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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吉天成電話的時候,卓音梵正與江以墨乘坐李叔開的車,趕往與神秘買家約定好的地點。
面對吉天成的熱情,其實卓音梵也感到有些意外,電話那頭,吉天成快將卓音梵這次塑造的奇跡夸得天花亂墜了,卓音梵也只是簡單地回道:“能幫到吉叔叔是最好的了。”
吉天成有感而發(fā):“茵茵啊,一般人聽到我這么評價,不管怎么說,都會特別高興,甚至驕傲。但是你,從來不以你的實力驕傲自滿,吉叔叔今天就把這句話扔下來了,你以后一定是干大事的人。吉叔叔現(xiàn)在在央視是常駐的狀態(tài),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句話好說,直接和吉叔叔打一聲招呼,我一定能幫就幫!”
卓音梵回想了一下網(wǎng)絡(luò)的一些比較潮流的語句,也是幽默了一回:“吉叔叔,這算是抱大腿了嗎?”
引得吉天成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兩個人又簡短地聊了幾句,吉天成掛了電話,江以墨和卓音梵也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一個五星級的酒店。
門口鋪著紅毯,迎賓小姐和一位侍者看見一輛車駛過來,早早等在門口,李叔下車,換侍者上座,那名侍者開著邁巴赫進去車庫停車了。
迎賓小姐領(lǐng)著他們一路走到了二樓的一個最深處的房間,似乎經(jīng)過誰的特別提醒,這位迎賓也沒有問他們是誰,需要來找誰,直接將人帶到了夏華集團的這位小公子爺面前。
因為要見顧客,卓音梵這次穿的比較正式,最近她也愛上了有別于過去大殷朝之中的服裝文化,被民國傳下來的旗袍深深吸引。今天穿了一件繡著大朵白色百合的寶藍色底旗袍,江以墨則穿了一身精神氣十足的小西裝。
兩個人攜手走進來的時候,杜溫倫正好看了看腕上的表,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鐘,還挺守時。
杜溫倫兩手交叉,坐在座位觀察他們兩個,李叔選擇留在了門口,兩個人就慢慢走進了房間中,坐下之前,卓音梵先問道:“是買主杜先生嗎?”
杜溫倫不急著回答,包廂里面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專門負責傳菜和上茶水的兩位美麗的服務(wù)員。那兩個人走上前為他斟滿了一杯茶,杜溫倫抿了一兩口,才不疾不徐道:“貨帶來了嗎?”
早在兩天前,他們的交易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完成,兩百萬的數(shù)字果真一次到付,從某寶的平臺直接支付到了卓音梵的賬戶里面,并且不用等到幾天以后的自動到賬,杜溫倫叫人直接給了一個五星好評,并且寫了足足100個字的好評內(nèi)容。
卓音梵也觀察了一下杜溫倫,按照她過去閱人的經(jīng)歷,眼前的這位老板,大概才24、5歲的年紀,當然也不排除保養(yǎng)太好的情況。這個人很浮夸,喜歡在表面上大做文章,左手手腕上除了一個鑲了許多鉆,特別亮的名表以外,右手還戴了卡地亞的love螺絲手鐲,意外的骨節(jié)分明,皮膚白皙,十分好看。
衣服雖然穿了西裝,但是款式非正式的那種,襯衫的鈕扣被降到了第三顆,又露出了脖子里掛著的一枚戒指項鏈。
“坐吧。”杜溫倫示意他們兩人,包括門口的李叔也可以來。
卓音梵直接長話短說,和江以墨兩個人帶了一個包裹,里面完好地塞了兩件有簽名的衣服。
卓音梵還準備展示一番,防止帶來的是假貨,先消除一下顧客的疑慮再說。
杜溫倫歪歪頭,一臉的沒有什么興趣:“其實衣服我要來不要來都無所謂。”突然往椅背上面一仰,上下打量卓音梵,這是他現(xiàn)在很感興趣的一個人物,“我只要你人過來就行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在卓音梵的身上,江以墨忽然有些察覺到什么,敏感地看了他一眼。杜溫倫無視江以墨目光中的警告,繼續(xù)仰著頭,靠在椅背,雙手交疊枕在腦后:“放心吧,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對小孩子沒有興趣。當然十多年以后,男未婚,女未嫁的,沒準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江以墨第一次低低地冷笑了一聲,留下衣服,準備帶著卓音梵走。
“你要的貨已經(jīng)到了,我們再留在這,只會擾了你這位大人物的清修。”江以墨五指扣住卓音梵的左手,也示意李叔,“走吧,茵茵,我們回家。”
幾個人才走到門口,居然就有三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等在那里,見人就攔。
李叔不甘示弱地挺著胸。
不過一對四的話,還是有點玄乎。
卓音梵回過頭去看,杜溫倫還等在包廂里面,屬于他們幾個人的座位已經(jīng)斟滿了三杯茶,杜溫倫舉杯對他們笑道:“茶都上好了,客人們不愿意賞個臉,過來坐坐嗎?”
