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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刷臉日常最新章節!
江云月到達望春鎮已是傍晚,她并不急著回季家,而是找了間客棧住下。
她點了桌食物,一邊吃一邊聽他們討論。
最近望春鎮非常熱鬧,單從坐滿人的客棧就可看出。眾人紛紛議論魔尊之事,有人說是謠言,有人說這是季家宣傳手段,還有人說來的人來頭一個比一個大,必是確有其事,總之討論的非常熱鬧。
江云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眾多聲音中梳理出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第一,季霖元聽信了自己的話,并且和季緒先請來季家長老出手,重傷慕君年。
第二,慕君年逃脫,如今下落不明。
第三,季家已經給眾多修真世家下帖,共商此事。
江云月滿意地放下碗筷,想來幾天之后望春鎮會更加熱鬧。
當天晚上,江云月給自己易好容,換了身方便行走的夜行衣,潛入季家。
慕君年肯定還在季家,他修為被金剛印壓制,又收到季家兩位長老圍攻,必然不可能逃遠。現在還找不到他,說明季家有人在幫他,而這個人選嘛……
江云月心下冷笑,也就季拾萱會被對方皮囊蒙騙,以為對方喜歡自己,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是魔尊,手染鮮血無數,怎么會如他外表一般無害又體貼?
季家格局和記憶中不變,就是巡邏的人多,幸好修為都是煉氣期,對如今的江云月來說,躲過他們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按照記憶找到季拾萱的別院,她安靜地伏在屋頂。
屋內燈火通明,季琮和季拾萱正在談話。
季琮:“你如今已是筑基后期,打算什么時候沖一沖金丹?”
“我打算先鞏固好修為,聽說霖元哥哥沖擊金丹失敗了?”說實話,季拾萱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不過想到慕君年又有了動力。她想要在慕君年身邊站穩,必須有足夠高的修為,否則誰都能踩她一腳。季拾萱一向心高氣傲,怎么可能容許這點出現。
季琮嗤笑:“我只當他真有天賦,沒想到有那幾個人守著還失敗了。”他又道,“你且放心,靈液我已經準備好,季霖元沒能成功是他自己心性不穩,我知你天賦高,如果你比季霖元先突破金丹,呵呵,我看季緒先那張臉放哪兒。”
季琮在季緒先面前一向恭敬,江云月還是第一次聽他用這么嘲諷的語氣談起他們一家。
季拾萱點頭:“對了,父親,我聽說大伯已經給各世家發了請帖,我擔心……”
“發了請帖他們就一定會來嗎?他還當季家是當年風光無限的京城季家嗎?如今談起季家,有誰還能說出一二?他們也就配一直呆在這個地方。”
季琮聲音冰冷無情:“當初他們逼死我母親,又假裝對我好,只當我是個三歲孩子,這個仇我一直記得,且讓他們再得意幾天。”
聽到這里,江云月才恍然大悟。難怪季琮愿意和慕君年狼狽為奸,原來是為母復仇,她得祖母疼愛,知道季家是真心待他們一家,難道養恩還比不過生恩嗎?
這個季拾萱也知道。原本季家也是世代貴族,只可惜得罪其他世家,被人設計,季家以季琮生母頂罪,又遷至望春鎮,風光不再。
“還有季云月……”
“那個逆子!”季拾萱才提這名字,季琮就勃然大怒,“差點壞了我計劃!幸好你將計就計,廢了她氣海,怎么,她回來了?”
聽到這話,江云月挑了下眉,她本以為季琮早已知曉她掉下山崖的事,沒想到他卻全然不知。
季拾萱搖頭,見季琮面色平靜下來,遲疑了下還是道:“當初君年將她打下山崖……”
“山崖?哪個山崖?”
