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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的第一場婚禮上,閨蜜團的團長張婧因為太high,玩脫了。
酒席還沒吃完,動了胎氣的張婧就被救護車一路引吭高歌送進了醫(yī)院。
從醫(yī)院出來回到家,張婧的老公池駿馬上就給她下了禁足令——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許背著他出去浪!
于是乎,秦晚在祁東家辦的第二場婚禮,張婧未能出席。
對于此事,張婧耿耿于懷,讓池駿一連睡了兩星期書房。
第三個星期,池駿實在是扛不住一個人自己睡的凄涼,三顧茅廬,請來了救星秦晚。
坐在張婧家的沙發(fā)上,秦晚看著張婧珠圓玉潤的小模樣,不由得嘖嘖稱嘆:“池駿是給你喂豬飼料了還是金坷垃了?才半個月不見你這都胖成金正恩了!”
張婧拿起手邊的靠枕砸向秦晚:“去死!你才金三胖你全家都金三胖!”
作為一個合格的說客,秦晚和張婧寒暄沒幾句,就直奔重點:“婧婧,你就別和池駿置氣了,他還不是為了你好嘛……再說了,你晚上一個人睡,被窩里多冷清啊!”
張婧白了秦晚一眼,懶得和她拐彎抹角,直接問:“池駿給你什么好處了?讓你這么積極地給他說和?!”
秦晚一聽,不高興了:“婧婧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能是這樣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人嗎?!我這完完全全是從一個朋友的角度出發(fā),為你著想!”
張婧冷哼一聲:“你就扯吧你,我、不、信!”
秦晚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把池駿把他公司那個七千萬的項目給mec.做的事情招出來。
張婧和秦晚做了這么多年的閨蜜,她心里那點小算盤自己能看不出來?
冷笑著,張婧說:“回去告訴你家祁東,讓他和池駿穿一條褲子去!少來擾亂我和你堅定不移的友情!”
一邊是金主,另外一邊是閨蜜,兩頭都得罪不了的秦晚只能“嘿嘿嘿”地傻笑。
“我的事你就別攙和了,我心里有譜。”張婧輕飄飄地把池駿和她的事情給撇開了,轉去關心秦晚和祁東,“原來你和祁東不是要去歐洲度蜜月么,怎么后來去不成了?”
說到這事秦晚心里面就憋屈:“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沒辦法……之前幾個月忙著婚禮的事情,他堆了好多的工作沒做……這回臨出發(fā)又有幾個大單子要談,更脫不開身了。蜜月什么的,之后往后拖拖,回頭再補過了。”
張婧一臉同情,伸出手來,慈愛地撫摸秦晚的小腦袋:“可憐的娃~虎摸乃~”
秦晚越想越不開心,不由得問張婧要意見:“婧婧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讓祁東睡一個月的書房?!”
張婧感同身受地用力點頭:“必須的!一個月都不夠,起碼得倆!”
此時,正在家中加班的莫名躺槍的祁東,打了老大的一個噴嚏。
抽了紙巾擦擦鼻子,祁東看看外面藍藍的天,心想——
這都夏天了還容易著涼啊……晚上讓晚晚蓋被子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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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婧和秦晚聊了一會兒天,突然想起一直盤桓在她心頭的那個疑問——
“對了,晚晚,我都沒看到你在朋友圈曬你和祁東的結婚證……你倆領證了嗎?”
一聽張婧這問題,秦晚石化了。
擦!光顧著買婚紗拍婚紗照辦婚禮準備簽證出國度蜜月,這結婚證……還真沒記得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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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婧這話,在秦晚心里下了蠱。
在祁東接她回家的一路上,她滿腦子里都是這件事。
但是鴕鳥小姐秦晚這輩子要主動,也只能在酒后了。
現在無比清醒的秦晚,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和祁東說。
難道要開口說“學長我們明天去把證扯了吧!”?
!太不矜持了!
或者說“學長,明天我出九塊錢,請你民政局走一趟!”?
!結婚證是不是在民政局領的啊?!萬一不是豈不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在秦晚糾結的時候,祁東在等紅燈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問:“想什么呢?”
秦晚皺著眉頭,猶猶豫豫地開口:“學長……”
“嗯?”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在非法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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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這句話說出口,車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綠燈亮了,祁東在后面車子的喇叭催促聲中發(fā)動了車子,不自然地開口問:“……為什么這么說?”
祁東沒有get到自己的意思,秦晚覺得有點兒挫敗。
“唔……我的意思是……”秦晚字斟句酌,“在法律上,我和你,還是兩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祁東還是聽得云里霧里的:“和法律有什么關系?”
秦晚怒了。
猛一拍大腿,秦晚發(fā)狠、咬牙、開口:“學長!我們明天去把證扯了吧!”
!還是用了最不矜持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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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祁東再聽不明白秦晚的意思就是他智商有問題了。
忍不住嘴角上揚著,祁東頷首道:“好,明天早上,我請你。”
話說出口,秦晚飄著的心也落到了實處。
抿嘴一笑,秦晚嬌俏地回答:“人生大事,還是aa吧!”
祁東又扭頭過來看了秦晚一眼,眼中是滿滿的愛意:“什么都依你,你說aa,那就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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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晚和聶浩發(fā)了短信請假,和祁東驅車去往她戶口所在地的民政局,準備登記。
兩人才走進民政局大廳,還沒來得及拿號呢,突然一陣火花迸裂的嘈雜聲音響起,然后大廳吊頂上的燈晃了晃,黑了。
秦晚當場傻眼——這是咋了?!
祁東將眉頭一擰,快步走到服務臺去問:“怎么了?”
服務臺里坐著的是個小姑娘,被這么帥一個大帥哥問話,忍不住紅了臉,嚶嚶嚶地回答:“……好像,好像是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