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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了幾下,終究沒能掙脫開。
兩人身子緩緩從半空中落下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多時就驚動了魔殿的魔尊和魔后,一大群人擁著魔尊和魔后,急忙忙趕來,看到的卻是兩人親密相擁的長面前。
魔后詫異的看著他們,再觀察了兩人的神色,這才小聲和魔尊道,“看來小兩口確實在鬧脾氣。”
魔尊看了魔后一眼,又看看凌瑾鈺嘆息的擺擺手,“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走吧走吧,都回去忙自己的去。夫妻之間總會有些小吵小鬧,正常正常。”
魔后多看了他們兩眼,嘆息的轉過身子,“走吧走吧,都回去。”
他們兩人火勢越燒越旺盛,凌瑾鈺依舊不松開她腰身,低聲吼道,“你敢說沒動過情?”
素姻卻沉默了,她張張嘴巴,也不在掙扎,眸子垂下來看著某處,深情卻有些恍惚。
就是這樣,以前也是這樣,每當提起楚紫寒,她總是這樣深情。這樣子讓他如何不惱怒?
她是對楚紫寒動過情,情竇初開愛慕一個人很正常,可那終究不是愛!
她閉了閉眼睛,聽他繼續道,“說到你的痛處了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每當我看你這般模樣的時候,我是什么樣的心情?”
她霎時睜開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沒有愛他。”
凌瑾鈺愣了一瞬,低頭看著她那雙閃爍的眼睛,“你也沒有說過愛我!”
素姻抽了抽最嘴角,腰間的手臂松開了幾分,她提起了力氣,一把將他推開。他身子踉蹌幾下退后了好幾步,整個人散發著寒氣,瞬間凍結了如春的魔界。
素姻胸口驟然一痛,她不過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利用她將魔界封印解開,并非要去尋那人報仇,而他卻如此維護。
“為什么會這樣?”
“我們為什么要這樣?”素姻上前兩步,伸出手去觸摸他的臉,他卻退后了一步。素姻冷笑收回手,“我還不如你的兄弟姐妹?”
凌瑾鈺看著她,心里卻比誰都痛,不是他不說是這個秘密早已經塵封了幾千年了,一旦秘密解開,后果不容設想。
“罷了。”素姻仰起了唇瓣,“你不說也也罷,我總會知道是誰。”
她轉過身子,仰頭看了看出口的結界,還沒提起功力,被他從后面點了穴道,她身子難以動彈。
“對不起,你不能離開我,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回去慢慢跟說。”凌瑾鈺走在她面前,她眼里滿是不置信。他心疼的伸出手擦拭她臉上的兩行淚,“我們回宮。”
素姻閉了閉眼睛,她心累了,做個尋常的百姓如此之難。下輪回臺的那一刻,她曾許愿,只求生在尋常百姓價錢,安享無憂人生。跌跌撞撞,還是走了這條仙路。
凌瑾鈺將她橫抱起來,周圍的小魔們恭恭敬敬的閃開,目送他們朝著東宮而去。
果果嘆息的看著梓染,“哥哥還有其他兄弟姐妹?”
梓染搖搖頭,“我知道主人還有兩個哥哥,都已經在魔界各自稱霸一方,只有主人還在城內,尚未封王。”
果果撓撓頭,“這不對,不對。大家都叫他小王爺,這不是封了嗎?”
“這不一樣。像大王子為人耿賢,成家立業之后封為賢王,二王子待人溫和像及了魔后那性格,特封為親王。只有主子性格紈绔,在別人眼里就是那種不務正業,但在操朝堂之上那些王公大臣眼里,主子確是一塊難得的寶。不僅聰明過人,而且領悟能力極高。就是不愛替魔尊管理魔界,偏愛自由。”
果果點點頭,“像他這樣,活的倒也瀟灑。”
梓染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瀟不瀟灑,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果果停下腳步嘟起了嘴角,“說了這么就,你還是沒有跟我分析出來到底是誰下的毒,又是誰利用我們去了天山?”
