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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秦畢恭畢敬將大夫請入屋內才關上門,他進門后又將背在肩上的小匣子放在桌上,之后在桌旁站著。
那名大夫實在年輕,長得一表人才,又穿著錦衣華服,完全與云如雁印象中彎腰駝背頭帶銀發的佝僂老前輩不一樣,她甚至忍不住多瞧了這人幾眼,竟然越發覺得眼熟。
與云如雁的反應截然不同,湯無名見來人進來,眉毛上揚眼睛睜大,一副震驚至極的表情,半晌后才記得開口問人。
“二殿下,您怎么會……”
湯無名的話還未說完,云如雁也換上了震驚的表情。
她伸手指著面前眉眼彎彎眼帶笑意的男子,不可置信地驚呼,聲音都比平日高了幾度。
“你是,二皇子?”
怪不得她方才越看越覺得莫名其妙的眼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想來是因為他和宋以楓眉宇間略帶一點相似。
“正是我,不過你最好小聲點。”二皇子宋以和帶著微笑提醒云如雁,“不過你我并未見過面,弟妹你認不出我也實屬正常。”
云如雁呆愣的點頭。
宋以和所言非虛,云如雁雖然是將軍之女,但幾位皇子他并非全部都見過。
當朝二皇子名聲在外,出了名的游手好閑整日窩在自己的寄竹殿,從不與朝中之人來往,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他上次出席的活動是云如雁和宋以楓的婚禮,但云如雁穿著喜服戴著蓋頭,拜見皇帝之時誰也看不見,之后又火速和宋以楓出宮,自然是沒機會見二皇子的。
“弟妹可否讓一讓,我給我這不省心的弟弟看一看病。”
云如雁聞言一陣窘迫,她竟然當著人的面思緒跑飛,她趕忙從床邊走開,給宋以和留出個位置。
云如雁慢慢悠悠走到楊秦面前,小聲問道:“你家主子還懂醫術?”
然而楊秦還未回答,倒是宋以和耳朵尖聽到了聲音,他一邊掀開被子讓宋以楓肩膀的傷口暴露出來,一邊說道:“我母妃是選秀出身的秀女,本是太醫之女,略懂醫術,我便也跟著目前學了些皮毛。”
“這樣啊。”云如雁尷尬地笑笑,這下又被當事人聽到了她說他。
宋以和玩著腰把云如雁綁的著實不怎么美觀的繃帶解開,露出里面一寸左右的傷口,云如雁處理的很及時,傷口并沒有因為遇水被浸泡的過分發白,也沒有被帶進太多灰塵導致血水與塵土混合結痂發黑。
“楊秦。”宋以和呼他。
楊秦聞言迅速將桌上的小匣子拿過去放到床邊。
宋以和打開小匣子,從里面拿出個小瓶子和纏了些特制棉線球的小木棍,將瓶口代開從里面倒出一些液體打濕棉線球,開始用棉線球在宋以楓傷口處小心翼翼地擦拭。
慢慢地一股清淺的酒味在房間內彌漫,云如雁知道,這是醫用的經過特殊處理的酒精。
不知是不是酒精刺激傷口會帶著蝕骨的疼痛,宋以楓在睡夢中皺著眉頭哼哼了幾聲,知道宋以和收回棉線球才停下。
宋以和將用過的棉線球扔給楊秦,楊秦又塞上了小瓶子的蓋子,才將用過的棉線球小棍扔到一旁。
隨后宋以和又翻出一瓶金瘡藥和一些白色的細布,他先將金瘡藥小心地灑滿傷口處,才用細布慢慢將其包裹纏繞最終固定好,期間的動作及其小心專業。
一切弄好之后,宋以和才擺擺手坐在床邊松了一口氣。
“傷口我給他用上了宮中太醫們調制的藥粉,應該沒什么問題,至于淋雨發燒,我寫個方子回頭找店小二熬一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