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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瑾唱完后,常常照樣出場介紹了下一場比賽人物,當她讀完“慕甜兒《淋雨一直走》vs慕君”后,會場爆發的掌聲簡直響徹云霄,經久不散。
可惜他們知道先出場的是慕甜兒,抱著最好吃的糖果放在最后的想法,觀眾們都提前提高了期待指數,一個個從靠背上直起身來。
“oh
人都應該有夢
有夢就別怕痛。”
這幾句歌詞一出,慕君就不再關注她的演唱了,對她來說,慕甜兒唱這首歌只有四個字可說:自尋死路。
張韶涵的大多數歌都是朗朗上口的口水歌,這些歌如果不是她獨特的聲音演繹,換個人可能就紅不到那種程度,她《隱形的翅膀》當年紅成那樣,有人聽過其它有名的版本翻唱?
她的歌很私人,最適合的就是她自己唱,而聲音頗似麗君大人,唱功卻是參賽者中倒數的慕甜兒居然真敢挑戰這首歌,慕君也是沒話說。
“淋雨一直走
是一顆寶石就該閃爍”
評委們都有些走神,慕深影在心底嘆了口氣,她選錯歌了,如果換首麗君大人的歌,或許還能吸引一些粉絲,現在?不掉粉就好了。
而彈幕都在瘋狂吐槽:
“人家歌詞是淋雨一直走,她唱起來就是躲雨一直走,我也是服了。”
“旋律好聽,歌詞不錯,怎么唱起來那么怪?”
“選錯歌了吧,她聲音那么甜,不選點甜歌,選這種堅強型的,真心不搭啊。”
“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見慕甜兒已經開始唱了,慕君甩甩腦袋,滿意地看到自己加了加固陣法的白發沒有被甩出去,她一身黑色鑲鉆舞裙,踩上高跟鞋,披上外套,戴上外套的帽子,拉低帽檐,不起眼地跟在舞臺助理岑岑后面走后臺通道去前臺,繞過選手區,岑岑給她在離舞臺不遠的普通觀眾席留了個位子。
她安靜地坐下,注意到坐在旁邊的男孩子不住地看自己,覺得有些好笑,這種大明星混在粉絲群中的感覺還挺陌生的。
坐在她旁邊的正是林空,以他劍修的敏感度,自然觀察到旁邊的位子換了一個人,他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以為是自己認識的人,才不住地想看她的臉,不過他很快意識到這并不禮貌,便友好地收回了目光。
沒過多久他就后悔了。
第39章 《justdance》
舞臺重新暗了下去,一片黑暗中,慕君脫下外套,用手梳理發型,手臂放在柔軟的皮質扶手上,翹起二郎腿,背靠著座椅靠背,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一、二、三。
“嘟嘟嘟嘟……”一陣奇怪的樂器聲從黑暗中傳來,這伴奏挺古怪,從前好像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樂聲,冰冷沒有人味,但酷炫帶感,寧謐揉揉額頭回憶自己有沒有聽過類似的,還沒等她想出個答案,還沒等觀眾們反應過來,一束燈光“啪嗒”一聲打在觀眾席的一個角落,紅色、藍色、白色的射燈在觀眾席與舞臺上來回掃射。舞臺處同步投影著觀眾席處的場景,只見慕君一頭白發短裙如君臨天下般安然坐在觀眾席上,見舞臺投影到自己身上還眨了眨右眼,然而她身邊的觀眾們都張大著嘴巴,驚呆了。
在普通觀眾的眼中,這些歌手們在臺上唱歌的時候是高高在上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坐在觀眾席唱歌過,這種感覺,這種她在和他們互動的感覺,這種他們在參與慕君表演的感覺,讓他們激動得心跳加速,驚訝得目瞪口呆。
“臥槽,我身邊坐的居然是慕君本人!”林空的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居然是慕君本人!慕君就坐在我旁邊!”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不自覺地站起身來,似乎這樣就能離她更近一點,在如影如隨的燈光下,她簡直光芒萬丈。
“慕君居然坐在觀眾席上!”
“天吶!”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好想坐在她旁邊!”
“她看起來閃閃發光!”
的確,當她穿著特立獨行,頂著白發大濃妝坐在普通的、平凡的觀眾之中,這種視覺的沖擊力和震撼讓人瞠目結舌,這短短一瞬看起來很長,但其實不過幾秒,她就直著腰桿站了起來,手握舊式話筒,踏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像模特走抬步一樣,又比那多了些力量,每一步都高高抬起重重放下,有節奏地踏在伴奏鼓點上,從觀眾席中間那條較寬闊的路往舞臺方向走,燈光也一直照著她,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站起來拍著手掌應和她,“true!.gaga,ohoh,eh.”
唱完這一句后,整個會場的觀眾們都受到她有力步伐和明快節奏的感染,站起身來跟著伴奏節奏拍掌,一開始掌聲有些雜亂,慕君聽著將手舉過頭頂和他們一起大幅度地拍手,掌聲很快變得整齊劃一,在場的人都油然生出歸屬感來,樂感強的也跟著一起搖晃身體。
“i'much,much
rushby……”
唱到這一句時,她在選手區和觀眾席的交界處一手握著話筒,一手配合著身體面對觀眾大跳勁舞,從觀眾席四面八方趕來幾個八塊腹肌的伴舞,如眾星拱月般匯集在她身邊,燈光打在她身上,生生地從這一小塊狹窄的區域制造成光芒四射的舞臺。
她合著激烈的鼓點,手腳身體配合舞動,頭發飛散,動作有力,舉手投足充滿了女性的性感魅力,不論是舞動的動作幅度,還是唱歌的干凈利落情緒飽滿,都明確地顯示了nobody并非她的終點,而只是一個開始。
盡管她被一群肌肉男圍在中間,但她的氣勢,那股從內散發的“我就是舞臺統治者”的氣勢,哪怕沒有燈光從始至終罩著她,她也是舞臺的中心,觀眾們的焦點。
“what'r?
rdbabybutican're……”
她跟著音樂停下舞蹈,加大步伐跳動般走向舞臺,一手伸向天空跟著節奏搖來搖去,伴舞們擁簇著她,兩排伴唱在舞臺上八字排開,仿佛在迎接他們的主人,一路上,她經過的選手區和貴賓區,選手們大都面色復雜地抬頭望著她,明白她又一次引動潮流創造了奇跡。
真是,不知道有沒有趕上她的那一天,楊放堅定的內心突然涌上一股失落,實力差距太大,仿佛看不到盡頭。
評委們一邊看她如彗星般劃過半個會場,一邊慢慢將提心吊膽的心情調整過來,居然在觀眾席演唱,她就不怕觀眾中有人暴起刺殺她嗎?就算有人保護她,也不該這么任性!她也是險些被謀殺過一次的人了,怎么一點都不懂事!
看著她自信而驕傲地走向舞臺,慕深影又不自覺地露出自豪的笑容,那場謀殺未遂后,家族內也有些許不和諧的聲音,“為什么不懂得保護自己?”“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好像這樣就能確保她的安全一樣,但她怎么可能會因為些許被謀殺的可能性就拒絕出門呢?錯的又不是她,而是謀殺她的人不是嗎?為什么作為一個受害者反而是被指責的對象呢?當慕君這么對家族里的人說時,長老們都沉默了,他們不是不通情達理,只是擔憂過度,而他們也知道雄鷹遲早會離開巢穴,學會飛翔。
所以他們沒有阻止,而是加派人手,務必要保護好她的生命安全。看到她安全地回到舞臺上,慕深影放心之余,總算有心思集中在歌舞上了。
“doommm
doommm。”<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