梓染嘆息的搖頭,“賢王和親王,怕是不可能了。”
“難道魔尊有私生子?”
梓染瞪了她一眼,“這話你以后少說。魔尊和魔后那是整個魔界的典范,私生子那更是不可能了。行了,我們也別猜了,雖然這事情想起來確實可惡,差點死在天山。回頭想想,或許魔界魔界封印不打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美人姐夫就是主子。”
果果不以為然的走在前面,“我不過是個小妖,也沒有利用我什么。真正惱火的是師父,你還是為你家主子擔心吧。”
梓染看著它并沒有作聲。
傍晚,東宮樓閣被金霞鍍上了一層金,婢女們看著小王爺抱著小王妃從殿外走進來,紛紛羨慕起小王妃。這還沒正式成親就如此寵溺,若是成親之后,那還不得寵到了天上?
凌瑾鈺瞥了婢女一眼,冷言道,“將晚膳端進房間,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屋子半步。”
兩婢女顫了顫雙腿,彎腰道,“是,小王爺。”
素姻一路上閉著眼睛,緊抿著唇瓣。
他低頭一眼,便大步走進了屋內,隨后便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凌瑾鈺直接將她放在桌旁椅子上,然后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又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端起來送到她嘴邊,“喝點水?”
素姻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隨后離開了眼神,依舊不作聲。
兩人沉默了片刻,外面有人叩門,他放下了杯子大步走過去,拉開房門,面無表情,“給我。”
他端著飯菜轉過身,素姻正看著他。
“餓不餓?這是你愛吃的烤鴨,我早就命人做著了,你嘗嘗?”凌瑾鈺將撤夾了一塊肉,伸過去她卻移開了視線,嘴巴都不漲張一下。
他含笑的將那塊肉吃掉,“你要知道我比你更加難受。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對魔界會有影響。”
素姻譏諷笑道,“是呀,對魔界會有影響,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你就這么斷定我會出去多舌?”
“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行了,這事情我不想知道了,你也不用為難了,將我穴道解開,從此你就守著你的秘密在魔界過一生吧。”
她說話這等話,自認是沒有經過大腦想的。可是說完心里驟然一痛,她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對上那雙受傷的眸子,她咬咬唇瓣,最終還是沉迷下來。
“你從來沒有想過和我白頭偕老對不對?”凌瑾鈺仰頭笑了笑,眼中閃著淚花,“即便是我得到了你的身子,而你依舊覺得無所謂,依舊是要離開我?”
素姻低著頭,緊攥著拳頭。
他伸出手指,對著她的肩膀,重重一點,“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我白頭,我守著一副空殼也是惘然。你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注意之前,越遠越好。”
素姻身子松了下來,她仰頭看著決然的凌瑾鈺,含笑的點點頭,“我明白了,即使要休妻,也堅決要維護魔界的聲譽對吧?那給我休書,嫁娶自由。”
休書?凌瑾鈺胸口一股怒火,難以抒發,他紅著眼睛看著素姻,“我不會給你,你也別想他嫁,這輩子你都擺脫不了我凌瑾鈺的妻子之名!”
“你錯了。”素姻聲音很小,帶著哽咽的顫音,“我不是你凌瑾鈺的妻子,跟我拜堂成親的是景笙,我也不是素姻,我是簡言,我的夫君是景……”
凌瑾鈺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討厭自己,討厭那個叫景笙的自己。他胸口一股悶氣,夾雜著咸咸的血腥味,將她拽了過來,狠狠的堵上她的唇。
唇瓣被她咬傷,被他拳打腳踢,甚至連內力都拼上了,他卻沒有松手,光是那吻遠遠不夠,哪怕強行占有,哪怕加深她對自己的恨意,他也不會在像景笙一樣如此的正人君子。
“凌瑾鈺,你放開我!”她低聲吼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嘩啦——
桌上的酒菜打碎在地上,凌瑾鈺直接扯開了桌上的布,將她壓倒在桌上,他像一只狂傲的獅子,怒吻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