌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唱抒情更好呢?
滾滾滾:樓上煞筆
奇偶數(shù):罵人不好吧?
映珍:云少搖滾出道,唱了幾十年搖滾,他在搖滾領域已經(jīng)是一座豐碑了!現(xiàn)在被慕君蠱惑得去唱他一點都不熟悉的抒情!
奇偶數(shù):沒聽出來哪里不熟悉了。
……
“慕君走了還給我惹那么大的事,”解竹一臉抓狂,她的手飛快地滑過投影,給慕君發(fā)了一條又一條留言,只是她等了半天都沒等來回復,急得她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慕君當然沒空跟她回留言,她此時正在一眼黑黢黢的洞窟門口,焦急地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他們跟著顧卿小隊上路后,走了整整一個月,跋山涉水不必再提,中原雖然地處平原,但新地球的地質(zhì)結構不同,連干燥的平原也長出了茂密的叢林,一望無際,兩旁樹枝纏繞,樹枝密不透風把陽光擋住,陰暗潮濕,腳邊蔓藤遍布,有的仿佛有生命般游來游去,慕君不敢再穿裙子,跟著大家把褲腿袖口系緊,以免讓蟲子飛蚊爬進去,又四處噴了驅蟲藥水。
經(jīng)驗最豐富的顧卿提著一根木棍前方探路,水汐芷走在他右斜后方,左手戴著手套握住千水珠,緊接著是左手提劍的安璇,她右斜后方是舉著盾牌的方實,慕君跟在方實旁邊,道長牽著小男孩緊隨其后,陸宣右手掌心攤開,一個小小的陣盤浮在手心之上,在最后壓陣。大家走在路上十分警惕,有的藤蔓魔植偽裝成普通地藤蔓,冷不丁就如蛇一般纏繞上來無差別攻擊,所以所有隊員都要格外注意。
處于長期的精神緊繃之中,慕君覺得自己真如驚弓之鳥一樣,有什么不對立馬轉身戒備,很快就精神疲憊下來,道長首要保護自己徒弟,無法提供太多援助,其他幾人自保無暇,倒是默不作聲的方實給了她幫忙擋住不少攻擊,他盾牌每一揮舞,都能擋住來自四面八方的藤蔓,慕君也因此有了喘息之機。
這樣下去不行,她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進入?yún)擦诌@兩天,她每天精神消耗太多,晚上睡得不醒人事,根本無法擔負警戒的任務,她必須要找到自己的、發(fā)現(xiàn)敵人的方法。
她心念一動,想從唱功皿中提取一些歌力,可惜沒有伴奏和歌詞,她根本無法使用歌力,而在安靜的叢林唱歌無異于自尋死路,無奈之下她只好放棄這一想法,她旁邊的道長好像看破了她心中所想,輕聲跟她說,“你不能完全依賴歌力,否則,如果你的嘴被封住,就完全沒有用了?!?
他的話如當頭喝棒,猛地擊醒了慕君,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太依賴歌曲,甚至沒有考慮到不能唱歌時的后招,“你說得對,”她自言自語般說,“我早該想到的?!?
正因為歌力能發(fā)揮她最大的實力,讓她得到如前世莉莉安般的成就感,才讓她忽視了自己身體實力的提升,讓一個歌修唱不出歌的方法太多了,如果有一天她發(fā)生意外唱不了歌曲,那她必須找到可行的方法,在能唱歌之前保全自己。
這就是為什么楊樂和歌修協(xié)會一直致力于研究歌曲的原因!慕君突然意識到,歌修的實力太微弱,限制太多了!但在她看來,他們已經(jīng)走錯了路,或者可以說,她和他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他們想通過歌曲提高歌修的實力,就好像爭取加長木桶最長的木板,但慕君所想的是如何把木桶的短板補上。
一個有明顯短板的修士,哪怕優(yōu)勢再大,也無法在危險的世界存活太久。
“?。 本驮谀骄行┳呱竦臅r候,一條潛伏的小小藤蔓不知不覺卷上了走在她左前方的安璇腳踝,提著她往上一揮,將她倒吊在空中,其它藤蔓張牙舞爪纏繞過去,一時間藤蔓漫天飛舞,顧卿及時反應過來,劍光一橫,及時將卷著她腳踝的細小藤蔓斬斷,安璇從半空掉下,在空中臨危不懼,左手軟劍畫成一個圓,將落地處的藤蔓連根斬斷,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一時光芒四射,漫天藤蔓被斬斷幾條后飛快地往后縮去,只聽安璇一聲驚叫,竟然消失在叢林之間。
這一系列意外發(fā)生得太快,十秒不到,安璇被藤蔓吊起,顧卿斬斷藤蔓,安璇掉落叢林直接消失,時間短得讓人措手不及。水汐芷尖叫一聲,水箭如雨般清空安璇的落腳之處,露出一個足有半人大的、黑黢黢的洞窟,斜斜地通向地底,里面不像叢林外那么濕潤,干燥無比,安璇掉下去一點聲響都沒有,一股惡臭從中傳來。
“安璇一定是掉下去了!”水汐芷腿下一軟,坐在地上輕聲啜泣,“怎么辦?我們一定要把她救回來??!”
慕君半蹲下來籠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沒事的,我們會及時把她救回來的,她會沒事的。”水汐芷低泣著,慢慢地靠在慕君的肩上。
這種時候還是有女孩子在比較好啊,旁邊的男人們都松了口氣,顧卿從袖子里取出一卷火折子,對著它吹一口氣,小火苗頓時照亮了潮濕陰暗的叢林,他把火苗往洞窟外試探地揮了一遍,火苗沒有熄滅,“下面可能會有危險,慕君,你和道長留在上面,陸宣,你給他們設置一個保護陣法?!?
這時候執(zhí)意要下去只會給拖累他們,慕君點了點頭,給水汐芷一個擁抱,“一切小心。”水汐芷抹掉眼淚,被水潤過的眼眸水靈靈地看著她,“謝謝你。”
顧卿意味不明地瞅了慕君一眼,陸宣手心上的陣法一變,在地上圈出一個繁復的陣圖,擦擦額角的汗,“你們呆在里面,小心一點,如果兩個時辰后我們還回不來,你們就原路返回,或者呼喚冒險者協(xié)會前來查看。”
“你們也小心一點,”慕君乖乖地走到陣圖中心,擔憂地看著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對及時撤回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往外求助?!?
顧卿一點頭,舉著小火苗,第一個鉆進洞窟,方實緊隨其后,水汐芷和陸宣魚貫而入,慕君目送他們進去,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會沒事的,”道長鎮(zhèn)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