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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在沒得到肯定之前都是猜測,從慕君口中切實地得到這個消息后,其他歌修家族的人們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以前他們一直心存僥幸,以為《nobody》只是個例,所謂“舞曲”也不過是曇花一現,但這個小小的爆料頓時把他們的僥幸粉碎,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家中摔碎了花瓶茶杯。
這個爆料后,坐在紅色沙發的兩人彼此親近了不少,吉吉也轉向正題,“不少評論員、歌手們都稱你對歌曲有神一樣的直覺,好像天生就知道它們該怎么唱,你是從童年開始就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特質的嗎?”
慕君收起了笑容,露出懷念的表情,“我想你們大概都知道了我所謂的童年,沒錯,我從小跟著外祖父長大,他手把手教了我很多東西,詩詞,書畫,琴棋……,但從沒教我怎么去唱歌,我想我的大表姐何靈來參加訪談的時候應該說過,這是何家特有的教育方式,不提供任何捷徑,只教授基本樂理知識,讓歌手自己去感悟歌曲,所以童年我的確發現,我是一個天才。”
前半部分是慕君的故事,最后那句話屬于莉莉安,莉莉安的確是歌唱天才,但慕君只是一個期望得到親情的小女孩罷了。
吉吉發出感嘆的吁聲,觀眾們也被她自信大方的舉動迷住了,彈幕不停地涌入直播平臺:“她真是不懂得謙虛。”
“這沒什么好謙虛的,她本來就是天才。”
“好自信!好美麗!”
“不得不說,我們都太謙虛了,以至于壓制了自己的本性。”
“自信的女人最美了!”
接著聊了些童年的話題,大家都知道她曾在家族內比獲得第一名,曲目就是慕純剛才唱過的《我等得花兒也謝了》,不少人在臺下慫恿慕君在節目最后也來一段,被她微笑著拒絕了,“這不太好,等我唱完,明天的話題肯定就是我和慕純的恩怨情仇,沒準還會有人自動腦補三千字姐妹反目大戲……”說到這時,她也撐不住笑了,“所以,還是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吧,下一個?”
在觀眾提問環節,不少人都問起了她對其他人的看法,特別是其它家族的人,慕君不得不像指點江山一樣一個一個點評過去,“楊放,他不是公認的黑馬嗎?我的看法?他的樂感很棒,而且他很聰明,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楊放的房間,當他聽到這一句時,冷峻的臉上浮出想遮掩卻遮不住的笑意,被自己認定對手承認的感覺,對他來說不是一般的好。
“楊魅?唔,她需要一點自己的特質。”
楊魅在床上若有所思。
“寧靜?他還比較稚嫩,從任何方面上說都是,不過他很穩。每個人唱歌水平都會有起伏,有的人這一場表現很好,也許下一場就發揮失常,但他的發揮好像一條直線,你看不到他發揮失常的樣子,這很好,但也少了一些驚喜。”
寧靜皺緊眉頭,在筆記上記下這些話。
“何靈?她很有悟性,有時候唱歌比較自我,其實很多歌修都有這樣的毛病,專注于個人風格,蓋住了歌曲本身,在我看來,歌曲和歌唱者兩方面是需要平衡的,不能毫無個人特質,也不能違反歌曲原意,你可以把一首悲傷的歌改得輕松快樂,但要能自圓其說。”
何靈“哼”了一聲,毫不在意。
觀眾提問時間過去后,吉吉將話題轉到她的第三輪歌曲,慕君失聲一笑,“我第二輪還沒比完呢,說這個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吉吉當即否定道,“一般現在就要開始準備第三輪的歌目了,不然就太遲了,因為第三輪可不是一首歌,它需要準備五六首不同風格的歌曲,或許你只用得著兩三首,但準備過頭總比沒準備過要好。”
慕君一邊點頭一邊笑,“我知道,我知道,第三輪不拘于家族內的風格,可以適當唱其它家族的歌,但我想,我還是唱慕家的歌曲比較好。”說到這慕君地語氣有些揶揄,“不然,其他家族估計會想打死我。”
觀眾們都哈哈大笑。
“太幽默了!”
“想一想還真有可能啊。”
“要是君君把他們不紅的歌□□了,那就是活生生的打臉啊!”
“沒錯!他們應該感恩,又多了一首能紅的歌,怎么能打死君君呢[偷笑]。”
觀看節目的弟弟捶著沙發笑得不亦樂乎,哥哥嫌棄地往邊上移了移。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說完這句話的慕君心中一動。
能把云少逼出來的歌!既能裝作放錯了伴奏,又能小小地打楊家臉的歌!
《死了都要愛》!
楊魅的歌太沒有挑戰力,而《死了都要愛》這種歌,大家大多記住的是第一個唱的人,前世有人聽過信以外流行的版本嗎?既然它的價值已經開發殆盡,再唱這首歌就沒有什么負疚感了。
而且這首歌楊放的版本畢竟是他自己拼湊出來的,有的地方不太協調,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改一改,而且它高音挺多,以慕君的實力,可以把它從楊放的版本中再升五個key。反正以她的人氣值,成為歌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時候適當地暴露一些唱功也許還能錦上添花。
至于楊家的態度,裝作放錯伴奏(雖然沒多少可能性,但在歷史上的確發生過),也許能回避一些仇恨度,如果真能把云少逼出來,沒準楊家還要感謝她。
真是個絕妙的主意,慕君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練練這首歌了。
只是現在還得按捺下心思,完成這個訪談,“所以,我應該會從情歌、民謠、苦情各選一首,然后再選兩首我擅長的舞曲。”
這句話真如一個悶雷,劈開了所有參賽者回避的禁區——第三輪比賽,他們絕望地發出哀鳴,預感第三輪將會成為慕君個人的演唱會。
而在這樣絕望心情地操控下,有些人會鋌而走險,做出一些無法預測的事,也是情理之中了。
第36章 危險
“姐,你不跟我們回去嗎?”慕顏靠在車窗前,探出腦袋問道。
慕君摸摸他軟軟的黑發,“解竹拿到伴奏了,我們準備去會場彩排一次,放心吧,吉吉她借了自己的銀獅車給我。”
車廂里的慕顏老成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我們先走了。”
慕君讓開道路,一邊微笑一邊招手,目送他們離開。
沒等多久,吉吉從小樓里走出,她帶著一個小哥過來,說是給他們趕車的,慕君謝過她的好意,帶著解竹、助理和造型師鉆進銀獅車內,助理們把粉色行李箱放在腳旁,里面裝著她彩排的行頭,是她得知解竹拿到伴奏后讓慕闌珊的人送過來的。
慕君在車上,透過車窗看窗外來來往往的風景,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她仔細地梳理一遍今天的言行,依舊沒找出自己得罪什么人的證據,越發不安了。
她也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既然心有不安,那就直接回家好了,不然這種狀態也沒法好好的彩排,打定主意后她便隔著車門喚道,“小哥,麻煩你往東走,我想回家拿點東西。”
車子沒有轉向。
到現在,連解竹也覺出奇怪,她不安地走到車門前,大聲叫道,“小哥?你聽得到嗎?我們想先回慕闌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