“就鎮里后山的那個山崖。”季拾萱見季琮面無表情,繼續說道,“君年原先在崖底擺了陣法,她又受了重傷,不死也殘,不可能走出懸崖,但今天下午君年遣人去崖底一看,發現陣法已毀,找遍了整個崖底也沒找到季云月的下落。”
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他們又以為季云月已死,也就沒去查看,沒想到一時疏忽就發生了這么大意外。
季琮皺眉,不免對慕君年心生不滿,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他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必須找到她,她知道賢弟和我們的關系,不能讓她說出來。”
季琮這人臉皮也厚,在知曉自己女兒是慕君年救命恩人后,為了拉攏兩人關系,對慕君年以賢弟相稱。
季拾萱點頭道是:“只怕君年的身份也是她泄露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和大伯說出我們的關系。”
季琮深思了一番道:“我看沒有,你也說了,她氣海已廢,又掉下懸崖,不死也只剩半條命,恐怕她也只是讓人散布了下謠言,她現在應該還在養傷,我讓人查看下最近有沒有人購買滋養生日的藥品。”
氣海被廢,人會虛弱許多,只能靠藥物滋補。
季拾萱搖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樣吧,我明天先試探下大哥的口氣,如果不知道還好,如果他們真知道了……”季琮做了個滅口的手勢,“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計劃提前。”
“不行。”季拾萱斷然否決,“君年說如今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我們家,這期間我們要按兵不動,以不變應百變。”
“賢弟身上的傷可是養好了?”
說到這個,季拾萱語氣也輕松了許多:“已經好了,修為也恢復到了化神期。”
化神期!
季琮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好,太好了!”
季緒先如今也不過金丹中期,別看金丹期和化神期只有一屆之遙,化神期想弄死金丹期也就眨眨眼的事。
季琮聲音發狠:“到時候,我要讓他們也嘗嘗至親死別的滋味!”
待季琮離開后,江云月將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并沒有找到適合躲藏的地方,那么唯一可以藏人,又不會被發現的,就只剩下季拾萱的房間。
她安靜地蟄伏到半夜,才潛進季拾萱的房間。
如果季拾萱要藏慕君年,肯定不會就讓他呆在自己房間,但季霖元他們又找不到慕君年,這就說明季拾萱房間有密室,并且這個密室一定是通向外面。
江云月按照經驗,先翻看了掛在墻壁上的壁畫,并沒在后面找到機關,又查看了擺在桌上的蠟燭以及裝飾用的花瓶,到最后,就剩下兩處,一為床榻,二為書柜。
書柜上擺放的書本太多,翻找起來麻煩,因此她先選定了床榻。只是她才拉了懸掛在床幔上的香囊,就暗喊了聲糟,床上沒人。
無數的短箭從四面八方向她射來,逃是逃不掉了,江云月面色沉穩,手上一翻,取出古箏,彈出《沂水》,將所有的箭都擋住,又輔以《高山》,將箭都反彈出去。
這些動作也不過是一瞬的事。
箭才反彈出去,房間的燭火就亮了。
季拾萱推門走了進來,她沒想到在這密密麻麻的箭雨中對方依然安然無恙:“你是誰?來季府做什么?”
她沒提慕君年,而是提了季府,意在試探。
季拾萱身后跟著的正是上次刺殺季霖元的八人中的三人,江云月盤算著敵我武力,想到自己如今還易著容,十分淡定地坑她:“哼,如今誰不知魔尊就藏在季府,魔界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對于這番說辭,季拾萱半信半疑,面上做凜然狀:“季府怎會和魔尊狼狽為奸!你莫信了道聽途說。”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江云月趁機打算溜走。
“這是季府,可不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拿下。”
話音未落,三人已然出手。音攻,陣法,銀針,攻勢凜冽。
這可真是新仇加舊恨,江云月覺得自己如果不給季拾萱點教訓,也太對不起自己這幾年的勤奮修煉了。
江云月一曲《沂水》擋住攻勢,右手一勾,指法妙曼,曲子已經轉化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