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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賀心腹站在外圍眉頭越皺越緊。

三日來追殺小偷，并未發現有其他同伙，今日自己領了陳青遠的命令，匆匆從城中過來，就給他送來了兩個同伙，賀心腹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從知州府便跟著他的。他一方面痛恨自己心急未曾防備，一方面痛恨這三個人壞他好事陷他入可能腦袋搬家的困境。

“你們還在等什么？！還不速速將人給我抓住！”

“是！”

整齊地一聲喊，未在周圍的黑衣人立即如餓狼撲食一般蜂擁而上。

隨即賀心腹從袖中掏出個竹子制成的哨子，他將哨子放到嘴邊，吹出聲音。

這哨音穿透寂靜的山林，盤旋到更遠更深的地方，直至傳達到散布在林間的，黑衣人同伙耳中。

此處的黑衣人們伴著哨音，一個個揮舞著武器飛身撲向中間的宋以楓三人，他們或砍或刺或近身而去。

☆、第三十二章

但宋以楓此刻是三人，他在不像三日前那般只有自己的狼狽，他們三人分別只需要顧好自己眼前的對手，背后自有其他人照看。因而黑衣人雖然攻勢迅猛，但也并未能打開一個局面，可以說雙方陷入了僵持。

當然，主動權在宋以楓他們這邊。

那邊賀心腹的哨音吹了許久，他必須確保在林中的沒一個人都聽到哨音，并且給予回應。直到林中間或傳來不同的鳥叫聲，賀心腹才逐漸停下哨音。

這是他們聯絡的暗號，以哨音為主子聯系的信號，各種不一的鳥聲對應不同小隊，并且為了與真正的鳥兒作區分，他們學著鳥聲所發出的聲音，也有特殊的規律在其中。

賀心腹收了竹哨，抬眼便看見黑衣人和小偷們的僵持的局面。

黑衣人每每上前進攻，都會被擋下來，也有的黑衣人發現了三人中較弱的防御來自哪個藍衣白玉帶的男子，但顯然對方也很清楚，所以那男子防守的范圍比兩外兩個人小很多，因為需要護著的地方小，他也相對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賀心腹怒不可遏：“廢物！老子養你們這么多年，你們對付三個毛賊都這么艱難？！”

賀心腹咒罵著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他腳下和手腕同時發力，身子靠近三人中藍衣白玉帶的那一個，同時手上的軟劍如水蛇一般，扭曲著身子發出嘩嘩的聲音，劍尖就像蛇信子一般，探出后即使是身子不到，蛇信子接觸也足有將對手至毒。

“阿雁，小心！”

賀心腹是從宋以楓和云如雁中間攻擊而去，云如雁忙著應付眼前的黑衣人，宋以楓在接住面前人的一招后，眼尖的用余光瞥見了賀心腹的動作，心中一驚當即驚呼出聲。

聽到聲音的云如雁正橫著手臂，讓手中寶劍橫著接下面前黑衣人砍過來的兵器。情急之中她用余光掃到了賀心腹，對方已經離自己很近了，手中的軟件即將觸及到自己。

她來不及躲避了，心里想著對方攻勢凌厲，但因雙腳離地飛身而來，角度已經不可能在多做改變，與其讓他此種更為危險的地方，倒不如主動送上肩膀，讓他刺中肩頭也不至于會致命。

這么想著云如雁腳下動了動，果真將肩膀的位置挪到了賀心腹的方向。

“你是傻子嗎？！”

一聲熟悉的暴怒聲在云如雁耳邊響起。

原是宋以楓見情況緊急，腳下一掃揚起塵土遮擋自身面前黑衣人的視線，而自己則努力的湊向云如雁的方向，他伸手堪堪讓匕首擋道了軟劍的劍尖，成功化解了一次攻擊。

但他還來不及慶幸高興，賀心腹便收勢腳下沾地再次襲來，宋以楓身子原先為救云如雁本就側著，此時又緊急恐怕來不及收勢，更何況匕首實在短，若想補救大概是來不及了。

宋以楓索性右手拿著匕首，遮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用匕首做護身符，只要不是一劍刺入心口，他就不怕。

最終，賀心腹的軟劍刺入宋以楓左肩。

這已經是宋以楓覺得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