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諦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她的身邊不再有一個親人的時候,當她也絕望地沖上去,想要追隨艾珂莘、追隨阿爸阿姆的腳步時,她被人攔下來了。此后,每天都會有一個族人挺身而出,而她,始終被人牢牢的護在身后。
可是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她只怕也茍延殘喘不了幾日了吧?
面前的篝火突然消失了,一片陰影突然將艾孜伊籠罩,她猛然驚醒,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篝火滅了,更不是消失了,而是一個高大肥碩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將篝火、將火光,甚至那本就不多的溫暖隔絕。
高大肥碩的身影惡狠狠地看著他們,甕聲甕氣道“你,站起來!”
伯戎獨特的聲音已經(jīng)成為了他獨特的標志,無論是誰,只要聽到了他的聲音,那么下次聽見,你一定能夠在腦海里搜索到這個聲音的主人,它就是這么獨特,乃至深入人心。
然而,這個聲音,深入到艾孜伊心底,卻是無比陰冷和恐怖。
艾孜伊驚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大人,你放過她吧,她有身孕啊。”
“是啊,大人,有什么朝我們來,我們一樣……一樣可以伺候你的,要干,就來干我們吧。”
眼見伯戎處境堪憂,一名老嫗和一名中年婦人立即撲身向前,左右各一人,一人一個抱住伯戎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伯戎情不自禁低頭望去,就見左邊一老嫗衣衫襤褸、鶴發(fā)雞皮,哪還看得出幾分人樣;再看右邊,好家伙,論體積、論肥胖,都能和他平分幾分秋色,再看她的面部,臉上的肉似乎要將五官都擠爆,扭曲無比。伯戎看得差點沒一口吐出來。
伯戎氣的渾身發(fā)抖,他指著艾孜伊哆嗦道:“我特么說要干你了么,你特么憑什么要找這兩個東西來惡心我。你……你簡直欺負人。”伯戎當場差點淚奔。
艾孜伊目瞪口呆的望著伯戎,眼前的一幕反轉(zhuǎn)的太快,她壓根就不知道伯戎這是演的哪一出。這還是她過去認知的兇神惡煞的魔鬼嗎?
“咳咳咳……”艾孜伊的表情盡數(shù)被伯戎看在眼底,自知失態(tài)的他立即用力咳嗽幾聲,掩飾內(nèi)心的虛弱。
伯戎眉毛一掀,頰肉抽搐了幾下,對著艾孜伊狠聲道:“干什么干,反正不是干你,慌什么!”嘴上這么說,伯戎心里也是在叫屈,要說眼前這小娘子嬌滴滴的,他和三弟當初沒少饞過,可阿大一句話就澆滅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阿大當初是這么告誡的:“這個女人可是那位大人的看中的食物,沒有立即吃掉她,是想要等后面機會成熟了慢慢享用,雖然那位大人對她有的只是對食物的**,但沒有人喜歡去享用一道被人破壞了美感的佳肴,就算味還是那個味,但心里的味道卻已經(jīng)找不回來了。”
此話一出,誰還敢再有異動?誰還不趕緊掐滅所有有關她的幻想?
且不說伯戎的內(nèi)心變化,但說,艾孜伊見他故態(tài)復萌,兇相畢露,反倒安下了心。
艾孜伊試探道:“不知道要我做什么?”
“哼!”伯戎冷聲道:“也不是難事,只要你走出去走上一遭,然后大喝三聲快跑即可。”
“不用那么麻煩了。”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伯戎肩上。
伯戎卓然一驚,轉(zhuǎn)身看去,不由驚道:“阿大?”
“都什么時候了,難道,這個時候,作為阿大的我,還需要一個女人來替我盡我本該盡的責任和擔當嗎?”撻撒嘆息一聲,意味深長地道:“二弟,死亡也許是另一種新生,它真的沒有那么可怕,你且留在這里吧,我若是死了,起碼也有人為我收個尸。”
“阿大!”伯戎大聲叫道:“阿大難道認為弟怕死,阿大難道忘記了家中的妻兒了嗎?”