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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喊的不算。”裴灼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把陳漾扒得干干凈凈。
“你……”
陳漾被他壓得結結實實,身體挪動起來費勁,干脆就不掙扎了。
反正他和裴灼幾乎每晚都要或輕或重地鬧一次,每次都收不了場,習慣了。
但陳漾感覺裴灼今天情緒不太對,他抬手摸了下裴灼的藍眼睛,眼波微轉:“你怎么了?還因為紀念日的事不開心嗎?”
“不是,我沒那么小氣。”裴灼俯身含住陳漾的唇,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裴灼這次親得有點兇,陳漾半仰著頭,下頜每次繃緊時的輪廓都十分清晰,他逐漸跟不上裴灼的節奏,鼻息急促地推了裴灼一下。
分開時,陳漾的唇角拉出一道的銀絲,紅唇瑩潤。裴灼用指腹給他抹干凈,又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嗓音低啞曖昧:“老婆好香。”
陳漾呼吸還有些不穩,桃花眼中滿是情動。
每次接吻,裴灼的舌尖都會輕輕劃過他的上顎,帶來一陣一陣的酥麻,從口腔蔓延到大腦皮層。
他平復了幾秒才問:“到底怎么了?親這么兇。”
“…你知道我們有反cp超話嗎?還說我搶他們老婆。”裴灼語氣幽怨,在陳漾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你明明是我老婆。”
陳漾推開他的臉,有點想笑:“就因為這個?”
“什么叫就?我吃醋了。”裴灼眸光加深,抓下陳漾的手,“你說,你是誰老婆?”
陳漾看著他不說話,眼里藏著笑意,唇邊卻克制地壓成直線。
他發現自己喜歡看裴灼吃醋。
裴灼低伏,腦袋埋進他的頸窩,氣息深重:“哥哥,說話。”
“你的你的。”陳漾脖子很癢,又被裴灼聲音蠱惑的險些要失去理智,強行穩住心神,眼尾瀲滟勾情:“行了嗎?”
“不行,不夠。”
裴灼非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一番。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陳漾的眼睛和耳朵,最后挪到陳漾唇上,帶著他更深的接吻。
縈繞在房間里的吞咽聲越來越大,裴灼炙熱滾燙的吻也逐漸轉移陣地。
陳漾跳舞的時候耐力很好,但其他情況下都沒有裴灼能忍。他先難受起來,手有些無力搭在裴灼的后頸上,半閉著眼,肩膀下意識往側面抬。
裴灼抬頭,深藍的眼底布滿情.欲,啞聲問他:“那邊?”
陳漾說不出話,點了點頭。
裴灼對陳漾一直是言聽計從,讓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陳漾點頭,他就低頭照做。
一時間,陳漾大腦有些放空,他想不明白裴灼為什么這么會對付他。
而他呢,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裴灼單槍匹馬地攻陷城池。
今天裴灼說用手。
陳漾心想他們昨天難道不是嗎?不是已經達成了默契,干嘛今天非要說出來呢,直接做不就好了?
裴灼這么問他,難道不怕他拒絕嗎?
直到下一秒,裴灼的手指碰了碰他,陳漾臀部一緊,渾身顫抖了下,聽到裴灼在他耳邊低聲求他:“寶貝,讓我碰碰。”
陳漾睫毛飛快顫了顫,像被雨水打濕的蝴蝶震動翅膀一樣。
他很不爭氣,他一點都沒反抗。
裴灼的手掌很寬很大,但側面看卻很薄,骨節分明,手指纖長靈活,不論做什么事都拿捏著恰到好處的力度。
陳漾經常會看到裴灼邊思考邊用手指敲打桌面,或者是曲起手指勾一下他的鼻子,用指腹摸摸他的眼尾,為他折紙玫瑰,編戒指編五彩繩……
這樣一雙精致好看的手,它的主人百般溫柔為他做過很多事,陳漾都很喜歡。
今晚也一樣。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在昏暗的燈光籠罩下,仿佛連人的影子都變得模糊起來。
陳漾扭頭看向墻面上的影子,哪怕只是瞇著眼,他也能通過影子大致看清楚自己的身體輪廓。
裴灼說他身體軟是真的,要知道學跳舞的就沒有身體不軟的,何況陳漾又那么有天賦。
陳漾微微抬起手,帶著大雁戒指的無名指動了一下。同步的,墻上影子里的手指也動了一下。
他緩緩轉移視線,瞇著已經漫紅泛淚的桃花眼看了裴灼的影子一眼。
裴灼低著頭,額前碎發的影子跟著肩膀和手臂在動。
陳漾很難不去猜想,裴灼上午在沙發上用打磨片磨指甲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
所以是早有預謀。
陳漾閉上眼,覺得自己又上了個當。
但以他現在體驗到了新奇的刺激和痛快的精神層面上來講,陳漾又感覺,這應該是個好當。
…
裴灼之前說自己沒有那么小氣,可他卻和陳漾說了半天“你是我老婆”,念念叨叨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