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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繼續上訴?”慕君在用毛巾擦臉的間隙嘆了口氣,“開庭被告方是要到場的吧,如果一直贏不了,我豈不是要一直呆在帝都?”
解竹“呃”了一聲,沒考慮過這個事實。
慕君向天扔了個白眼,把毛巾遞給晴天,“既然他們指望不到,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她走進小餐廳,坐在餐桌前,先不急著吃早餐,打開玉符往上面掃了一眼,還好自己就沒指望過長老們的靈囊妙計,先一步下手,幾天前就直接在網上貼了這次起訴的起因說明,以自己六千多萬人氣值的大v賬號帶動,#慕君被起訴#已經占據了話題排行榜第一,其次是王平的#宣傳曲召集令#,后面三四個熱門話題都是#舞蹈被壟斷##廣場舞##跳舞侵權#,她戳進去看看輿論導向,不出所料,大家都覺得舞蹈不應該被禁。
“我是說,”話題里置頂的是帝都學院院長公開發言,“有些舞種是舞修協會摸索還原出來的,它們理應受到保護,但并不是全天下所有的舞蹈都是你們的,比如慕君的歌舞,在下學識淺薄,但也沒看過舞修協會有類似的,還有凡人界在廣場上自己設計的舞蹈動作,這些如果都被劃為舞修協會的管轄之內,那我真的無法理解。”
愛歌人v:院長說得對,舞修協會有些小題大做了。
耳皇v:也不能怪舞修協會,畢竟他們已經壟斷舞蹈那么多年了,突然有新的、不屬于舞修協會的舞蹈出現,恐慌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古紅藍出cp:你們覺得小題大做?我告訴你們,慕君存在的每一天都讓舞修協會如鯁在喉,如果不是禁內斗的規則高高掛在每個修士頭上,舞修協會早就下手殺了她,還會耐心地等待開庭訴訟?
天藍色:樓上好可怕!
jojo:有些人是這樣的,但是我也沒覺得慕君做錯了什么啊,畢竟歌曲里加舞蹈在亂世紀以前就有了。
愛歌人v:o真的?我去查查文獻,如果這是真的,估計慕君的勝率會大一點。
jojo:愛歌人v絕對真的!
慕君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玉符放在桌上,低頭吃早餐,吃完后,她隨手指了一條不那么正式的黑色連衣裙,將頭發挽起,成妝給她上了一個柔和的妝容,抿了抿粉色唇膏,她下樓,見到慕甜兒幾人在樓下等候。
“慕君姐,”慕蕊擔憂又努力做出平靜的樣子,“加油!”
“慕姐姐,”慕純也上來跟她鼓勁,“我相信你!”
慕君跟她們一一打招呼后,才笑著搖搖頭,準備出門,正當她跨出房門的時候,慕顏突然出現在傳送陣法里,飛撲過來扎進她懷里,沖得她一個趔趄,“姐,”他的聲音悶悶的,好像睡覺剛被叫醒,“昨天我太不懂事了,讓你陪我一起熬夜,別擔心,你今天一定能贏的!”
摸摸慕顏的小腦袋,慕君笑了,“嗯。”
當銀獅車載著她和解竹駛出慕闌珊,走上大街,穿越帝都大門,穿過一望無際的田野,進入帝都不遠的一座小城鎮,駛入法庭前的廣場,熟悉的樂聲傳入她的耳內,她不可置信地掀開車簾,只見廣場上,涇渭分明般,穿紅衣服的中年女性居然和戴綠袖章的中年大媽和諧地在一個廣場內跳起了和《nobody》,自從紅衣隊伍不敵綠章隊伍退出帝都大廣場后,兩批人馬勢同水火,她們不斷地吸收新人,有勝有負地爭奪每一個廣場,將帝都內外所有的廣場瓜分完畢,除了爭奪廣場的時候兩只隊伍會在一起跳舞,其它時間都是王不見王,現在,她們居然同時出現在一個廣場上,跳起慕君的兩首歌迎接她。
慕君不知說什么好,銀獅車慢慢駛進法庭,所到之處,她們都有組織有紀律地讓開一條道,在充斥著紅衣服和綠袖章的海洋里獨行,當她走下車子,回望廣場,依然感慨無限。
“你真厲害,”法庭守門的小哥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剛才有人過來想穿越廣場,被她們左攔右攔的,幾分鐘都進不來,后來不得不下了車子,步行過來的。”
慕君淺淺一笑,帶著解竹踏入法庭。
但當她全副武裝地進入法庭,等候開庭的時候,事態的進展簡直出乎她的意料。
當原告被告坐好,陪審團就位,法官法槌一拍桌案,朗聲道,“現在開庭”的時候,原告舞修協會會長突然舉手高聲道,“法官,我們請求調解!”
慕君:……
法官:……
其他人:……
你特么是在逗我?
舞修協會會長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重復一遍道,“法官閣下,我們請求調解。”
于是,開庭程序迅速地走了一遍后,慕君、解竹和長老會請過來的律師們,跟舞修協會會長以及副會長們坐在一個大圓桌上,開始了調解程序。
慕君還沒想到他們在賣什么關子,協會會長便笑容可掬地對她說,“慕大小姐,哦不,慕君啊,君君啊,有沒有想過來我們舞修協會?”
第54章 新片選拔歌目1
此話一出,連舞修協會副會長他們都呆住了,慕君目光往他們身上一轉,禮貌地笑笑,“我個人認為,還達不到舞修協會的標準。”
畢竟她是歌修,又不是舞修,除了舞曲從沒想過跳其它的舞蹈,“我對舞蹈并不是特別感興趣。”
舞修協會會長松了口氣,驚覺不對,忙堆起笑容,“那真是太可惜了。”
這態度,有點不對啊。一片沉默中,慕君敏感地覺察其中的不對勁,想不通他們為什么突然示好,而這種示好絕非出自他們本意。
“咱們歌修舞修不分家,”舞修協會會長打破了沉默,斟酌著擺出條件,“歌修要用舞曲?沒問題!但有一點,用的舞曲需要無條件放在舞修協會,任由舞修們學習,我們甚至可以設置一個新的舞種‘歌舞’,這個新舞種,慕君就是創始人,你想傳給誰都行,只限于這一種,可否?”
這態度和一開始的上訴可謂天壤之別,慕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再加上他的條件也不算太苛刻,便友好地接下了話茬,“我沒有問題。”
“我們也沒有問題。”她身后的律師們緊接著說道。
在天網的公證下,兩方人馬擬好了協議,在律師們再三確認后,慕君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憐的孩子,慕君目送舞修協會會長帶著一群人像逃跑一樣沖出法庭,他一定不知道,歌舞在幾百年前占了舞蹈的多大比重。
此事一了,律師們紛紛告辭離開,解竹跟著他們去處理后續問題,慕君一個人走出法庭,正要上銀獅車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通訊。
自己的通訊號從沒在網上公開過,能打這個號的人,應該是熟識她的。雖然號碼很陌生,但猶豫了幾秒,她接了通訊,“誰?”
“是我,事情解決了?”
如深山清泉般的聲音,讓她頓時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夏公子?原來是你,是你向舞修協會施壓,所以他們才?”
“是,又不是,”那邊的聲音帶著笑意,“向舞修協會施壓的是我,但夏不是我,其實我是春。”
慕君:……
你是春還是夏關我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