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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要喝水?!?
諾克斯下意識的抬起手臂環住了她的身體,卻還沒醒來。
“別睡了別睡了快起來!”
她一向平靜的眼睛突然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閃著慌亂的光,又像是得不到想要的糖果的孩子在無理取鬧,她湊過去拍打著他的臉頰,騎在他腰上的屁股也跟著晃動。
諾克斯終于被從深度睡眠中叫醒,他下床倒了杯水,扶著她的腰喂給了她。
迦黎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杯,剩下最后一點兒全部包在嘴里,扯著他的袖子讓人拉來,喂給了他。
男人發出一聲好聽的悶哼,正要湊過去回吻,就聽到那軟乎乎的小嘴巴里說出他最不愛聽的話。
“你睡得可真死,以前我和尼隆……”
“你就那么喜歡他?”
“……”
“不說話,好,既然醒了,我們就做點兒有用的事,早晚有一天能讓你忘了他?!?
他直接將妹妹壓在身下,大手朝著光溜溜的下身探去,干瀝的指尖摩擦著被子,打出靜電又直接碰上陰戶,竟然釋放出了無聲的電流,震得她渾身顫抖,酥麻感一下子沖到四肢指尖。
他不肯放開她,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狼終于捕捉到了可口的小白兔,不知道什么時候立起來的性器火熱的頂在小腹上,兩指熟練的撥開陰唇,探向中間。
已經被他操過數不清次數的穴口依舊緊得如同第一次那天,卡著他的兩根手指不讓通過,諾克斯伸進另外一只手,掰開兩瓣臀,看著穴口被撕開,漆黑的小肉洞一張一合的呼吸,再不慌不忙的直接將龜頭遞上去,看著她吞咽著將他吃下去,滿足的發出一聲長哼。
穴道歡歡喜喜的貼上來,飛快的蠕動,包裹著擠進來的肉棒舔舐,伸出花心上的嫩肉更是全方位的裹緊龜頭,吸著他往更深處探去。
入侵者和他的領地一秒就認出了彼此,親密無間的擠在一起,拉動著他的主人飛快的進進出出,諾克斯低頭就能看見妹妹被插得鼓起的小腹貼在自己的腹肌上,里面時不時傳來幾聲咕嚕嚕的水聲,把肉棒包裹出了一種懸浮感,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穴道上密密麻麻的小點都被照顧妥當,藏在深處的一點凸起也被肉棒上的青筋磨著,用不上幾分鐘,她就感受到了穴道內不正常的收縮,被壓著垂到床下的小手突然弓起,抓上了哥哥的小腿。
五指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跡,他也在她劇烈的顫抖身體的空檔趴在妹妹身上喘息,汗珠從額頭上留下來,砸進了她的鎖骨窩里。
迦黎狠狠的絞著穴道,絞的諾克斯一陣陣頭皮發麻,他把多余的力量轉移到手臂上,將妹妹抱得更緊,緩了兩秒,更快的開始抽插了起來。
迦黎經歷過一次急速的高潮,洶涌的快感還沒散去,緊接著就是一波劇烈的撞擊,她全身像是被扒了一層皮一樣敏感,那些力量好像直接磨在了她的肉上,那用力的擠壓,想要榨出里面的血液,仰頭時不自覺張開的嘴巴只能流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她的雙腿被擺成平角分開,下身整個緊貼在哥哥的小腹上,中間已經麻木的穴口被差插得腫脹,泛著血絲向外翻揚著,漲成紫黑色的肉棒進出間總是帶著些鮮紅色的嫩肉,夾在中間被碾來壓去,來回間快感翻著倍的迭加,她的身體像是個快感儲蓄池,不停的往里注入,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然后在積累不下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都爆炸開來,從頭到腳將她炸個粉碎,她像個沒有骨頭的玩偶,軟綿綿的被攬著,腰部緊繃,所有的力氣都匯聚到腹部,慢慢漲起,再突然全部沖出來。
諾克斯抽插的歡快,妹妹也不反抗,任由他大力的送進去,龜頭一次次碾過花心,將那攤軟肉沖成各種形狀,穴道越收越緊,好像要絞斷他的老二留在身體里,就在這愣神的一秒鐘,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里蓄了全身的力,推著他一下子沖了出來,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大半。
淫水帶著她獨有的甜味,沖洗著諾克斯的腹肌,白到熒光的肌肉上落下滴滴透明的水珠,讓迦黎只瞟了一眼,就扭頭過去,藏起了通紅的臉蛋。
他低下頭,望著還在抖著的穴口,舌尖伸出來與之輕碰,引得妹妹更大幅度的顫抖,他雙手扶住她的臀,將整根舌頭都送了進去。
將緊繃著的穴口通道舔軟,他用嘴唇抱住縮小回來的穴口,大力的吸吮著,掛著穴壁上殘留的水珠全都被抽進了口中,迦黎捂著肚子,好像壓著那里就不會被哥哥把她的心都吸走。
雙腿無力的撲騰著,用陰戶蹭著他的臉,鼓出來的陰蒂磨在他的鼻梁上還蹭到了一次小高潮,她徹底軟了身子,手指頭動動不了了。
鼓成個饅頭樣的大肉棒又一次頂上了穴口,這回輕松的就滑了進去,依舊在收縮的穴道一路按摩著將他送到最深處,她似乎聽到了一聲竊笑,轉著眼珠看他,分身的一刻,被直挺挺的插進了子宮。
盯在諾克斯臉上的視線突然無法聚焦,那雙透明般的大眼睛失神的望著哥哥,身體下意識的朝他的方向靠攏,被輕柔的抱起,抽插也沒有之前的那么劇烈了,腰部被按摩的舒舒服服的,她輕輕搖晃著身子,再有意識時就已經感受到了體內多了一股白花花的液體。
“你干什么!我不是說了不要嗎!”
她推著他的胸膛遠離,從懷抱里砸進床鋪。
“你就這么不喜歡我,躺在我的懷里,想著的也是那個近侍?”
“這不是一件事,我喜不喜歡你都不會跟你生孩子?!?
“為什么不可以,我們的祖先里有那么多是親兄妹生下的孩子,不也把血脈延續到了現在嗎?!?
“你就愿意一輩子做個怪物?躲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抱著對方吸血嗎,我本來可以做個正常人的,但是都被你們毀了!被你那對狠心的父母,還有你,我看你很認同你媽媽的想法嘛,還配合她做這種喪盡天良的實驗。”
剛剛還抱在一起的溫存的兄妹倆轉眼就爭吵了起來,一模一樣的眼睛里一個映出厭惡的復雜的光,一個震驚中又帶著不易察覺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