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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在的這幾日，奴婢去尋過皇后，宛妃，沉妃以及麗妃幾位娘娘宮中的婢女，幾位娘娘的婢女皆是經驗老道守口如瓶，任我如何試探也并無用處，后來我偶然在洗衣房碰到個婢女，她說她原先是沉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后來因為失手打碎了沉妃最為鐘愛的一個琉璃青色瓷花瓶，才被發配到洗衣房?！?

“那名宮女可是知道什么？”

宋以楓相信，若不是這名洗衣房的宮女知道一些事情，明珠斷不會在自己面前提及這人。他心中甚至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名宮女也許偷偷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明珠欠身先行認錯，隨后才繼續說道。

“那名宮女自小便被賣入宮中，入宮前有位青梅竹馬的郎君，至今也在宮外等她，奴婢大膽應允她，只要她說出所有事情，事后便送她出宮與心儀郎君團聚?！?

宋以楓不算在意明珠的自作主張，道：“無妨，應允了便應允了?！?

明珠這才起身。

“那名宮女名喚招娣，入了沉妃殿中被賜名良兒，自四五歲起便跟著沉妃。她說，她小時候貪玩又好吃，有次夜里醒來在殿中亂竄尋找吃食，她那時候年紀又小，軟軟糯糯的嘴又甜很招沉妃喜歡，住的地方便也近些，夜里出來她聽到沉妃殿中有聲音，便想要去找沉妃?！?

“但她進不得門去，屋門從里頭鎖上了，她推了幾下，大門紋絲不動，便想要離去，那成想卻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沉妃與人合謀不知說些什么，她只零星聽到了梅妃，喝藥幾個字眼?！?

說到這里，明珠抬眼看著宋以楓的臉色，對方面無表情，但眼中留著怒火，明珠頓了頓，才又說道。

“招娣那時候還小不懂，便沒往心里去，轉頭尋找了吃的便回去睡了，但隨著年紀慢慢增長，宮中傳的越來越多，她才記起來這一回事，梅妃娘娘乃是皇上最為寵愛，但沉妃也權大勢大，她一個小小宮女不敢聲張。”

“后來失手打碎那個花瓶被送來洗衣房，她才覺得自己安全了?！?

明珠說完了便在一旁候著，宋以楓聽完了也久久未曾言語。

另一邊自里頭梳好頭出來的云如雁，就聽到了明珠最后的那句話，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誰安全了？”

宋以楓聞聲猛然驚醒，問明珠：“可確定她說的是真的？”

明珠道：“奴婢去小心查證過，沉妃宮中從前確實來過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也確實有一個宮女因為打碎花瓶被送去洗衣房的。奴婢以為，招娣所言應該是真的?！?

宋以楓點頭，“那就好，明珠你日后還要多和她來往。”

“奴婢知道?！?

明珠說完，便又去忙手上的東西了。

一旁云如雁看著這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頭霧水。

只等明珠去做事了，云如雁才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呢？”

宋以楓換下方才兇狠的眼神，換上一張討人開心的笑臉，甜膩膩的去拉云如雁的手。

“先前同你講過，母妃的死因我一直再查，方才明珠再給我稟告她查到的消息?！?

云如雁忙問：“那可是有消息了？知道是誰了？”

宋以楓道：“若明珠找到的那名宮女沒撒謊，那事多半和沉妃逃脫不了關系。”

“沉妃？”云如雁心中一驚，“她為何要還梅妃娘娘，我聽說當年她和梅妃娘娘關系最好，是梅妃娘娘在宮中的閨房密友了?！?

宋以楓搖頭，他既不愿意相信母親看錯了人，也不愿意放棄尋找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