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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姨還在暗暗感慨,不知道那幾天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仍然覺得神奇。
而全程陪同卓音梵以及江以墨兩個人去過京城的李叔,近距離接觸過這些明星大腕,整個過程,期間都發生了什么,他都了解,所以也就不足為奇,卓音梵這個孩子,不僅嘴甜,把幾位大人物哄得開開心心,做事有分寸,除了在舞臺上的表演之外,臺下從來不張揚,那劉夢涵事后不知道從哪里打聽來的消息,了解到吉天成宴請了幾位大神的同時,還將卓音梵也叫過去了,氣得和胡湘兩個人也沒有再留下來打招呼,節目錄制完畢以后急匆匆趕往下一個通告了。
不過夏華影視官博發了一條通告,這條通告的內容有些暗喻成分在內,如果稍微用一點心就能發現,夏華影視的上層在指責吉天成這一次做事沒有分寸,居然請了一個無名小卒過去?
當然他們的表達方式比較委婉,一般人看不出來,也就只有娛樂八卦的媒體們才能稍微捕風捉影,得以窺見其中的一點點真容。
針對這件事,卓音梵是保持無所謂的態度,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樂樂,該工作的時候還是工作,粗略地計算了一下,這五天不到的時間,已經發出去三千多件貨,果真趕上了她對所有照顧她生意的小粉絲們的承諾:“五一長假以后,絕對會統一發貨,不會耽誤。”
并且這個訂單數目還在呈直線往上蹭蹭增長。
光是打包就動用了李叔、張姨、江以墨幫忙,幾個人快累成了狗,人手不夠的時候就讓家里的保安和門衛一起來幫忙,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面熱鬧異常。也沒有出現忙成一鍋漿糊的現象,江以墨的合理分配與安排人員做什么事,其大放異彩的能力都體現在了這件事上面。
軟綿綿阮莞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姑娘,大四剛剛畢業就在家里遭遇不測,煤氣泄漏引發了火災,身上重度燒傷,被救下來的時候全身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重傷之前本來是一個性格非常活潑的小姑娘,在醫院躺了整整快一年的時間,性格變得沉默,人也敏感了許多,害怕在這些事上面幫不了什么忙,就浪費了卓音梵他們的一片心意了。
一會兒眷顧客服,一會兒看大家都忙得停不下來,也想過去幫著打包,被卓音梵攔住了:“客服本來就很辛苦了,不停地要和人交流,這些體力活不適合你干。電腦打久了,累了,你就告訴我一聲。我讓張姨來替你。”
一番話說得非常簡單,也沒有什么矯情的內容,可不知道怎么的,阮莞聽了之后,心里騰地流過一股暖流,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干活更加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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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干到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間,在江以墨的制止下,卓音梵才肯就此罷手。
江以墨的表情和平常沒什么兩樣,語氣也和平時差不多,但是卓音梵就是感覺到他在生氣。
江以墨道:“茵茵,言而守信是一件好事,但是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過度勞累會很影響身體健康。”
卓音梵撓撓腦袋,還想反駁什么。江以墨就抓住她的手腕,那里因為長期保持懸空提筆的姿勢,因為是純人工的操作模式,全由卓音梵一人加工所為,最近已經有點過度疲勞的狀態,隱隱在發抖。
江以墨抿了抿唇,低垂著眼,卓音梵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他長而微顫的睫毛,十分濃密,像一把小扇子一樣。都說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之窗,江以墨的那雙眼睛尤其生得漂亮,卓音梵每次直視他的眼睛,都感覺他的眼睛里攏進了全宇宙所有的星光,格外地吸引她的目光。
江以墨正在幫她揉手腕,緊抿著嘴角,一個字也不講。感覺像是在心疼,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想法。
卓音梵突然就靠近了一下,此刻江以墨的雙眼被睫毛遮蓋了大部分,她就想靠近一點看看他更近的樣子,但是動作很細微,盡量做到不讓他察覺她的那點小心思。結果江以墨低著頭幫她認真地揉手腕,活絡她的筋骨的同時,頭也不用抬:“茵茵,想偷襲嗎?”
