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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沒用的靈石挪到一邊給小兔子玩,剩下的靈石裝進布袋系到腰間,開始給房間布置防御陣法,再窮也要先保證自身生命安全,別以為她不知道周圍有一堆人對她虎視眈眈。
布置完陣法,靈石只剩下50顆,江云月忍不住嘆了口氣。
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這么安慰自己。
忙活完后,江云月發(fā)起困來,她畢竟昨天熬夜做竹簫,今早回來時又不斷吹奏《高山》,精神力消耗大,能撐到現(xiàn)在都實屬不易。
躺到床上,拉過被單,將竹簫和裝著靈石的布袋放到枕邊,江云月閉上眼睛開始補眠。
她是被“砰砰”的聲音吵醒的。
睡了整整一個下午,江云月精神好了許多,她拉開窗簾一看,才發(fā)現(xiàn)外邊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從不遠處的小巷里還傳來謾罵打架斗毆的聲音,想來她就是被這個聲音吵醒的。
江云月極為淡定地拉上窗簾,開燈,準備吃晚飯,當(dāng)然,晚飯還是一支營養(yǎng)液。營養(yǎng)液平淡無味,但是管飽,一支初級營養(yǎng)液的價格是十星幣,中級是二十星幣,高級是五十星幣,據(jù)說高級營養(yǎng)液還能挑選各種口味,像什么果蔬啊,烤肉啊,海鮮啊之類的。
像邵云月以前就幸福多了,吃的都是名廚量身制作的美味佳肴。
當(dāng)真是同人不同命,羨慕不來。
喝完營養(yǎng)液,江云月開始練習(xí)竹簫。《高山》雖然也是攻擊性音樂,但殺傷力沒有《暴雨》強,如果說《高山》是普攻,那么《暴雨》就是暴擊殺手锏。不過《暴雨》的難度是《高山》的十倍,這也是她上個世界沒用竹簫練習(xí)《暴雨》的主因,當(dāng)時她已經(jīng)將這幾首古琴曲練得孰能能生巧信手拈來,幾乎是意識一動,雙手就下意識撥動,所以在將古琴曲譜的《暴雨》轉(zhuǎn)成竹簫譜子后,看著數(shù)十頁的譜子,江云月還是舍棄了繼續(xù)練習(xí)竹簫的《暴雨》。
事實證明,偷懶不得,看,這不報應(yīng)來了,過了一個世界,她還是要練習(xí)《暴雨》。
先將竹簫的《暴雨》譜子寫到紙上,然后江云月拿起竹簫,伴著樓下響亮的“砰砰”聲,開始了坑坑巴巴斷斷續(xù)續(xù)的艱苦吹奏。好不容易才將一首《暴雨》吃完,江云月呼了口氣,發(fā)現(xiàn)口干舌燥,便端起水杯如牛飲般喝了大半。
吹一首《暴雨》,簡直跟打戰(zhàn)一樣艱難。
在曲譜上圈出幾個容易錯的地方,江云月休息了一會,正要繼續(xù),就聽見房門被粗暴地拍響。
江云月并沒有開門,她站在里面揚聲詢問:“誰啊?”
回應(yīng)她的是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別吹了,難聽死了,哭喪啊你。”
江云月也覺得自己這水平在晚上練習(xí)實在太考驗人毅力了,所以她也不反駁,默默收起竹簫,打算明天早點起來練習(xí)。
但她已經(jīng)睡了一個下午,現(xiàn)在精力實在太充沛,便打算琢磨賺錢的方法。
江云月打算和博特合作,發(fā)展為客人鑲嵌防御陣法的業(yè)務(wù),相信每一個垃圾星的人都非常愛惜自己的生命,所以這項業(yè)務(wù)只要做好了,她就不愁沒錢。
八卦陣的威力博特已經(jīng)見識到了,現(xiàn)在她出力,對方出人脈,這場雙贏的計劃江云月有九成把握對方會答應(yīng)。當(dāng)然,江云月吃相也不會太難看,三七分好,但四六分她拿當(dāng)中的六頭也是可以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江云月就拿著自己昨晚趕制出來的合體去找了博特。
老人原本在看過八卦陣后就已經(jīng)有這個想法,如今江云月找上了,他自然不會拒絕。將合同略略瀏覽一遍,老人看著里面的分成笑道:“四六分?你可是要出大力,也愿意?”
“對。”江云月清清嗓子,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收益四六分,但你們需要每周提供四至五位客人,同時防御陣法的靈石由你們提供,我只負責(zé)鑲嵌陣法。當(dāng)然,防御陣法不是萬能的,受到攻擊越強越容易失效,這點需要跟客人說清楚。”
主要是江云月嫌售后服務(wù)太麻煩,比如防御陣法受到多次強有力的攻擊后失效,不能說她的防御陣法沒用,找她賠償吧。
“這是當(dāng)然,我們可是誠信經(jīng)營。”老人半開玩笑道,“不過首先,需要檢驗一下你的防御陣法能防范的攻擊大小。”
這點在江云月來的時候就考慮到了:“可以。”
去的還是昨天做實驗的空地,庫克今天去給奶奶買藥,回來的時候遇到他們,知道他們又要去做實驗,死纏爛打地也跟了過來。
江云月沒什么意見,畢竟她還要和庫克繼續(xù)做生意,要是能借此砍砍價就更美好了。老人也不反對,所以路上又多了個小尾巴。
這次實驗的是防御陣法,所以老人特地帶了自制的小木屋。木屋約莫一米高,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按現(xiàn)實同比例縮小,非常形象逼真。
將木屋至于空地上,江云月一邊推演一邊拿著鏟子,將靈石埋在地下。
庫克好奇地問:“為什么這次不是放置在地面上?”