第79章 |70.69.60.0815
杜溫倫的態(tài)度一看就是要來砸場子的,哪有真心想做買賣的人會在門口突然安排這么幾個彪形大漢,故意攔住他們不讓他們走?
就在剛剛前來的路上,也沒有看到門口有安排其他人在,看來杜溫倫就是早有預(yù)謀,知道這兩位前來的小老板非一般人,故意也留了非一般的手段來留人。
李叔的熱血一時涌上來,可不管什么四個人不四個人的,就算現(xiàn)在立馬在門口堵了十個人過來,他也照打不誤。
江和碩在s市,哪怕在全國地區(qū),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能指名道姓讓卓音梵過來交貨,也該知道現(xiàn)在卓音梵背后由誰罩著,眼前的這個浮夸流露的神秘買家,非但不給臉面,還準備倒打一耙?
李叔是全權(quán)負責兩個孩子的司機,同時也是安護人員,不太客氣地捏了捏拳,發(fā)出咯噠咯噠的聲音:“這位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李叔繼續(xù)道:“貨都給你了。買賣也算完成了。就算你想瞧瞧我們家的茵茵,你現(xiàn)在也瞧過了,應(yīng)該滿足了吧?”
杜溫倫全程無視他說的話,執(zhí)起酒杯,這茶水是選用的上等好茶,經(jīng)過幾道工序才能有現(xiàn)在這樣沁人心脾的香味。整個包廂里面也都是四溢的茶香,杜溫倫不打算將四位彪形大漢揮退下去,慢慢品了一口茶,入齒都是一股清甜。接著他好笑地看著微微透亮的綠色杯盞,慢慢轉(zhuǎn)著杯身,茶水里折射出頂上的燈光,好像一輪唾手可得的明月。
杜溫倫道:“我只是叫兩位小老板坐下好好品茶,這么香的味道,不喝兩口便走,有點匆忙,也有點可惜了。不知道這位大哥這么大的火氣是做什么,一路上走了那么遠的路,只是叫人潤潤嗓子,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吧?”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卓音梵全程都在注視杜溫倫,整個包廂都充滿了一種雅韻,背景是大朵大朵的牡丹,還有全白的孔雀穿梭其間,杜溫倫坐得穩(wěn)如泰山,雖然在她眼里穿的有些浮夸,不過那個氣質(zhì)倒是無可挑剔的,然而身邊的江以墨似乎能穩(wěn)穩(wěn)壓制住他。
當然杜溫倫也感受到了這一點,終于愿意從卓音梵的身上,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就是江以墨。”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杜溫倫啪啪鼓掌了兩下,“夢涵她對你總是贊不絕口。”
又抿了一口茶水才慢慢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是在電影《狼嚎》之中結(jié)了緣分,你的演技確實很出彩。我看過那部影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我今天本來只是想瞧一下傳聞中的卓茵茵,沒想到還能見到另外一個傳說中的人物。真是幸會。”
他又示意了一遍門口的四位彪形大漢,四個人往門邊前進了一步,活活將李叔他們逼退了回來:“既然這么有緣分,干脆喝了茶之后,也一道留下來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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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僵持了大概十來分鐘,四位彪形大漢面對兩個孩子還有一個大人,主要是那兩個孩子,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在他們眼里,也覺得這位杜三少有點太奇怪了,居然吃飽了沒事做跑來為難兩個孩子,其實不僅杜三少奇怪,卓音梵和江以墨在他們眼里也十分奇怪,按照他們幾個人的長相,身上又是紋身,臉上又是刀疤的,一般小孩早就嚇哭了,留著卓音梵和江以墨這么淡定地看著他們,反而是他們心里越來越發(fā)虛。
可能雖然奇怪但是很厲害的杜三少,請來的人也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卓音梵忽然發(fā)話了,說出口的聲音又是把幾個人嚇了一跳:“本來見面這種事情就是得講究一個緣分,咄咄逼人的就沒有意思了。”
妥協(xié)是分分鐘的一件事,不過這一次卓音梵意外地不太想服軟,可能他的非常手段讓所有人都很不舒服,加上請客待客之道他似乎也沒好好理會是什么意思。
幾個彪形大漢則郁悶了,這種話小朋友你也敢說,大家都硬著頭皮去看包廂里面的杜溫倫的臉色,好像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但是茶杯突然一震擱置到桌面上,濺起了大部分的水花。
杜溫倫白皙的手背也被弄濕了,旁邊站立的服務(wù)員趕緊上前為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