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幾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云月閑著無聊,就打量起茶館來。茶館四面無墻,只搭了個棚子,以木竹做底座,茶館的主人是名行動緩慢的老爺爺,旁邊在玩耍的大概是他孫女。
茶水泡好后,老人喊了聲孫女的名字,讓她將點心送過來。
小姑娘約莫十來歲的樣子,梳著雙平髻,頭上還插了兩朵桃花,臉蛋圓圓嫩嫩,很是可愛。她將點心和茶水送過來后,好奇地望著一邊的古琴:“這是什么?”
江云月笑著解答:“這是古琴。”
小姑娘眨著靈動的雙眼:“我可以摸摸嗎?”
“可以啊。”
得到允許,她驚嘆著小心翼翼觸摸著古琴,輕輕勾出“嗡”的一個音,興高采烈地沖她爺爺?shù)馈盃敔敔敔敚憧催@是古琴!我彈到了古琴,好棒啊!”
江云月倒了杯茶,嗅著茶水的清香,任霧氣氤氳了雙眼。她也不喝茶,就把玩著茶杯,手指頗為靈活地轉(zhuǎn)著,一滴茶水也不曾灑出。
忽然,又一人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月白長衫,未言先笑,端得秀氣文雅。
江云月微愕,來的人居然是季霖元。
許是學(xué)了音樂的緣故,她五感特別靈敏,在季霖元進來的時候,她余光已經(jīng)將周圍人的警覺收入眼底。
只剎那間,她就知道這群人的目標是他,再結(jié)合劇情,她突然就明白了。
慕君年曾多次出入季家,被季家奉為座上賓,這也使得他里應(yīng)外合計劃順利進行。她當初看劇情的時候就困惑,好歹季家也是望春鎮(zhèn)修真大家,慕君年當時隱藏身份,只孤身一人怎么會獲得這般殊榮?
現(xiàn)在看來,答案很簡單,他救了季霖元。
很有可能,這茶館的人,全是慕君年的手下。
江云月正想著,忽聽有人叫了聲她名字:“云月?你怎么在這?”
她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季霖元站在了自己面前:“大哥。”
說實話,季霖元其實并不喜歡季云月,在他眼里,季云月就是被祖母和二叔寵壞的孩子,和人一言不合就發(fā)脾氣,驕縱又任性。但不管怎么說,一筆也寫不出兩個季姓,她走丟了,他也擔心了很久。
“你這兩年去了哪里?拾萱說你當初是和她爭吵跑了出去,回來后,她內(nèi)疚地在祖廟跪了一周,又親自出門找你,二叔也找了你很久,如今你既然回來了,想必他們也會安心。”
季霖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一向驕縱的妹妹居然已經(jīng)筑基,這兩年他也才堪堪觸到筑基后期的壁障,想來小妹必有險遇。
沒有證據(jù),江云月自然不會說自己是被季拾萱伙同慕君年打下懸崖,被困了兩年,她只輕描淡寫說當初和季拾萱吵架后,跑進山里,發(fā)憤圖強修煉。
這話季霖元自然不信,不過江云月不說,他也不逼迫。他見江云月手里還把玩著茶杯,笑道:“再玩茶水要涼了。”
說著,他重新給江云月倒了杯茶:“喝這個吧。”
江云月放下茶杯,唇角微翹:“這茶可喝不得。”
茶水被下了迷津散,琴弦在小姑娘觸摸的時候被涂了劇毒,顯然他們打算殺人滅口。
幾乎是在她話落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動了。
年輕婦人一把撒來飛針,三名大漢掀刀拍桌飛來,刀氣凜冽,書生和老仆欺身上來,長鞭攻勢兇猛。
所有的攻擊都在“锃”地一聲中,被無形的壁壘擋在江云月面前,再前進不了一分。
江云月輕撫琴弦,彈奏一曲《沂水》。
幾人相視一眼,反應(yīng)極快地換了攻擊,卻被季霖元一劍擋開。
季霖元使得一手好劍,再加上有江云月給的防御,幾人一時半會竟是連他衣袖都觸及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