陣法書就是這么講解的……
當(dāng)然,江云月是不會說出這么暴露智商的話,她道:“其實放在地上也可以,不過一般來說,直接放著太醒目,而且誰房子周圍會放這些東西?要是有人看到這些靈石,起了偷盜的念頭,真挖走一顆,那么全部的陣法就會無效。”
江云月一邊說一邊繼續(xù)埋靈石:“不過也可以以草木代替靈石,但草木破解太容易,我一般是不推薦的,當(dāng)然你要附庸風(fēng)雅也是可以的。”
說話間,她已將所有的靈石都埋好,做了個“請”的手勢:“現(xiàn)在,你們可以來試試了。”
話音剛落,庫克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了。按他想法,就這個小木屋,打破它那是分分鐘的事,可惜這個想法在他落下一拳后改變了。
小木屋紋絲不動,庫克手指微微發(fā)麻,他甩了下右手,加大力氣又擊出一拳,可惜小木屋還是沒任何損壞。
這下,連博特都驚奇了。
小木屋是他做的,用的就是普通的木板,他是知道庫克的力氣有多大的,兩拳下來居然都沒事。
江云月解釋道:“這個就是防御陣法了,像這些平常的攻擊還是可以擋下的,不過你也不能指望一個模型能起多大用處,畢竟就算給茅草屋鑲嵌了防御陣法,它也不可能像金剛石一樣堅硬。”
庫克簡直玩上癮了,不僅手,他連腳都踹上了,江云月看得囧囧有神。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庫克堅持不懈地努力下,小木屋還是倒塌了。
對于這個防御能力,博特還是滿意的,他心里已經(jīng)給這套陣法定好合適的價格。
老人臉上的笑容更加和善:“對了,你不介意我宣傳的時候就用這個視頻吧?”
在江云月埋靈石的時候,老人就已經(jīng)機智地開了光腦上的錄像功能,將所有的內(nèi)容都錄了進去。
這件事談妥,江云月也輕松了許多:“不介意,不過如果可以,還是希望不要放我的正面。”
老人也不問原因,一口就答應(yīng)了:“就照你說的,我們回去就可以簽合同。”
耽擱的時間太久,也確實該回去了。旁邊就是垃圾場,江云月直接將已經(jīng)碎成片的木屋和使用過后的靈石扔到垃圾堆上。
庫克還要給他奶奶煎藥,所以在路口處就和他們道別,江云月則跟著老人去了他店里。倒是簽約的時候,老人道:“還是把分成改成三七分吧,我也不能欺負你一個小姑娘。”
“好。”江云月也不扭捏,重新打了合同出來給老人過目。
待老人看過沒有問題后,兩人就簽了合同,由光腦記錄在冊,這也杜絕了以后違約的可能性。
簽完合同,江云月向老人提前支取了第一個客人的的分利,開開心心地又去掃蕩了幾只營養(yǎng)劑,當(dāng)然,目前窮.江云月還是只吃得起低級營養(yǎng)劑。
見時間還早,江云月又去給自己買了套方便運動的衣服,然后提著大包小包回去了。
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江云月路上還遇到了幾個想洗劫她的人,都被她揍了回去。等回到家,已經(jīng)更遲了。
艱苦地爬到自己的樓層,江云月打開房門,看到房間里一片漆黑,這才想起自己走之前,為了防止外面的人偷窺闖入,特意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難怪現(xiàn)在房間這么暗。
一邊分心地想著,一邊摸索著開光。就在她剛踏入房間時,整個人如同雕像一般的僵硬在原地,精神體小兔子更是警惕地豎起耳朵和尾巴,立直身體,死死盯著房間,如臨大敵。
房間漆黑一片,空蕩蕩的房間只聽得到她一人的呼吸。但她五感何其敏銳,即便看不到,她也能察覺到屋子里有人。
江云月下意識地屏息,右手握緊了竹簫,掌心已微微出汗。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打算出了房門就直接往外跑,這里空間太狹窄,弄壞了也賠不起。
她右腳才退到門外,正要轉(zhuǎn)身逃離,也不知從哪竄出一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一把拉了進來,順勢帶上房門,掐住她脖子,將她死死抵在墻壁上。
兩人緊密相貼,不留半點空隙,一個人的呼吸起伏幾乎帶動了另一個人,空氣莫名變得緊繃而曖昧。
借著樓梯外的月光,江云月只來得及看清一雙孤傲的眼睛。
深邃地如同野狼,警惕、敏銳、戒備又兇殘。
直視而來,宛如利刃狠狠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