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奪魂閣與探風門的主事皆為兮娘。而奪魂閣的殺手接下的任務也都經兮娘一一過目。覃曜想去問兮娘,覃疏這次的任務是否危險,為何遲遲不歸。
“巫十七?他的修為絕不低于阿疏!你竟讓阿疏去冒這個險?”聽說覃疏這次去對付的是黃鼬寨的大當家巫十七,覃曜有些惱怒。
黃鼬寨的大當家巫十七,是個蠻橫霸道的角色。
黃鼬寨與蜘蛛洞一向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前些日子,巫十七更是欺凌了蜘蛛洞老大的掌上明珠。于是蜘蛛洞老大懷恨在心,遣人來了笑妄谷,要買巫十七的項上人頭。
兮娘接了這樁買賣,并派給了覃疏。
“我讓阿疏接這個買賣,是因為想看看他的修為有無長進?倘若他連巫十七都打不過,又如何能對付凌洵歌?阿曜,我是在為你著想啊!”
覃曜目光堅定,緩緩道:“復仇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兮娘蹙眉,滿目憂心:“阿曜,你可想清楚了?”
“我自有分寸!”
月影將闌,覃曜帶著一身寒意出了兮娘的別院,沒走幾步便見著了歸來的覃疏。
他拖著蹣跚的步履,清秀的面容煞白十分。他一手以劍撐地,一手捂著猶在滴血的胸口,向他身后望去,遠遠近近,血竟滴了一路!
覃曜速步迎上去扶住他,幾個動作封住了他的血脈。她真怕他,失血過多而死!
見覃曜皺眉擔憂的模樣,他雖受下重傷卻騰出幾分喜悅之情。爾后扯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來,反安慰道:“我沒事的。”
房內,二人相對而坐。
覃曜不發一言,毫不避諱地褪去了他的玄色勁裝,打算替他包扎傷口。而覃疏眉梢蹙起,咬著毫無血色的薄唇,不作任何表示,由著她來。
覃曜將清涼侵骨的草藥敷到他胸前的傷口上,“我問過兮娘了,是巫十七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覃疏長睫微扇,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淡淡道:“放心,他已經死了。”
覃疏在奪魂閣密訓了整整一百年,才被放出去做任務。然而,這四百年來,他從未讓覃曜與兮娘失望過。于他而言,無論自己受多重的傷,該殺的人,該做的事,他絕不會失手。
覃曜將紗布替他裹好后,抬頭看他:“阿疏,你不必呆在奪魂閣了。”
“為何?”覃疏挑眉,不解。
“退出奪魂閣,待在院里。”覃曜思索片刻,理直氣壯地吐出一句:“待在院里,陪我喝酒。”
兮娘那番話足以證明,如今的她,已然不顧及覃疏的生死且有意讓他犯險。而兮娘所派出的任務,無論多艱難兇險,覃疏作為奪魂閣的殺手實在是難以推辭。覃曜不愿再次看到他受傷,唯一的法子便是讓他離開奪魂閣。她雖空有谷主名頭,但覃疏是她帶回來的人,他的事,她可以全權做主。
覃疏眸光淡淡:“阿姐,當年我跟了你,你便告訴過我,笑妄谷從不養無用之人。”
覃曜眼神深邃,嚴色道:“我說讓你留在院里,沒有人敢說什么,倘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我也管不著。至于兮娘那邊,我自會與她說明。”
覃疏扯出一絲笑,聲音十分虛弱:“不必了。一點小傷,無礙的。”
“你這叫小傷?”她顰蹙。
覃疏勾唇一笑:“當然!過兩日便還阿姐一個生龍活虎的覃疏。”一直以來,他傷口自愈的能力的確比尋常的妖魔精怪更快。
“就這么定了,你不許再接任務。”見覃疏還有心思笑,她有些氣惱。爾后,覃曜從杉木柜中翻出一件干凈長衫,欲意替他換上。
見勢,覃疏幾分羞怯,握住覃曜欲替他穿衣的手,“阿姐,我自己來。”他的這般動作卻扯痛了傷口,垂頭咬唇,吸了一口涼氣。覃曜一記白眼遞上,并未停下手頭動作。
是從何時起,他眉目流轉間的絲毫變化,竟能輕易影響到她的情緒?又是從何時起,那顆冰封了很久很久的心,也開始逐漸融掉且溢出絲絲暖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