還是被發現了。
卓音梵火速收回目光,動作太激烈,把手也收回來了。
江以墨重新將她的手腕接過去,繼續為她好好揉骨療養。手法竟然非常地道,說不出來的舒服。
“茵茵,真的不用那么拼。”江以墨似乎是隨意地提起了這么一件事。卓音梵有點不樂意:“我也沒有多拼呀。寫字本來就是我的喜好,也是我的強項嘛。”
“嗯。”江以墨的視線又溜過她的中指,側面已經因為太努力,有了一點老繭凸起的痕跡。
“我是說,你沒有必要那么拼,你只需要負責好好享受生活,負責貌美如花,養家的事交給我來就行了。”
江以墨隨意地摸了一下,卓音梵就感覺有一種電流全身亂竄一般,指尖被觸摸的地方在發涼,趕緊又抽回了手,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地警告他道:“不許亂摸。”
江以墨輕笑了一下,仿佛聽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好,不摸。但是將來我們兩個結婚以后,就不是摸指尖這么簡單的事了。”
“什么?”卓音梵的腦海里又冒出來她爹書房里收過的那些《春宮圖》,里面的內容亂七八糟的什么姿勢都有。
卓音梵的臉一下紅了大半,像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你在想什么呀,我們現在是小學生,應以學習為重。”
“嗯,茵茵你說得對。”江以墨有點欣賞地看著她的表情,單手支撐著臉頰,盤腿坐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絲綢質感的白色睡衣,外面的風一吹,窗簾飄起,江以墨的睫毛也在微顫,嘴角弧度起來,平靜安然,很像道骨仙風的謫仙。
不對,卓音梵趕緊糾正了一下這個想法,是壞心眼的妖道還差不多。
江以墨的套路玩的有點深,卓音梵一步步被他弄進圈套里了,比如現在江以墨也在為剛剛的話作解釋:“茵茵你在想什么,就不是摸指尖這么簡單的事了,我剛剛的意思是,我們婚后,可以去許多地方旅游,去爬山,看日出,去海邊,觀星月。那么茵茵你剛才在想什么呢?”
卓音梵郁悶了,再一次滑過那些《春宮圖》的內容,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我剛剛什么都沒想!”
撈過被子蓋在身上,卓音梵有點想為自己的失態,趕緊找個臺階下:“我們快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好。睡覺。”
卓音梵剛剛躺好,江以墨關閉了房間大燈,點開了床頭的星星燈,那星星燈就像迷失在人間的螢火蟲,正好有一顆落到了卓音梵的側耳上面,江以墨仔細爬起來替她檢查有沒有漏蓋的地方,為她重新掖好被子的邊邊角角。
為了逮捕那個小螢火蟲,江以墨在她的側耳輕輕落下一吻:“晚安,茵茵。”
卓音梵渾身一僵,都不敢動彈了。
半夜里面忽然做了一個噩夢,大概是回想到了一個故人,卓音梵的腳底拼命抽了一下,驚醒了以后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沒想到這個細微的動作也將江以墨驚醒了。
他摸摸她的腦袋:“怎么了茵茵?做噩夢了嗎?”
卓音梵老實地點點頭,感覺身旁的這個體溫特別熟悉,他們兩個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已經分開被子睡了。她的手從一條被子鉆進了另外一條被子里面,輕輕握了握江以墨的衣袖,江以墨感覺到了,包住她的手心:“不要怕,我在。一直在。”
卓音梵干脆從她的這條被子,整個人一下鉆到了江以墨的那條被子里面。
江以墨側臥著睡覺,抱住她的腰,輕輕拍打她的后背。哼了幾首歌,都是有助睡眠的歌曲。
卓音梵道:“以墨,我不許你離開我。一輩子都不能離開,知道嗎?”
第一次聽到她有些強勢的表白,江以墨微微一笑,再一次摸摸她的腦袋:“嗯。我答應你。”
第二天難得回家一趟的江和碩,輕手輕腳進入房間,就看見兩個孩子抱在一起睡覺,這心情總感覺有些微妙。
到客廳里面喝茶的時候,張姨走過來為他遞上新鮮烘焙出來的面包片,看到他的神情有稍許不對,張姨很快領會了個中意思:“江總,小墨這么小,媳婦兒就討回來了。現在不要你的抱抱了,是不是寂寞了啊?這做爸的心情,我這當媽的懂。”
江和碩:“……”
同一時間,裴巍的家里,還有凌風的家里,助理已經為他們取到了卓音梵寄來的包裹。拆開來一看,里面白底的t恤什么字樣都沒有,幾乎也是一個時間,兩個人分別拿了簽名筆,在上面啪啪各自簽上了自己的大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